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散攻受的反派成了白月光》
到了汀舟院,林酒酒不放萧惊怜走。
他说不清自己醉没醉,醉了的话会说胡话,他好像在说;可胡话又不是真的胡话,他自个儿乐意说的。
“大哥是我的对不对,”林酒酒要确认,“大哥是不是林酒酒的玩具,大哥说呀。”
侍从们羞窘得不知所措,大公子要是生气了可怎么办。
萧惊怜拧干了热帕子,一把擦在他脸上。
林酒酒不依,身体向后倒,要把脸露出来,要大哥看着他的眼睛回答。
萧惊怜慢慢凑近他。
好近。耳朵痒痒。
大哥的呼吸在耳畔,林酒酒感受得好清晰。
大哥说:“是。”
林酒酒乐起来,整个人趴在大哥的身上,小声筹谋:“那要从哪里开始玩比较好。”
林酒酒搂着萧惊怜的颈,忽而凑上去咬了一口大哥的下颔。
大哥皮与骨好紧,咬不动,变成亲了。
亲亲亲,啜啜啜,林酒酒要大哥全是林酒酒的。
林酒酒成了小鸡了,可怜的大哥米,好香的大哥米。
萧惊怜搂住他脑袋,笑问:“闹够了?”
林酒酒也笑,他骄傲道:“没有。”
萧惊怜轻叹,把他脑袋搁自己胸膛:“那继续吧。”
少儿不宜的位置,林酒酒不敢下嘴。
想要想要,不能要不能要。
咬一口,就轻轻地咬一口,大哥乐意喂他的。
大哥是妈妈,大哥是阿娘,大哥要用满溢羊水的金屋装下他。
林酒酒一辈子也不出来了。
林酒酒舔得萧惊怜胸口衣衫满是口水。
萧惊怜笑,一个找不到心口的傻小狗。
萧惊怜掐住他脸蛋,不准他继续了。
在阿酒没交付自己的真心前,不能与阿酒真的做些什么。
省得品味了,尝到滋味了,惯了,腻了,不要大哥,要去寻别的野花。
林酒酒撑开眼皮,说好香好香。
萧惊怜道:“哪里香了。”
林酒酒说:“大哥是我嘴里的糖,大哥是奶糕,大哥是要被我喝下的茶,大哥哪里都香。”
“那酒酒呢。”萧惊怜逼问。
林酒酒摇头,抱住自己:“我不是大哥的。”
他说得天经地义且小气:“大哥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我不给大哥吃,我嘴巴香香,大哥会一口吃掉的。以后我没有嘴了,哑巴了,大哥就再也听不到我说话,我唱歌,我给大哥讲故事。”
“大哥非要呢。”萧惊怜问。
林酒酒快哭了,只是想想就好疼,他眼睛水都要掉了,他眨巴眨巴露出干干净净的白手臂:“只一块,小小一块哦。”
割肉喂鹰的故事林酒酒知道,大哥比鹰大多了,胃口一定更好。
可怜酒酒,没办法填饱大哥肚子。
都是老天的错,可不关酒酒的事。
大哥要恨,只准恨自个儿,生那么大胃口,酒酒要好努力好努力才能钻到大哥心里去。
萧惊怜哀道:“我哪里会吃了你。酒酒长在大哥身上,大哥不吃自己。”
林酒酒笑,笑完又叹气。
萧惊怜道:“小孩子叹什么气,往上叹。”
林酒酒道:“那成了狼了。雾雾雾雾雾——”
“小狼崽子。”大哥骂他,“我的小狼崽子。”大哥又亲他。
林酒酒得了个香香吻,脸颊跟着香香了。
林酒酒晕乎乎,天旋地转,他成了最幸福的人。
依稀还在梦里,醒来却见不到人。
林酒酒问大哥呢。
侍奴篱渡回答,大公子昨晚回兰庭阁了。
兰庭阁里,萧惊怜轻抚琴弦。
侍从束怀长低声询问冬狩一事。
萧惊怜道:“让他们闹去吧。”
还不到他出头的时候,静观即可。
冷兵器时代,刀剑无眼。可不巧的是,萧惊怜会做点.火药火铳。
让他们斗去,谁赢谁输都不重要。
冬狩在即,曹兴挑些同去的人。
王爷要带小公子见见手下的人,养在深闺十八年,是时候出去透透风,让全望京城瞧瞧,咱们摄政王家的小公子,何等风姿飒爽。
世人只知大公子遗世而独立,清冷孤绝。可在偏心的曹兴看来,美人啊,还得是小公子这般,生龙活虎,瞧着就让人高兴。
以后史书必会记上小公子美貌之名,曹兴想到这就高兴,更指望小公子有几个好儿女,把那美貌通通传递下来。
走进偏房,曹兴打眼瞧三位妾侍,点了一位:“就你吧,收拾收拾,随小公子冬狩去。”
冬狩那地方,若小公子想要宠幸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干脆带一个去。
篱渡那侍奴也带上,总得给小公子几个好选择。
童鹿站了起来,规规矩矩行礼应是。
他心野,但知道曹管家不是他能得罪的。
他傲首挺胸,瞥了瞥左右两位妾侍。瞧吧瞧吧,只要有眼睛,就能瞧出谁是最好看的。
越策,是谁?普普通通。褚陶,又谁?不过尔尔。
别管他喜不喜欢小公子,殊荣他还是想要的。
只要是独一份的,童鹿都喜欢。
越策平静地争取了一番,曹兴道:“你个小书呆子,不会取悦人,等什么时候小公子爱读书了……”
曹兴咳嗽两声:“嗯,总有你得宠的时候,耐心些。”
越策只好道谢并服从。
褚陶鼓足勇气,上前一步。
没等他开口,曹兴用手势制止了他:“一天到晚的闷葫芦,我说你呀,还是要学着多说些话。小公子喜欢热闹,爱俏。”
褚陶点点头,央求曹管家送些话本子,他学。学了能给小公子讲。
“孺子可教。”曹兴满意地离开了。
没了在上头的人,童鹿一屁股坐在床榻上,顺手拿一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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