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垂怜了魔尊》
东饮吾本以为步柏连会直接带着新收的小徒弟去拜会宗门。谁知进宗门后,一听说了师尊还没有闭关结束,步柏连转头一个人将大弟子的遗体送到了不归岗,就直接消失了个没影没踪。
别说拜会师门,就连莲花楼都没有带这个尚且活蹦乱跳的小弟子过去一趟。
东饮吾看着眼巴巴的小孩,端着自己平时惯常的笑,面上一派和气:
“你师尊有些事要去忙,先跟着师伯也是一样的。”
佑离岸抿着嘴乖巧低头。东饮吾想起那个走得风风火火的人,心中长叹,还要祈祷一切顺利。
东饮吾带着人走在宗门连天的长阶上。
“无尽藏弟子都要在前山修体练魄修满三年,我先带你去登记了名姓……对了,你叫什么?”
东饮吾低头看着少年。
佑离岸低眉,东饮吾看不清他的脸色。
“我没有名字,大家都是想到什么就叫我什么。”
东饮吾点头:“无碍,你师尊之前给你起了,到时候写给你看。”
“师尊之前给了我这个,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佑离岸从怀中拿出木牌递了过去。
东饮吾一看,是飞燕木。
原先还想着要不要先给这小孩安一个身份,有了飞燕木,孩子已经名正言顺是步柏连的弟子,倒是不必再费心。
修仙途拜师都要在飞燕木上结契,只是原本该师徒二人一起决定的事情,步柏连居然就这样专横独断地一个人定了。东饮吾还是有些不赞同。
他拿着飞燕木翻看了一下:“你师尊给你起了名字。这里,你认吗?”
东饮吾将飞燕木的一面递过去。
佑离岸:“我不认识。”
……
东饮吾懊恼地一闭眼。
自己早该想到的。事已至此,东饮吾命苦地笑笑,只能希望后面启蒙后能不要去投诉自己。
“没事,字到时候会教,不必担忧。”东饮吾指着上面的字,
“佑离岸。护佑的‘佑’,离火的‘离’,河岸的‘岸’,你若是应下这个名字,我们就在名册上写这个了。”
“好,我喜欢这个名字,谢谢师伯。”少年乖巧应下。
在踏入南山之前,他突然心有所感般回首望去。
站在长阶之上,无尽藏九峰八岭,举目天山尽是辽远无阔。
目光可以延伸万里,却没有一处可以依放。
他突然失了分寸,堂皇冒犯道:“师伯。”
东饮吾转头望着齐肩的少年。
“我师尊什么时候能回来?”
东饮吾一愣。
长阶旁林木掩映,树影垂在少年的脸上,看上去安和得几乎可以说是宁静。
也许是此时与记忆里某个熟悉的下午交融了,东饮吾莫名觉得兔死狐悲,轻声说道:
“你别怨恨他。这次走的匆忙,肯定是有急要的事情,怕耽误了来不及,不得不走。你心底不要起怨。”
“我知道了。”佑离岸被“怨恨”这个词扎的心里闷闷的,又觉得自己这样很奇怪。
“何至于有这么恶毒的词?又何至于用在我和师尊身上?”
佑离岸心里默默想道:“我只是想他。”
*
魔界嗜崖殿界
简直全天下有情人都应该来魔界走一圈。
步柏连面无表情地从一对正亲得如痴如醉的魔修旁边路过。
这几个月反复见证了几次一对儿钻进去换了一对儿出来的事情后,他就由身到心的看淡了。
“感觉回去就能彻底改邪归正,六根清净,从此好好跟着师尊从无情道慢慢爬起了。”思及回家,步柏连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此番来魔界,一是为了木连理来探探那传闻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魔界秘宝的信息,二是为了查清楚佑离岸的身世。
魔修的能力和地位与血脉关系密切,而若是想要击溃一个过于强悍的魔修,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他所传承的血脉,对症下药。
上辈子自魔界动荡,佑离岸手刃魔尊上位后,师尊同他交过几次手,回来后曾经说佑离岸是那位有着上古歃血魔物血脉的魔尊后代。
他来到魔修地界四个月来,已经把那个魔尊一辈子所有的桃花史都打听了个清清楚楚,甚至每个都特地去都特地去找寻了。
可是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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