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今天掉马了吗?》
陆成州站的腿有些麻了,刚准备换个姿势,一低头就看到土里面还埋着一个盒子,和之前谢四娘那个木盒差不多大小,但这个盒子是黑色的,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正中间刻着一个字。
【季】
陆成州将木盒挖出来,捧在手里。盒子很沉,比预想的沉得多,举起来一看上面是复杂的密码锁,他思考一下,随意按了几下,果然密码还是那个…
咔哒一声,盒子开了。
里面只有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季”字,背面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是…季肖的个人令牌。先前拜师的时候,给过他一块,但是最后怎么也找不到了。
沈清让走了过来,看到陆成州拿着令牌翻来覆去的看着,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没什么,大概是什么信物吧。”陆成州将令牌塞进怀里站了起来,“走吧。”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门,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陆成州回头,看到那座院子正在坍塌,墙壁、屋顶、海棠树甚至连那头顶月光,就像那泡沫一样噗一下消散在空气中。
幻境坍塌的速度似乎在迁就着他们的脚步,他们两个人穿过回廊,来到庄园的大门前。
那原本紧闭着的大门,此刻完全敞开,门外浓浓的雾气反而像一道门一样拦在他们面前。
沈清让摆摆手:“走吧”
“好”
沈清让直接走了出去,外边的浓雾瞬间吞没了他。陆成州站在门口,看着沈清让的背影,忽然想起季肖说的那句话——“别一味沉迷美色。”
他翻了个白眼。
沉迷个屁。
随即也跟着跨了出去。
浓雾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裹住他的身体,冰冷、潮湿、沉重,像被人按进了潭水里。他挣扎着想要呼吸,但嘴里灌进来的都是水汽。
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好像有声音传来,很远,很轻,像从水底传来的。
“公子……公子……”
陆成州挣扎着睁开眼,外头阳光耀眼刺的眼睛生疼,他伸手去遮,却被人拦住,随即一块轻纱敷在眼睛上。
“醒了醒了!小公子醒了,快去报告府君!”
“这是哪?”陆成州被自己的沙哑的声音声音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被身边人的动静转移了注意。
就听身边的竹青抹了一把鼻涕,“您从贵妃娘娘宫里回来的路上,骑马摔下来,昏迷了两天两夜,府君都快急疯了!”
马背上摔下来?
陆成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那天从贵妃宫里出来便已到宫门落锁之时,因不让外男留宿他和沈清让便骑马回到陆府,然后…马惊了,跳崖之后就进入幻境,现在又回现实。
也就是说,幻境里的时间线和现实是同步的?
想到这里,陆成州脑子影影做痛。
“我爹呢?”
“府君去宫里请罪了。”小厮说,“今日是三日之约最后一日,府君说无论如何都要去,临走前让小的在这里守着,说公子一醒就赶紧派人通知他。
陆成州想到这里猛地坐了起来,胸口一阵剧痛,疼得他眼前发黑。低头一看,就见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渗着淡黄色的药渍。
“公子别动!”小厮赶紧扶住他,“良医说您胸口的伤还没好,不能乱动。”
“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
辰时三刻,还来得及,还有数个时辰未到,这三日之约便不算过。
陆成州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上。
“公子!”
“给我拿衣服来。”
竹青被陆成州严肃语气吓了一跳,心觉和往日那温柔公子并不相同,便不敢再劝,赶紧去拿衣服。
陆成州从床上坐起来,只感觉双腿打颤,丹田里的内力几乎感觉不到了,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在四处游窜。
对了,季肖的令牌呢!他突然想到这个,手往枕头下面试探一摸,果然在这里,随手往怀里一揣。
这时竹青也将衣服拿了过来,手忙脚乱的给他穿好。因为有前面的坠马一事,竹青也不敢让陆成州再独自骑马,唤人将马车套好,才让陆成州出去。
竹青将陆成州扶上马车,见他坐稳后,从窗户把手里的酒壶递给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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