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也要被强取豪夺吗?》
衣裳应当是姜堰挑的。
浅青色的衣衫,说实话,根本算不上衣衫,只有一层薄薄的纱,稍微一动就能瞧见里面的春光,她遮住胸前,手一直没敢放下。
走到浴池旁时,姜堰已经在水里泡着,健壮的脊背对着她,她看过一眼又立即移开视线,停下步子。
“下来。”
即便没转头,姜堰也能听到她拖沓的步子,从声音听就很不乐意,他勾勾手,拍拍侧边的阶梯,又朝她伸出手,意为搀扶着她。
阶梯在水中,光是瞧着就能知晓,肯定有些滑,四周都是石头,摔上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她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握着他的手掌走进浴池,她立即往下缩,试图将自个儿藏进水中,这样的话,就能遮住自个儿了。
而且那一层纱一般的衣衫,被水浸湿之后,就像是没穿一样。
姜堰看去时,商楚音正低着头,鼻尖贴着水面,下一秒仿佛就要把钻进水中,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往他身旁扯了扯。
在水中本就有些不稳,被他这样一拽,商楚音猛地往他身上扑,下巴磕到他锁骨上,撞得他闷哼一声。
“投怀送抱?”
他轻笑一声,顺势俯身,两人立即换了角色,被压的人变为了商楚音,她伸手去挡衣裳,却被握住手腕压在头顶。
手掌顺着她的脖颈摸到肩膀,稍微一扯,那薄纱已经被水打湿成了一团,被他扯掉之后丢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不止是因为水太热的缘故。
大掌顺着腰侧摸到后腰,她这儿最是碰不得,忍不住稍微弓了弓腰,可在姜堰看来,她这个动作,就像是在求爱。
她当真是冤枉的很,但姜堰并未有了解真话的意向,他反而是在她挺身的时候,加大了一些手劲儿,将她往前压了压,直到与他紧紧相贴。
好香,好软……
姜堰贴上她的唇,狠狠吸吮,往日都是黑灯瞎火,瞧的不是很真切,这会儿他倒是能看到,甚至连商楚音鼻尖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后背抵在石头上,硌得有些痛,而且姜堰压的太紧,别说动了,她现在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连衣裳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都不知道。
大掌按着她的腰,没过太久,就留下几根指痕,商楚音看不见,但从姜堰的角度,能看得更清楚,他低下头,叼着商楚音的后脖颈,像认准猎物的猎人。
“痛……”
商楚音闷哼一声,趴在浴池边沿,根本不敢往后看,整个人抖如筛糠,声音也闷在手臂处,听着很可怜。
“痛?”姜堰还没来真的,只是咬两下她就这样,他轻叹一口气,“娇气。”
不止商楚音,他也只穿了件薄亵裤,这会儿反应很是强烈,望着商楚音的脊背,他很是无奈,最终还是没太过分。
“并拢。”姜堰命令道。
商楚音咬着唇角,听到他的话之后还想转头,却被一只手捏住下巴,同时脚被轻轻踢了踢,让她强行并拢,随后她便感受到一阵身子前扑的感觉。
浴池泛起一阵阵涟漪,商楚音闷哼变得稀碎,断断续续,最终变为轻轻的哽咽声,她趴在臂弯里,更是不敢抬头。
没有动真格的,也跟动真格的差不多了,她甚至都能感觉到……
“难受?”
姜堰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询问时,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她的后脑勺,像摸他那只猫一样,商楚音不回应,只是哽咽声明显降低了些。
她也不是真的想哭,只是有点害怕,她还是头一回与男子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而且那人还是姜堰,本就怕,这会儿更是恐惧。
“说话。”姜堰更是恶劣,动作不停,又想让她说话,被迫抬起头,商楚音斜视他一眼,瞪过之后引得姜堰轻笑一声,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眼下的泪水用舌尖卷走。
他动作太温柔,跟书中所描述的判若两人,商楚音一瞬间有些恍惚,她呆愣地望着姜堰,总觉得他好像不是书中所写的那种人。
“在想什么?”
姜堰捕捉到她的走神,动作更重。
猛地撞上石头,痛得商楚音轻嘶一声,下一秒耳尖便被咬了下,很痛,姜堰语气也变得很冷漠:“在想太子?无妨,本王不会让他死的。”
说是这样说,可他的动作明显没有刚才温柔,她喊疼都没用,她决定撤回方才说他温柔的话。
她趴在姜堰怀里,眼睛半阖着,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新的,始终是王府的侍女在伺候着,但她带来的那位侍女已经许久都没见过。
“我带来的侍女呢?”
