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说我会辜负三个男人》
同谢静川简单告别,婉拒他一身狼狈地送行后,容慕玖独自出了门。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人给她指路,容慕玖循着来时的记忆走到了那座酒楼,时间还早,客人不多,依旧是上次那位侍者招待的她。
容慕玖说明来意,便被侍者领着上了二楼,推门而入后,发现果真是上次的包间,不过装修焕新了。
看来他们上次真的打得很激烈,也不知道度厄到底赔了多少,容慕玖想着,抬脚走进去。
屋中摆了装饰的花瓶,里头插满精心搭配的鲜花,路过时能闻到清淡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穿过屏风,就见度厄坐在容慕玖上次坐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两杯温水,他以手支颐,随着脚步声回头望来。
在此刻,他们两个的身份好像对调了,度厄是那个不知道情况一脸疑惑的,容慕玖才是那个带了任务来找他的人。
太阳还不太高,窗开着,日光温柔地从度厄的身后洒进来,实木的桌面灿金色一片,连带着度厄周身也被笼罩在金黄里,很温暖。
度厄穿着红衣服——他可真多红衣服,京城的红布怕不是都要被他一个人扯完了。
仔细一瞧,那红衣又和昨天、前天的都不同,可能为着出行方便的缘故,他身上的饰品都拆了,只留下右耳一个耳坠,金色的宝石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流苏垂至肩膀,随着他的动作晃晃荡荡。
……咦,他以前有戴耳坠吗?
容慕玖左思右想愣是没想起来,记忆里唯一会有这种喜好的只有谢枭一个。
难道是遗传吗?
当爹喜欢戴首饰装扮自己,儿子也有样学样……那很好了,容慕玖真心希望全天下的男人都有这种意识。
她思忖着,在度厄对面坐下,侍者适时呈上菜单,容慕玖点了两样简单的,然后往度厄面前推。
度厄认真地选起来,不多时,他也勾了两种,示意可以了。
在侍者拿着菜单离开前,容慕玖下意识瞥了一眼,发现有的人很认真地选了和她一样的东西。
我去,学人精!
容慕玖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道度厄也不像没有自己喜好的,怎么不挑点别的呢,不会是上次在这里无情地扒白饭给他吃伤了吧?
……
早餐是热腾腾的海鲜粥,刚端上来就香气扑鼻,用料十足,容慕玖用调羹搅了搅,雪白的蟹肉和去壳的虾仁被翻到了上头。
容慕玖没急着吃,她先用手背碰了碰碗壁,发现实在滚烫还不适合入口,便面不改色地放下勺子,免得将粥搅成浆糊,失去风味:“你的衣服收拾好了吗?”
她属实是没话找话了,也是,前几次见面时也不用她费尽心思找话头,都是度厄妈妈妈妈一叠声地叫她,然后作出各种求怜惜疼爱的情态。
现在嘛,度厄也是转性了,一声不吭的,难道是昨晚吹着夜风回家给他吹清醒了?
容慕玖好奇极了,抬眸一看,只见度厄一手扶着桌沿,一手捂着嘴,泪眼汪汪。
哦,原来是烫成哑巴了。
不是怎么会有人喝口粥能被烫成这样的,他是不知道冷热吗,还是饿狠了且正在面对一个不怕烫且正在疯狂进食的对手?
度厄含着泪,艰难地点了点头,又端起温水小心地喝了些,想要缓和,可惜事与愿违,眼睫都沾了水珠,显然疼得更厉害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含糊地回:“收拾好了,妈妈哦,你要看看吗?”
度厄作势就要去摘耳坠。
容慕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耳坠不仅仅是为了好看,还是一个空间法器,也怪她,要放东西都是直接扔回山头的,却忘了大多数人都是用的法器存在身边随取随用。
“不,不用。”容慕玖拒绝了,吃饭就好好吃饭,突然转到换装频道了算个什么事啊。
被心爱的妈妈拒绝了,度厄也没有难过,反正以后的日子里他可以一套一套穿给妈妈看,现在顶顶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他扶着桌面上半身前倾,一脸无害地张开嘴,露出雪白的牙和一小截舌尖:“妈妈,你帮我看看它是不是烫坏了,好痛。”
舌尖红红的,似乎被烫得狠了,猛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容慕玖随意抽了两只没用过的筷子,在没喝过的温水涮了涮,点在他舌尖,度厄没有反抗,不过撑在桌边的手紧了紧。
“妈妈……”他含糊不清地重复着没什么意义的称呼,下意识咬住伸进来的圆的那头,被容慕玖喝止了。
度厄确实阅历浅薄,还没有学会怎么反抗妈妈,只能听话地张开,被她毫不留情地在口中检查。
唔,妈妈的手伸进来也会是这样动作吗?度厄失神地想,那他绝对不会咬的,而是耐心地舔尽。
容慕玖心无旁骛地检查完:“首先声明,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依我看来只伤了前头的一点点,应该没有大碍,但我也不能肯定,毕竟我也说了,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按照容慕玖多年心急猛吃热豆腐的经验,她觉得并不会伤得那么重,如度厄这般又是落泪又是忧心忡忡地请求她的行为,实在表现得太过了。
但也不好说,可能人与人之间确实不能一概而论吧。
……
用完早餐,容慕玖倒也没食言,问过度厄没有要加的菜以后就去结了账,回来后便丝滑地转入下一个话题。
譬如:“咱们出行用什么工具啊?”
走路肯定是不行的,骑马慢得很不说对身体也不好,御剑是又快又拉风了,但吃风也吃饱了。
正巧容慕玖有一叶小舟,可在天上行船,唯一的缺点是各个城镇都设了阵法,不能从城镇上飞过去,会绕一些路。
说是询问,容慕玖没给度厄别的选择,更像是一种通知,不过度厄也不在意。
对于容慕玖的决定,度厄从来是没什么意见的,更何况妈妈还说了一句“咱们”,这就够他晕头转向,把什么都答应下来了。
他说:“妈妈你知道吗,谢扶摇他们今天也出发了。”
还是星夜兼程,度厄回忆道:“他们人不多,骑着铁马从我身边过去了。”
并非由血肉构造的马匹不知疲倦,迅如闪电,从度厄面前疾驰而过,扬起的风沙刮破了他娇贵的外衣。
度厄哭唧唧地补了一晚上,没补好。
呜呜,妈妈喜欢的衣服,呜呜。
“我记得谢扶摇还得带上好些个文臣?”容慕玖想起前两天在报纸上看到的,谢枭把朝堂上支持谢扶摇的都贬出去了来着。
容慕玖疑惑道:“他们的体力真能支撑从这里骑马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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