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的一段时日，日子过得平缓闲散。

小小正值对外界万事好奇的年纪，刚刚学会说话不久，便整日黏在玄离身侧。

玄离外出寻吃食，她便亦步亦趋跟着，看到飞鸟野花都会停下脚步，盯着玄离拽着他的衣摆讨要讲解。

“花。”

玄离垂眸瞧着那丛野花，慢悠悠应声：“嗯，花。”

“花~”小小拖长调子重复一遍，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

不远处掠过长鸟，她眼睛一亮：“了。”

“是鸟。”玄离纠正。

“……了……n呐！”小小实在说不出，索性转身就走，要追那飞鸟。

小小看见溪流里游过的小鱼，蹲在岸边不肯离开，咿咿呀呀唤着：“狗哥！鱼！”央求玄离帮忙捉鱼。

玄离蹲下身，伸手拨弄溪水：“河水凉，别凑太近，想看鱼就在这儿瞧。”

小小不甘心，伸脚想去碰水面，玄离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领把人拽回来。“不许胡闹。”

午后清凝晾晒草药，她就蹲在竹筐旁边，伸手轻轻触碰草药叶片，一不小心打翻晒干的花瓣，她慌慌张张伸手去拢，听见脚步声，干脆直接躺倒在地，试图盖住散落的花瓣，妄图掩盖自己的罪行。

“小小。”清凝扶着额，语气满是无奈，弯腰伸手去拉她起来，“别躺地上，衣裳都脏了。”

小小被拉起，偷偷抬眼瞄她，小声嘟囔：“没、没打翻。”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玄离哈哈笑出声。

“……小小。”清凝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君偶尔静坐看书，小小就安安静静蹲在一旁，不吵不闹，只是托着腮盯着书页。

她偶尔伸手去扯老君垂落的长发，发丝刚被攥住，那一缕蓝色长发便径自从掌心滑了出去。

小小：……？

小小再次伸手去抓，头发丝滑闪躲，小小越发疑惑，干脆两只手齐齐上阵，用上了自己吃奶的力气。

“嗯？嗯！”呀！我跟你拼了！

小小双手翻飞几乎抓出残影，却连根发丝都碰不到，反倒折腾得气喘吁吁，瘫坐在一旁。

“累了？”老君悠悠开口。

小小吓了一大跳，猛地抬头。什么？这里竟然有人！

老君：……合着已经玩到忘我了吗？

小小终于记起老君的存在，乖乖缩回手，半晌又忍不住试探，指尖悬在半空来回徘徊。

眼见小孩蠢蠢欲动，头发再次出动，在空中朝小小勾了勾“手”。

你过来呀～

小小：……欺人太甚！

“哇呀呀呀！”小小猛地站起身，纵身跳了过去，张口“啊唔”一口，直接咬在了那缕发丝之上。

★U★小小的人生，在此刻圆满了。

“……”老君顶半边头的口水，盯着小心翼翼观察他的小小。

“对不起……”小小睁大眼睛。

唉……

此事不了了之，小小安静了一会之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邪笑。

老君：……这孩子中邪了吗？

小小蹑手蹑脚走过去又走过来，把从外面地上捡的小石子摆在老君身侧，认认真真地将老君围成一个圈。

老君偶尔抬眼，看着她立马不动装木头人的模样，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

等到其余两人回来，见此场景。玄离凑到清凝耳边低声说：“她这又是在玩什么花样？”

清凝轻轻摇头：“小孩子的心思，猜不透。”

玄离：“小清凝不也是小孩子么。”

清凝插腰：“我跟小小比都是大孩子了！”

玄离自信一笑：“哦……跟我比都是小孩。”

“额……”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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