她声音飘浮,一听就知晓是累的很了,姜堰手掌贴在她头顶,轻轻抚摸,闻言只是侧了侧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姜牧带着,没受欺负,放心。”
姜牧看面容就知晓应当很老实,商楚音听到侍女跟姜牧在一块儿,稍微放心了点儿,皱起的眉头也松了些。
太累了。
她闻言这句话之后,明显放松了,最明显的就是她变得平稳的呼吸,以及缠在他腿上的腿和抱住他腰的手臂。
商楚音这会儿沉睡着,并没感觉到异常,只是在梦中有些疑惑,为何今日所抱的被褥有些硬,她咂了咂嘴,又摸了一把。
再次醒来时,时辰已到酉时。
商楚音一睁眼,便与姜堰对视。
脑海中重复浮现午时的事儿,轰的一声,整个面容瞬间变得透红,她觉得自个儿脑子里都发烫,沸腾。
她连忙起身,甚至想推开姜堰。
但这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不是姜堰抱着她的,而是她在抱着姜堰的腰,而且还搂的挺紧,她猛地松开,往后退的时候一下坐空。
她心里一跳,觉得这下子肯定要摔了,心疼自个儿的屁股,她闭上眼睛,然而下一秒,该有的痛感并未出现,腰被揽住,她又扑回姜堰身上。
“做什么?摔了有你好受的。”
她怎么会不知,可方才她也不是故意的。
搂着腰把她拖回去,姜堰摸摸她的肚子:“饿了吗?”
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肚子“咕噜”一声,惹得商楚音更是羞赧,而且他的手还趁机揉了两下,可两人不还是这种亲密的关系。
她不动声色地推开姜堰的手:“痒。”
“不揉了。”姜堰放下手,但并没有打算松开她,而是手臂穿过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用膳。”
走过琉璃帘,往另一边走两步,商楚音便瞧见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菜式,都是她爱吃的,酸辣口味居多,而且还有乌鸡汤,闻着就好吃。
就是这会儿的姿势有些不对劲。
姜堰抱着他走到桌前后,好像没有把她放下来的打算,而是直接坐下,又让商楚音坐在他腿上,像哄小孩子一样。
她又不是小孩。
商楚音挣了挣手臂:“王爷,臣女自个儿能坐旁边。”
“当时喊疼的不是你了?”姜堰挑眉,明显在调侃她,确实有点疼,虽说布料很舒服,但要是长时间的摩擦,肯定会对肌肤有些损伤。
她现在确实能感受到,腿侧有些泛痛,但还是能够承受的,并不到不能自个儿坐椅子程度,她摇摇头,低声嘟囔:“又不是屁股疼。”
“知道了。”姜堰应一声。
“王爷知道什么了?”商楚音疑惑。
姜堰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筷子,挑了道她爱吃的菜,递到她嘴边:“商大娘子下次想屁股痛。”
“你……”
他竟然面无表情的把这话说出来,他敢说商楚音都不敢听,而且她现在脸皮很薄,正如现在,她分明是气的,可落在姜堰眼中,她的脸红就像是羞赧。
他唇角仰起,拿肉块碰了碰她的唇角:“张嘴。”
姿势有点尴尬,但她确实很饿。
今日这还是第一顿饭,而且方才还有那样剧烈的运动,她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这会儿还是填饱肚子更重要,姿势什么的,反正屋里也没别人,这样喂就喂了吧。
她就当找了个喂饭的仆从。
虽然脾气一般,但面容还算不错,她不太亏,而且他又没说往后怎么样,只说让她侍候他一夜,总之,熬过今日就好了。
一口一口吃进口中,直到快要吃不下,商楚音朝他摆了摆手,姜堰的表情明显有些意犹未尽,他盯着商楚音的唇,在她看过去时,低下头,轻轻舔了下。
她整个人僵住,看着姜堰的动作很是不可置信。
他方才……还真不嫌她,她自个儿都有点接受不了:“王爷?”
