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没能重生的贵族学院》
江赴灵听到这个惨烈的结局,不知不觉不再托腮了,她坐直身子,安静地看着谢母。
谢母道:
“那之后,载之再也没有和他父亲说过话。
“他是左撇子,后来写字学习不得不用右手,花了好久才适应。那只左手,我们也带他去看了医生,做了最大程度的补救,医生说正常使用已经没有问题了,神经也没有受损,但是他一旦拿起棋子,或者是精神压力大的时候,手指就会发抖。这种情况,只能认为是心理原因了。”
江赴灵听到这里,才终于明白过来:
“您是想说……您不在乎我接近他是为了什么,只要我能治好他的心理问题,让他的左手恢复正常就行?”
“不在乎!?”谢母被她的概括能力气笑,“如果你怎么赶也赶不走,一定要留在他身边,起码让我看到你能做到哪一步,我们再来谈接下来的事情。你现在手上什么筹码都没有,还妄想在我这里透支信用吗?”
谢母话里话外,态度已经松动了不少。
或许是一起分享了同一个秘密,加上之前一起听墙角而被迫生出的“友谊”,谢母已经不那么排斥江赴灵了,起身道:
“好了,生日宴快开始了。走吧。”
她走之前,还回头叮嘱了江赴灵一句:
“你的裙子太短了,小姑娘爱美可以理解,但山上冷,一会儿我让人给你拿一双厚的连裤袜来,记得穿上。”
江赴灵噗嗤笑了一下,在谢母瞪过来之前,捂住了嘴巴,遮住压不下去的嘴角,含糊道:
“嗯嗯,好的好的,谢谢阿姨体贴。我会穿的。”
……
江赴灵踏入主厅的时候,那个刚刚还在跟谢灵樽爷爷争执的男人,此时不在台上,也不在宾客堆里。
而生日宴的主角,也不在门口做吉祥物了。
她跟着宾客一起纳闷地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就见谢母打了个电话给谢父,让他赶紧过来主持大局,语气如常,一点都没有刚被对方跳脸点名“不爱她”的女人应有的愤怒。
江赴灵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想。
或许谢母对谢父的感情,比谢父想象中,或者说预期得到的,要少得多。
这夫妻俩应该算是扯平了。
可能对他们来说,日子跟谁过都一样。
或许是出于愧疚和心虚,谢父在电话那端的声音相当轻声细语,说自己正在门口接今天预定要送给儿子的生日礼物。
谢母嗯了一声,让他赶紧过来,她先顶上。
挂了电话后,谢母在上台之前对江赴灵道:
“载之现在应该在后院的假山那边,从这里出去之后下楼梯,右手边横穿回廊就能看到了。麻烦你把他叫过来。”
江赴灵很想问“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一声,转身照着她说的路,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距离主会场步行十分钟远的假山石。
这里有一片活水,从山上引泉水,使其在人工湖里积蓄,溢出来的部分则通过沟渠流入天然溪流,一路朝着山下而去。
有人工湖就有假山,走过湖上回廊,直通建了座假山的湖心小岛。
江赴灵过来的时候,看到谢灵樽正蹲在地上,用手里的钥匙作笔,在泥土里画棋盘。
他身高腿长的,缩在假山里其实相当憋屈,但他宁可躲在这里不出去,也不想去参加自己的生日宴。
江赴灵一只手扶着头顶的山石,半弯下腰去,侧身往假山内部空间蹭了几步,才在他面前停下:
“找到你啦。把人邀请到这里来,自己却躲起来,你也太狡猾了吧。万一我是个社恐怎么办,说不定会当场晕倒哦。”
谢灵樽瞥了眼手机时间,淡声道:
“在想事情,忘记时间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撑着假山壁起身,江赴灵本想就这么慢慢往后退出去,给他腾空间,谁想却被一只温度偏低、戴着手套的手抓住肩膀,伴随着一声“小心”,她看到对方抬起另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的手,从自己头发上摘下了一只红色甲虫。
她好像是应该尖叫的,适当表现出一个柔弱无助可怜、需要一名善良男士帮助的女孩子形象,但在家里面无表情用拖鞋拍蟑螂的次数多了之后,她判断现在如果自己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演技可能还不如现在的一些流量小花。
于是她放弃了,只眨巴着眼睛,看谢灵樽把甲虫抛到山洞外。
谢灵樽:
“钻草丛了?”
“真钻的话,我的丝袜早破了。”
江赴灵说着用手指捏起腿上肉色薄丝袜一角,往上拎了拎。
她只往上拎了一下,就听一声极轻的“嘶拉”,身为一个女孩子,最怕听到的声音出现了。
丝袜不知什么时候被山石勾破,崩开了一条长长的缺口,从大腿侧面一直裂到了小腿。
“啊……”她有些尴尬,放下手去,“啊哈哈。”
谢灵樽的视线只往下移了一寸,就又瞬间弹了回去,飘忽地定在她身后的虚空:
“出去吧,慢点转身。”
“转不过去。”她有些郁闷,二人因刚才的动作,无意间已经靠得极近,说话时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这里好窄,没看到我只能侧着走嘛。”
她现在要么像倒带一样倒出去,要么冒着胳膊磨破一层皮的风险强行转身。
“……”谢灵樽很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根本拿她没办法,“你进来的那个方向本来就不是设计成出入口的。它只是一条缝而已。”
不如说,她能挤进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他说完,伸出一只手,轻轻圈住她的手腕:
“跟我走。”
他躲进来的位置,其实是整个假山内部空间的尽头。
要走出去,得在这座弯弯绕的迷宫里多花一点功夫。
江赴灵吐槽:
“你其实根本就不想去参加生日会吧。”
“那原本就跟我没有关系。”谢灵樽放慢步伐在前面引路,时不时提醒她注意脚下,“只是父亲的另一个社交场所。”
江赴灵看他神色消沉,努力想说些什么来让他振作起来:
“往好处想,至少有好吃的诶,而且有人记得你的生日已经很好啦。我的生日都没人记得的诶。”
“……”
谢灵樽停下脚步,背对着她,神情有一瞬恍惚。
虽然过程不尽相同,但是前一世,似乎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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