《天使老婆不装了》
虽是坐上了祭礼的车,但花故也没再开口,只是冷冷地,双手环胸坐在副驾,也不在乎祭礼会把她带到哪里。
倒是祭礼没忍住先开口道:“恭喜你,收回了一道神识。”
花故冷哼:“消息很快啊。”
祭礼扬唇温柔笑着:“我一直有关注你。”
花故更是不屑:“我现在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关注个毛线。”
祭礼看向花故的目光带上些歉意:“这不是我的本意。”
花故毫不避讳地朝他做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她扬了扬唇,皮笑肉不笑道:“等我法身复位,不会放过你的。”
祭礼也不恼,语气里甚至带着宠溺和期许:“我会等你。”
花故瞄了他一眼,浑身恶寒,还是老样子,神经病。
花故也懒得跟他多掰扯,反正跟脑子不正常的人讲话不正常一点也没事,她就直接问道:“拍卖天使,你有参与吗?”
祭礼看向她,他倒是光明磊落的:“当然没有。”
他似乎还奇怪花故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无奈笑笑:“我和你不一样的,花故,我需要信徒。”
“我要是干这种事,我的信徒会抛弃我的。”
花故眯眼看他,祭礼笑得满脸无害,她倒是看不出什么,不过这家伙说得也有道理。
他怎么着,表面上也是个善神。
花故也没追问,想起蛇脊说的什么,换个话题问道:“那你为什么跟周重鸿在一起。”
祭礼更加坦荡:“他有钱啊。”
花故挑眉:“他会信神?”
祭礼轻蔑地笑了笑:“他不信,但他想求长生。”
花故仰着头扭了扭有点发酸的脖子,轻描淡写吐出两字:“蠢货。”
祭礼看了眼后视镜,语气里的轻蔑更甚:“蠢货的儿子追上来了。”
花故往后看去,只见蛇脊的车真的跟在后面。
花故拧眉,他怎么跟来了?
祭礼看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后面的车,有些不满地开口:“你居然真的救他。”
花故转回身:“死灵水是你下的。”
祭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淡淡道:“你以前连根头发都不会为别人掉。”
花故垂眸:“你懂个屁。”
祭礼突然急刹车。花故因着惯性差点飞出去,撑着车前面板怒骂:“会不会开车啊你!”
祭礼转头看她,面色平静,但花故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极其阴翳,这是祭礼发火的前兆。
花故也不怵,和他大眼瞪小眼的。
最终祭礼再次扬起微笑,伸手拢住花故的后脑勺,稍一施力,拉近了他们鼻尖的距离:“我当然懂啊。”
他的声音像海妖的吟唱:“全世界不会有人比我更懂你了,花故,我们是兄妹啊。”
花故强硬掰开他的手,冷漠地撇清关系:“我们只是同个地方现世罢了,别给我胡乱攀亲戚。”
祭礼反拉住花故要抽离的手:“那不是很巧吗,世界在那个节点上先后创造了我们,我们就是天生一对啊。”
花故翻了白眼,拽回自己的手,她想下车。
眼前突然一暗,蛇脊的车横插在祭礼车前,堵的严严实实。
祭礼的注意被此吸引,花故看着他眉头轻轻一皱。
不好。花故心中警铃大作,顾不上其他,下意识翻身跨坐到祭礼身上,捂住他的眼,钳住他的手,不让他有半点动作。
好巧不巧,蛇脊下了车,大步走到祭礼的车旁,拉开花故坐的副驾门,径直撞上这一幕。
花故歪头看他越来越沉的脸,莫名有点心虚。
她的手不自觉松开了些,祭礼也顺势收回自己的手,反客为主地,揽上花故的腰。
蛇脊看上去后槽牙咬得更紧了。
但他一句话没说,只弯下腰,拽住花故的胳膊,也不管她痛不痛,粗暴地拉扯出来。
花故罕见地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地被他拉走,蛇脊将她塞回自己的车里后座,然后示意断魄开车。
无人在意身后的祭礼,像看死人一样阴冷地看着蛇脊,用力地拍了下方向盘,喇叭声暴躁地响起。
蛇脊带着花故早已扬长而去。
蛇脊这车里的气氛比祭礼那更加压抑。
蛇脊从上车开始就面色阴鸷地双手抱胸,一言不发。花故几次偷瞄他,他都当没看见,坚定地目视前方。
本来就凉飕飕的一个人变得更凉的,冻得花故都没忍住一个哆嗦。
最后花故还是凑近了些,语气轻快道:“你怎么来了。”
蛇脊没理她,倒是前排的断魄,从后视镜投来恶狠狠的目光,大意是离他主人远一点。
花故“切”了声,坐回窗边的位置,也双手抱胸。
爱说不说。
一路上车里跟棺材似的,死寂又冰冷,好不容易熬到家,花故迅速地打开车门下车。
她好饿。
没来由的饥饿和心慌突然从她内里翻涌出来。刚收回的神识在她心底“咚咚咚咚”,像个孩子疯玩后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妈妈,我要吃饭。”
她要吃饭。
车里翻腾着浓郁的恶意,被花故一滴不剩的全部吸干,冰冷冷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但花故仍觉不够。
花故本想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没,物理的精神的,都可以,她现在就想吃饭。
刚走一步,身后拢下一个巨大的黑影,紧接着花故感觉自己被拧住肩,没站稳地哐当一声撞在车门上。
蛇脊居高临下地把着她的下巴,他的眼圈却泛了些红,开口的声音低哑:“你就不能……等我死了吗?”
本来吃痛而隐隐有些怒气的花故听了这话,不解地抬眸看向蛇脊。
干嘛突然说这丧气话?
蛇脊看着眼前这人近妖似的精致面庞,一双水光盈润的眼里全是真心实意的疑惑,自嘲地笑了笑,心底像被一刀刀剜着般,刺痛。
多么天真的残忍啊。
他嘴角的弧度保持不住地颤抖着:“你说过,我是你的情人。”
花故懵懵地点点头。
蛇脊的手往上游走,像抚摸最心爱的珍宝般轻轻摩挲着花故的脸。
他那双深情的桃花眼写满了被抛弃的不甘,和浓浓的悲伤:“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就算你是周重鸿和周澈派来的,我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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