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俗》
和橙的家教工作已经确定,Eric很喜欢她这个老师,她也很喜欢这份工,每天只需工作三小时,按日薪结算,给的钱实在太多,她还担忧地问了句,给那么多是不是因为刘悦,Emma笑着说:lvy,你未免小看我的财富。
确实,住那么大的庄园,怎么会在儿子教育上抠抠搜搜。Eric每天的家教课都很满,从钢琴、数学、中文到马术、高尔夫,日程从早到晚几乎没有空隙。
她只负责教数学、中文。
唯一的缺点是Weston郊外私人庄园离市区有点远,住在那里的人都是专车出行,没有地铁大巴直达。她每天都要坐半小时Uber前往。
不过,一天的日薪减去吃喝打车钱,也足够多。
Eric见和橙总是带着棒球帽和口罩,进了别墅才会取下,皱眉说:“lvy老师是不想被人认出吗?何必多此一举,无论你戴不戴帽子和口罩,也能看出来是你啊。”
和橙一噎,授课结束回市区,特意去买了副墨镜,回家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垂眸摸着丝滑的黑发,思绪渐渐轻飘。
每次跟宗勖白做/爱,他很喜欢把她黑发披散开,黑发沾了汗,黏在长颈,后背。有一次做到凌晨两点,洗了澡实在太困,从浴室出来头发吹个半干就爬上床,宗勖白怕她感冒生病,将她翻了个身,用吹风机帮她吹了十分钟,动作温柔。
她被嗡嗡声吵得睡不着,风机停下后,皱眉,眼皮都没抬,嘟囔:“我明天去把头发剪了。”
宗勖白俯身伏在她耳边,亲了亲她的耳尖:“为什么?”
“好耽误事,每天吹头发好累。”
他低低笑:“不要剪,以后我帮你吹。”
和橙当时笑笑,没说话,疲惫地睡去,一边想着,她不习惯别人帮她做自己的事情,而且他的时间如此值钱,每天花二十分钟在帮她吹头发上,一两次是新鲜,次数多了,他就会乏味埋怨吧。
她后面没去剪头发也没再让他帮忙吹湿发。
毛绒绒的细碎发尾戳着指腹,她肩颈微微塌了塌,拿了把剪刀,冰凉的金属剪口抵在乌黑顺滑的发丝上,忽然又顿住,手腕发颤。
最后,心一狠,咔嚓咔嚓开始剪。
剪完后,脑袋轻盈了许多,像是斩断了缠绕许久的牵绊。
第二日去Weston家教,和橙家教时间结束
要回去时,恰好遇到贺观复跟Emma的丈夫Julian从书房出来。
和橙知道不可避免会遇到贺观复,礼貌一笑。
那天他送她回住处附近,问她还用微信吗?她没给,说换了新手机没下载微信。
之后两人便没再见过。
贺观复视线锁在她薄粉的脸,愣了几秒,她垂落腰际的乌黑长发变成利落齐耳短发,衬得脖颈纤细光洁,碎发轻贴脸颊,眉眼清灵剔透,像林间精灵。
Julian是典型白人,有点秃顶,浅灰眼眸,儒雅贵气却不会盛气凌人,邀请和橙打高尔夫,她以不会打拒绝了。
Eric一听,顿时不肯了,他的家教老师怎么能不会打高尔夫?自告奋勇说:“我可以教你。”
Julian发出银铃的爽朗笑声,调侃儿子口气真大。
和橙最终还是参与了这场社交,她其实不算不会,宗勖白带她去玩过多次,动作底子尚在,Eric见她挥杆下的白球顺着草坪顺滑滚入球洞,哇了声,“lvy老师真是聪明,一教就会。”
转头欢喜地看着爸爸:“爸爸,我厉害吧?”
