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级向导S级美貌SSS级驯养》
塔的医疗部似乎无时无刻都是同一种亮度、同一个色调、同一个频率的白噪音。
就连墙体都是一样的白。
若是有发狂的哨兵在上面留下挣扎的痕迹,不出三分钟就会被新的涂料遮盖,无论多长时间,这里都不会变。
塔的官方解释说,这叫最小程度减少环境因素对哨兵和向导的影响。
符琛跟着宁青序走进医疗部。
昨晚的事后,他心里像是别着一根刺,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宁青序,仿佛只要看到宁青序,就会想到那张被汗水浸湿、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双眼迷离的脸。
于是他低着头,紧跟在宁青序后面。
不久他就发现了规律,宁青序走三步,他走两步。
他们会在短暂的不同频后,再次同时迈出一样的一步。
宁青序从没来过这里,他好奇地盯着周围。
“这里,没有窗户。”他突然说。
“什么?”
“像个棺材,连走廊上都没有,看不见外面。门也是厚重的,是铜还是铅?”
符琛一顿:“都有。这是用来电磁屏蔽和精神体阻隔的。”
“是啊。”宁青序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只是摸了摸从进来就一直贴着他游走的黑曼巴的蛇头。
“来了?请坐。”
陆知温看向进门的二位,今天是他们例行身体检查的日子。
“昨晚睡得如何?”他例行做礼貌性的问候。
宁青序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捂着后颈:“还好,睡得很沉,就是昨晚好像睡落枕了,脖子有点痛。”
“脖子痛吗?事实上,我的外科成绩也很不错,我帮你看看。”
陆知温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推开的旋转椅轮子都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宁青序低头任由他看。
“感觉也不是骨头疼,很奇怪,我没这样过,这是第一次。”
陆知温拨开宁青序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之下的皮肤光洁白皙,没有一丝异样。
他看了一眼符琛,眼神微变。
陆知温重新低头看去,这一次他动用了向导的能力。在S级向导的超强感知能力下,所有精神力的动向将无所遁形。
而在那一小块肉上,陆知温瞬间感知到了一种“异常的精神残留”。
如此明显,就像在干净的房间里闻到一丝不属于这里的气味。
这是一个S级哨兵的精神触手留下的。
时间在最近八小时内。
而宁青序现如今还在以为是自己睡觉不老实造成的。
陆知温的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符琛哨兵,辛苦你进来一下我的诊疗室。”
符琛不明所以,还是跟着陆知温一同走进一道侧门。
等两个人都进了门,侧门无声地关上,连外面风吹叶子的白噪音都被隔绝,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符琛不耐之际,陆知温回身,终于开口。
“符琛,医疗部档案显示,你的结合热即将到来,宁青序是否知情。”
“……知情。”符琛回。
陆知温看着他,一双眼睛像是可以看透所有来访者的内心,包括符琛。
陆知温没有反驳:“那请问,昨天晚上,你的精神触手接触了毫无察觉的宁青序的后颈,你是否知情。”
“我的精神触手?”符琛愣神。
他清晰地记得昨晚光怪陆离的梦境,也记得宁青序的后颈,他只是在上面咬了一口。
原来竟是自己的精神触手作为他潜意识的投射,居然在睡梦中接触了宁青序吗。
符琛皱眉,还是承认了。
“知情。”
“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过的一切,我是可以立刻向塔举报你的,举报你违背向导意愿,强迫向导进行接触,并对向导造成损伤。”
陆知温的语速一如既往,眼神却变成一种近乎无情、属于局外人的悲悯。
“我……”符琛不知道怎么回答。
陆知温的视线盯着一个角落,这近乎是这个纯白的房间中唯一可以给他的视觉锚点。
“事实上,塔并不会关注一个F级别的向导是怎么全身心地被迫奉献给一个S级别的哨兵的。”
他重新看向符琛,仿佛刚刚的眼神只是幻觉。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举报。”
“陆知温,你什么意思。”符琛追问。
陆知温舔舔唇角,突然说:“我很讨厌小狗撒尿。”
精神触手毫无顾忌地侵犯一个向导,可不就是小狗撒尿侵占领地的无理行为。
“陆知温,我不喜欢打哑谜。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向他道歉,或者我可以自行向塔申请惩罚。但是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符琛面色严肃,“如果你不说,我会去问苍耳。”
提到苍耳,陆知温的温柔底色消失不见。
一个向导,一个哨兵。
两个人的对峙间,陆知温丝毫不见下风。
“呵……”
终于还是陆知温先开口了,他从自己的白大褂中掏出一瓶药。
“这是塔的最新技术,用在向导身上,可以大幅度提高哨兵向导的契合度,以此保证哨兵的战斗力。”
“这违反了伦理和道德。”符琛握拳。
不用说他就知道这药会对向导的身体造成多大的损伤。
“是。”陆知温承认了,“所以到现在也没有进行临床试验。那么你呢?”
他突然转了话锋,一双眼直勾勾看着符琛,像是一支支箭把符琛,或者说是哨兵,定在耻辱柱上。
“那么你呢,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认为向导就要像这瓶药一样只为了哨兵?身、心、精神力,打碎骨头碾成灰都要让自己的哨兵扬了去?”
“陆知温,你这话说得过分。哨兵和向导是相辅相成的,向导本身就是要为了疏导哨兵的精神紊乱,从觉醒哨向的第一节课上就这么教的。向导战斗力弱,他们没有办法独立战斗,这是生理因素影响的依附心理……”
符琛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
他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可分明这些话是一直以来的的宣传和训导,他听了二十多年,为什么今时今日听起来如此刺耳。
“所以你也认为,宁青序要注定为了你奉献一切?”
“不!这不一样!”符琛立刻反驳。
“哪里不一样。你不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用精神触手触碰了的他的后颈?”
“不……可是我没想伤害他。”
“是,也没有伤害到什么,连个皮外伤都算不上。宁青序说不定会觉得你小题大做。”
“我……”
“我见惯了。”陆知温吐出四个字,再也不看符琛。
符琛喘着气。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话似乎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放在宁青序的身上他就无法接受。
依附、粉身碎骨、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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