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夫君他茶香四溢》
“回大人,我等在霍宅并未发现霍公子同颜小姐私通的证据。”
半个时辰后,前去霍宅搜查的官差回来了。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没有仔细搜查!”
听到没有搜到任何证据,原本就有些慌的柳仕明说话都打颤了。
“床底!那些证据就在藏在霍长容的床底下啊!你们再回去好好搜搜,一定能找到证据的!”
柳仕明哑着嗓子,使劲钳住官差们的手,强迫他们回去继续搜查。
“柳公子,莫要胡搅蛮缠!该搜的地方我们都搜过了,的确没有发现任何证据。你们柳府的小厮也一同前去搜查,有没有搜到东西,他最是清楚。”
官差们冷冷甩开柳仕明的手,一个个面露不悦。
竟敢质疑官差,简直放肆。
扑通——
看着小厮白着脸点头,柳仕明腿一软,直挺挺摔倒在地。
完了。
他又一次跳进霍长容的陷阱,把整个柳家都输了!
“好了,如今真相已明了,柳老爷柳公子,多谢你们的馈赠,我这便派人去你们柳家搬东西了。”
霍长容龇着牙乐。
京城果然是块风水宝地,短短一日,她就得到半个柳家家底。
粗粗一算,吃下半个柳家,她能养活十个恶人村,还能让东风镖局扩充到五六百人。
发财了!
“不许搬!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谁敢再往前一步,我便撞死在这公堂之上!”
柳老爷喊破嗓子,伸手去阻止开花等人动手,却被花开一把推开。
情急之下,柳老爷便要威胁所有人撞柱自缢。
“要死死远点,不要弄脏公堂的干净地!”
裴卿礼的声音越过门口的百姓,传到公堂上。
百姓们自动让出一条道,拿着御赐宝剑的裴卿礼,扶着一袭诰命服的母亲,姗姗来迟。
“这是陛下御赐的宝剑,见剑如见陛下!”
裴卿礼高高举着宝剑,在场所有人纷纷跪地。
“花开、富贵,你们尽管放手去拿属于阿容的东西,陛下御赐的宝剑在此,我看谁敢造次阻拦?!”
裴卿礼来衙门的路上,已经知晓了霍长容同柳仕明打赌的事。
沐老夫人、霍二哥还有自家大哥都出手了,他岂能落下?
今日无论发生何事,他都要帮阿容得到想要的东西。
御赐宝剑一出,柳老爷睁大眼睛,再也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花开一行人饿狼猛虎一般朝柳府奔去。
柳仕明跪在地上,死死咬着唇,嘴角溢出一丝丝血迹。
第一次见到御赐宝剑的霍长容,目光灼灼。
好漂亮的宝剑,上面居然还镶嵌着红、蓝、黄宝石!
这御赐之物,果然非凡。
有生之年,她也能得到一把御赐宝剑,那该多好。
不过话说回来,裴卿礼还真是够义气。
为了帮她,连裴家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今日裴少卿和裴卿礼给她撑腰,这份人情,她记住了。
“阿容,你没事吧?谁欺负你,你同我说,我帮你出气!”
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看着自己,裴卿礼嘴角翘了起来。
凑到霍长容身边,裴卿礼颇有一番英雄助英雄的气势。
“放心吧,我没事。”
霍长容目光依然黏在那把御赐宝剑上。
手比脑子快,霍长容手直愣愣去摸那把宝剑,可剑没摸到,却不小心碰到了裴卿礼的手背。
霍长容只得讪讪收回手。
咻——
被霍长容摸了手背,裴卿礼耳朵不自觉抖了抖,烫烫的,痒痒的。
嘴角更加翘了。
阿容心中果然有他。
若不是此时人多眼杂,裴卿礼都恨不得紧紧反扣住那双撩惹的手,永不松手。
同样被孙府尹安排了椅子的宋若蘅,看着二儿子那快要合不上的嘴角,无奈扶额。
“听闻有人状告长容小友私通,孙府尹,此事你可得好好彻查,还长容小友一个公道。长容小友是我们裴家的恩人,本夫人决不允许任何人污蔑长容小友。”
宋若蘅一袭紫色诰命服,在公堂之上尤为耀眼。
既是对孙府尹施压,亦是将霍长容纳入裴府羽翼之下。旁人想对霍长容不利,也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裴府的对手。
孙府尹额头的汗一茬接一茬冒出来,连连称是。
前有沐老夫人撑腰,再有霍编修和裴少卿助威,后有裴夫人袒护,这个霍长容了不得啊。
怕是从今日起,京城无人敢惹霍长容了。
眼睁睁看着一茬又一茬位高权重的人出现护着霍长容,柳仕明喉间冒着血腥味。
没了,什么都没了。
前途没了,家底也没了。
这一切,都拜霍长容和颜圆所赐。
手摸向腰间,柳仕明阴鸷的眼闪过寒光。
“贱人,去死!”
掏出匕首,柳仕明红着眼朝身边无人的颜圆刺去。
“圆圆!小心!”
一直留意着柳仕明的霍长容,抬脚就朝柳仕明踢去。
哐当——
匕首落地,柳仕明拿匕首的手也被霍长容大力踢断了。
啊——
躺在地上,柳仕明痛哭嚎叫,鲜血、眼泪糊了满脸。
咔嚓——
霍长容不放心,又朝柳仕明踢了几脚,骨裂之声应声响起。
公堂之上,满是柳仕明的哀嚎。
“圆圆,你没事吧?”
解决了柳仕明,霍长容忧心察看颜圆有没有受伤。
若不是她盯着柳仕明,这会儿那把匕首已经刺进颜圆的心口了。
柳仕明这个混账!
死不足惜!
“阿容,还好有你,吓死我了。”
顺着心口,颜圆吓得脸都白了。
将人护到身后,霍长容决定杀人诛心。
“你一直怀疑我跟圆圆有染,但我却一直有把握证明清白。你看好了,我现在告诉你我为何这般自信能赢。”
当着所有人的面,霍长容伸手将脖子上的高结摘了下来。
柳仕明满是血丝的眼睛,怔住了。
嫌刺激不够,霍长容从容不迫摘下头上的簪子,乌黑柔顺的秀发倾泻下来。
男装的霍长容意气风发,此刻头发倾数披下,女儿飒爽姿态亦让人挪不开眼。
“你,你是女的?!”
柳仕明瞠目结舌。
“哈哈哈,原来如此,竟然如此!”
柳仕明趴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
难怪他一直斗不赢霍长容,难怪每次跟霍长容打赌他都输得一败涂地。
从未想过,真相竟这般荒谬。
“来人,将柳仕明抓起来,重打二十大板,关进大牢!此外柳家余下财产,按照约定尽数归霍长容所有。柳家所有人不得阻拦,违者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这回不用他人施压,孙府尹黑着脸命人将柳仕明拿下。
光天化日,当着他这个府尹的面杀人,藐视王法,更不把他这个府尹放在眼里。
今日若不好好严惩,他日人人都能骑到他这个府尹头上作威作福!
“哈哈哈……”
柳仕明被官差反扣双手,依然狂笑不已。
柳老爷一口气没喘上气,直挺挺晕了过去。
柳仕明被拖下去行刑,原本肃静的公堂再次闹哄哄起来。
百姓们看着恢复女儿身的霍长容,议论纷纷。
此前对颜圆或多或少的猜忌,此刻都消散一空,没有人再怀疑颜圆的名节和清白。
“阿容,你,你是女子?!”
站在霍长容身边,裴卿礼说话都有些打结了。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他的阿容,竟是女子!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只是从小跟着我阿爹走镖,男装更便宜行事。出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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