和橙行云流水的动作,瞒得了小孩,骗不了Julian和贺观复,两人相视一笑,都默契地没提。她一步步踩在草地,压了压棒球帽檐,心绪不宁。
她明明生活在美国东海岸,与香港昼夜颠倒,隔着整片太平洋,只是打了场高尔夫,却处处都有宗勖白的影子。
握杆时耳畔响起熟悉的嗓:“发力靠腕,手指不要攥死。”
挥杆时,似乎有人伸手托住她手肘固定轨迹,“核心要稳,靠腰腹带动,不是单纯抬手。”
那些一点点纠正她姿势的画面不可控地爬上脑海,和橙的胃又开始疼,她强忍住,把宗勖白从记忆里排除。
宗勖白为何会如此深刻印在她记忆?
这是为什么?
是不是喜欢?
如果不是喜欢是什么?
她当然喜欢他,不然怎么每次亲吻都会觉得很舒服,浑身触电般酥/麻,他每次在床上跟她讲一些dirtytalk,她都会羞臊到脸红,听到他有未婚妻,会主动应邀去打牌,想去接触未婚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听到他当众承认她才是女朋友,心底会湿润开心。
宗开元让她离开他,她会酸涩,会害怕焦虑这天到来。
她们分开得太不体面。
如果重来一次
她不会用这种方式离开。可是除了这种方式她好像逃不开他。
是他的占有欲控制欲让她不得不这样做。她想要自由、成长。
他让她又爱又恨。
短短几秒颊面爬满泪痕。
Eric童言无忌:“lvy老师怎么还哭了?进球而已不用太激动!”
和橙莞尔不自在地压低帽檐。
差不多晚上和橙打了辆Uber回市区离开学日期又近了一天她每天都在惴惴和期待中度过她想快点进入校园学习新知识充实自己。
-
在厨房的何妈看着眼前一盅汤哀叹了口气旁边的菜也是没吃几口和橙离开的这段时间先生肉眼可见越来越瘦昨天又大病了一场发烧四十度吓得她提心吊胆她照顾他十几年从未见他发高烧他常年锻炼体质一向很好。
她都想去拜拜神婆了。
炳叔端着木托盘进厨房被何妈喊住“怎么样了?和橙有消息了吗?”
炳叔眉头紧皱:“没有。”
他还深陷后悔中瞧着宗勖白身体素质那么健朗的一人现在动不动咳血发烧
他叹息良心作祟几次三番想跟宗勖白坦白当初他不该对和橙的逃跑视而不见。
只怕自己说出来正在气头的宗勖白会更加气绝。
地库宗勖白坐在和橙的专属座驾迷你Cygnet这辆车她常开她第一次见到这辆车时欣喜地指着车说:这车我知道老头乐!你居然会买这种车?
宗勖白笑得不行胸腔都在颤“赠品。对于我来说确实小正好暑假你去考个驾照这车以后就是你的。”
“我暑假好忙的还要去上班呢。”
“上班也能学改天让炳叔送你去训练场。”
这辆车如今成了记忆的载体车里仿佛还沁着她身上的香味是淡淡的橙花香他深吸气却头疼得厉害揉了揉眉心仰头阖目。
香气萦绕他心底的戾气压不住。
他实在好奇究竟是谁能在香港在他眼皮底下把和橙接走。寻常富豪包机私人航线都能查到底细乘客名单就算不对外公布他一个电话就能解密他这段时间
也确实查到不少,但都没有和橙痕迹。
除非那人申请了LADD/PIA(航空隐私保护计划),全程抹去起降痕迹,屏蔽所有民用航班追踪记录。
能做到这种境地,私人飞机背后的主人,绝非普通富商。
十有八九是欧洲或是美国底蕴深厚的老牌贵族。
但郑贝青怎么会认识这号人物?
之前还是太打草惊蛇,郑贝青现在对他警惕十足,根本不肯见他,别提在她身上再获取什么情报。
不过,也许郑贝青也不知具体是谁接走和橙。
她要是真认识这号人物,自己还会在留香港么?
和橙身边也没这样的人。
到底是谁?是谁把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