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挨本喵》
第17章
满鹊想拒绝的话被她接二连三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的思绪变得很慢,听到别人说什么,除了简单的语句,需要思考的话语常常很难跟上面临的情景。
过去一段时间都是这样。
她需要很久才能给出对方答案或者自己的看法,偏偏这时对方要么当她默认,要么以为没礼貌觉得冷场,尴尬转移话题,或抛给满鹊一记白眼,转身离开。
后来满鹊很少和人搭话,大多数只愿意待在角落里,等人主动找她,话不过寥寥数语,她便开始走神,从起初兴趣高涨到后面变得心不在焉,思绪越来越慢,只能借口离开。
像张大娘这样的情况,满鹊已跟不上她的思路,刚找到上一句的反驳点,对方接二连三的话便来了。
“筝娘子你真是个好人,哎呀,很久没遇到你这样好说话的娘子了,你不知道,我做生意走南闯北,大多商户言辞犀利,又唯利是图,个个都不好说话,瞧我说远了,筝娘子你放心,它救了我的性命,我一定好好对它。”
张大娘拉住满鹊的左手:“筝娘子,这玉镯是我家商铺售卖的,成色很好,陪在我身边多年,价格不菲,如今赠你权当你愿意送马给我的报酬。”
满鹊手腕纤细雪白,张大娘本想试探满鹊家底,没想到对方左手腕除了佩戴一根红绳之外,并未其他首饰。
她暗暗松了口气,将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套在满鹊手上。
玉镯口有些大,稍加不注意能从满鹊手腕上滑出去。
成色有些杂,颜色也旧了,保养得并不好,比不上满鹊原本佩戴的物件,价格连马的一半都不到。
张大娘打量了下,赞叹:“真好看。”
周承雪静静趴在满鹊怀里,察觉方才还在抚摸他毛发的手此时越收越紧,紧紧揪着他肚皮上的毛。
满鹊笑得很勉强。
他和满鹊相处时间不长,也知道满鹊很容易对一个物件产生感情。
即便相处只有一两天,面临分别时,仍会感伤,更别说这匹马。
张大娘再满鹊第三次想开口时,转身喊她商队的下人:“你去将筝娘子的物件拿来,这回死里逃生,又遇筝娘子相赠,此番出行必能大赚一笔!”
说完拍了拍她的手,便去打理她的商队。
队伍里的小厮在规整行李,闻言抬头笑道:“东家平日乐善好施,对我们也极好,我家上个月老母亲看病的药钱多亏了东家,东家不发财谁发财!”
“就你小子话多!”
张大娘的队伍笑成一片,满鹊看她忙碌指挥的背影,站在原地,插不上话也搭不上话。
獒獒此时低嚎了声,满鹊回神垂眸摸了摸它的脑袋,低声道:“没事,张大娘是个好人,盖雪跟着她应该不会委屈。”
周承雪抬头往她暗淡的眼眸。
张大娘或许是好人,盖雪不会委屈。
可……
可你委屈了呀。
话说不出来。
只能变成低沉的哼唧声。
物件送来的很快。
全塞进竹篮里提了过来,包括她的长弓和箭袋。
一样不多一样不少,不远处山坡后的草野传来马的叫声,满鹊有些恍惚,怔怔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出神。
阿萨身边的小厮来传消息说要在此地休整一夜,珠河峡谷险峻危险,明天必须马不停蹄的离开,中途不能停留,万一降雨河河道水线上涨,很可能遇到山洪,届时他们在峡谷里,很容易被水冲走,需要养精蓄锐,往东走十里有一处村子,可以查缺补漏,明日一早启程。
满鹊背上弓箭,暂时将行李放到黑马身上。
本打算要过会儿就走,她吃点干粮,但现在不走了,她也有空去寻找食物。
黑马是周承雪的,满鹊想去村子里看看,不想和他见面,况且黑马在,周承雪本人不露面,说不定对方也不想见到她。
为了借马,满鹊还是满腹纠结的在营地转了圈,却没看到周承雪的身影。
最后满鹊没擅自去骑黑马,去附近蹲守一波,花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猎到只野鸡果腹。
她在河道下游寻了处地势开阔的岸边处理野鸡时,獒獒下水游了圈,将身上的泥巴哈杂草洗掉。
满鹊处理好野鸡,在河滩处拿石头砌了个简易火坑拿石头垫底,最后在坑里放上干燥的柴火,用干松毛引燃。
獒獒叼着小毯子小跑到火堆边放下,将四角一处一处铺开,耳朵上上下下的。
铺平整后趴在上面,双手交叠搭在身前,昂着头烤火。
满鹊不知道它的小毯子从哪来的,回头发现阿萨身边的小厮站在路边冲她笑着挥手然后转身跑了。
毯子是阿萨给獒獒的。
满鹊将黑马牵到附近,从行李里翻出个橘色的小软包,里面塞的是鸭绒,很软。
软包她本打算拿来当枕头用,结果一直没用上,软包进了水,湿哒哒的,烘干后有些硬,但也能用,她拿给昏昏欲睡的獒獒垫下巴。
软包被狗子的脑袋压下去道印子,它一动不动趴着,眼睛追随满鹊忙来忙去,耳朵抖了抖。
周承雪知道满鹊从小在厨房做饭,经常干活。
进了周家后他母亲心疼,隔三差五差人遣送药膏来给她保养,静园内他也不让满鹊亲下厨煲汤做点心,只不过手不管怎么保养,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相比较仍显粗糙,但并非没有起色。
要说不省心还是有的。
满鹊会自己去下厨做点心,煲汤。
尽管他说这样有失身份,他不需要妻子有多温柔贤淑,善解人意,为丈夫鞍前马后,他更希望满鹊不要把重心放在他身上。
所以他说:“你能不能自己去找点事做?”
彼时满鹊端着煲好的老鸭汤进到他的书房。
冬天他被父亲罚站,在雪里吹了好久,高烧不退不省人事,再睁眼清醒时天色已晚。
周承雪大病一场,满鹊围在他身边越发勤了。
一日三餐亲自下厨,时时关照他身体如何,比他本人还担忧会不会落下病根,三步之外必有满鹊身影。
他有些烦了。
他不需要妻子以他为先,何况只是一场病,从小到大,这样的情况数不胜数。
若真的身娇体弱,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