“嗯。”姜堰应一声,似乎并未觉着有哪儿不对,他用着方才喂商楚音用膳的筷子,一口口将剩下的饭菜包揽,即便是细嚼慢咽,没过多久他就吃完了余下的饭菜。
把商楚音放回床榻上,他出门吩咐人把碗筷空盘撤掉,随后再次回到屋里。
方才睡了太久,即便这会儿天色已晚,商楚音还是不困,更何况还是跟姜堰同床共枕,方才是太累才会倒头就睡,可现在她清醒得很,根本睡不着。
“刚用过膳,别睡这么早。”姜堰坐到床边,拿过衣裳架子上的袍子,拍拍她的手臂,“起来,出去逛逛。”
出去总比跟姜堰单独在屋里强,至少空气不会太凝重,她便应了,穿上袍子之后,任由姜堰帮她系上系带。
穿好衣裳之后,商楚音坐在床沿,刚弯完腰却见姜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搭在他腿上,帮她穿上鞋袜。
穿好之后,商楚音便先行走出屋,这儿的氛围不对,怎么变得如此暧昧,根本不该是如此的氛围才是,而且姜堰也做的太过了,只是一时兴起的话,为何要做这些。
穿衣裳,穿鞋袜。
在她记忆中,连原主父亲都从未这样过,可姜堰堂堂景王爷竟对她如此。
“走慢些,刚吃饱就这样快,不怕待会儿肚子痛?”姜堰拉住她的后衣领,稍微用劲儿便把她拉回来,强硬地握住她的手,让她走慢点。
她走快是想逃离他,但姜堰仿佛不知道一般,还硬要拉着她的手。
他手劲儿太大,商楚音即便硬甩都甩不掉。
古人逛逛不过就是赏月,亭子里放着一盏热茶,还有商楚音爱吃的糕点,但这会儿刚吃饱,她不太想吃糕点,茶倒是能喝两口。
她坐下之后,总算能稍微喘息会儿。
姜堰也松开了她的手。
倒了杯茶,商楚音边喝边仰头,这天儿还挺好,吹着微风还真有些惬意的感觉,就是总觉着身侧的姜堰似乎离她越来越近了。
转过头时,姜堰肩膀已经贴着他手臂,在她看过来时,手掌顺着她的腰搂过去:“喂本王一口。”
他自己没长手吗?
即便心里在吐槽,商楚音还是扯出一个假笑,重新拿过一个杯子,不过还没拿起来,就被他压住,他抬起下巴指了指她方才喝过的那杯。
他在明示。
商楚音不懂他这是什么癖好,怎么老是想吃她吃过的,她小心翼翼拿过杯子,把她的那杯递到姜堰唇边,他显然很满意她的做法,张嘴一口就喝了她半杯茶。
她放回桌上,又看姜堰一眼。
他瞧着情绪很好,所以商楚音严重怀疑,他只是想喝她的茶,把她的茶喝完之后,就能够回寝殿了。
她顿时恍然大悟,沉默期间把杯子往自个儿旁边挪了挪,不想让姜堰再去触碰到。
“冷了吗?”
果然,刚过没多久,姜堰就开始询问这句话,商楚音若是说冷,肯定就会让她回寝殿,她这会儿还不想回去,能晚回去点,就跟他相处的时间少点。
“不冷。”商楚音看着他,眼睛瞪得很大,装作很是真诚的表情,生怕姜堰不信,把她拉回屋里。
姜堰的确没信。
他捏着商楚音手中的杯子,放回桌上之后,握住她的手,又揽着她的腰往身上搂,吻她的侧脸和脖颈。
有点痒。
商楚音往后退了退,姜堰趁机松手,她脊背撞上柱子,没碰到头,后脑勺有姜堰的手垫着,她想转头去看,下巴被姜堰捏着,他凑近后含住,闭上眼睛后深深吻住。
直到商楚音喘不过来气,他才松开。
商楚音以为他要带她回寝殿的时候,姜堰的手却突然掀开袍子,手掌从她腰间往上摸,即将碰到时被商楚音握住手腕。
“王爷,别这样……”
姜堰想说他午后在浴池中哪儿没摸过,还未开口,商楚音便补充了一句:“至少不要在这儿。”
不在这儿?那就是说在寝殿就行。
明了之后,姜堰单手将她抱起来,步子迈得很大,没几步路就走回寝殿,把她丢在床榻上,在商楚音头晕目眩的时候,他顺势压上去。
方才没完成的动作继续进行,商楚音想缩身子,但手腕被压在头顶,她想躲却躲不开,被捏的有点难受,她闭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上不得台面的哼声。
不仅姜堰,连她自个儿都猛地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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