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身黑白配色的秋季校服，拉链随意解开，露出里面的白T恤，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黑发高高扎起，几缕贴在额角的碎发被她胡乱扒拉两下，立体的五官，白皙细腻的肤色，眉眼弯成月牙，与刚才骂人时那种乖张截然不同，明媚的少女摸样却揣着一股少年特有的鲜活张扬，让人移不开眼。

人群中有女生笑着问她：“帅哥姐，哪个班的？”

林岁转头冲讲话的女生wik了一下。很嘚瑟的对姜余说：“我酷吗？”

“酷。”姜余应了一声。很帅很酷很美但是只能自己看。

她回头瞟了一眼人群中说话的女孩，握着林岁的手指轻轻放劲儿，回握夺回了主动权。

似是在宣誓主权，她向来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

林岁的手指被捏了一下，她察觉到姜余的脸色有点阴沉，可能还在因为刚才的那个男生的言论不高兴，便哄着说：“别不开心了，谁再造谣，我保证把他们打的妈都不认识。”

“谢谢。”姜余露出一点笑容。

教室里到的学生不多，大多数是住宿的学生，大部分学生都是能卡点就卡点。

可见这所学校有多懒散，林岁撇了撇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她以前是在一所小县城上的高中。那里最大的特点就是卷。

高三那会儿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拿着资料站在操场的路灯下背单词，冬天跑操的时候，呼出的热气都能瞬间变成冰碴子，想到那种场景林岁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的前桌季书瑜来的还挺早，小孩人不错，很热情的打招呼。

季书瑜的目光在姜余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眉头拧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林岁拍了拍他的肩头问：“怎么了，是不是有啥事儿。”

季书瑜扫了一眼姜余有些犹豫的说：“是论坛上出现了一些关于姜余同学的不好的言论。”

“关于我的？”姜余只惊讶了一秒，旋即恢复了平静，唇角带了一丝无奈的苦笑：“没事儿，已经习惯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却深深刺痛林岁的心，她想起了那些针对姜余的网络谣言。

是经历了多少伤害，才能说习惯了。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

林岁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看论坛，几张关于林姜余在酒吧工作照片清晰刺眼。

照片被人动了手脚，用AI添油加醋，丧失了原来意思。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头顶响起。红色的受伤害值触目惊心。【女主姜余被谣言人身攻击，宿主未及时阻止，进度条上升至85%。】

林岁看着进度条心中怒火中烧，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招回到解放前。

要不是自己真的觉得女主可怜，想帮她，真想摆烂算了，爱咋咋滴。

手里的课本，被她大力的抓握，变了形。

姜余将书抽走，抻平，声音很轻：“只是一张照片，我没事儿，谣言总比打到身上要好的多。”

听听这声音多委屈，她一定要把造谣的人抓出来。

林岁说：“放心，我一定会把背后的人找出来。”

她再次点开一中论坛。这条没有内容只有几张图片的帖子被人推上了顶流。

其中有一张是赵哥端酒在劝姜余喝酒。

非常奇怪的是其他人的脸是模糊，只有姜余的脸格外清晰，经过加工的照片场景暧昧。

不需要多余的文字，只需要三张照片就足以给与造谣者无限创作的空间。

帖子是昨天晚上11点多发的，正是他们从警局回家的时候，然而短短几个小时，竟然就有了几千条评论。

【不会是去坐台的吧,那些老男人就喜欢学生妹。】

【劲爆，我听说她爸从来不给他钱，估计是没招了。】

【我好像也听说过，她应该不是第一次去那里工作。】

【说不定在初中就这么干了，早就被什么老男人睡过了。】

......

谣言就像病毒在评论区蔓延，越来越多，越来越真。

林岁翻着评论的手指微微颤抖，她一连回复了几十条，但是太多太多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不了解的人的恶意这么大呢。

发帖人没有名字没有地址，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账号呢。

姜余探头想看看，手机屏幕被林岁眼疾手快地用手挡着。这么好的女孩不该看到那些污浊恶毒的言语。

姜余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岁，这一次有人保护自己。

起初这些谣言还能伤害她，不过现在她早就麻木了，只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只认识几天的女孩用气到颤抖的双手维护她。

这会是爱吗？她想应该是吧。

直到上课铃响，李翠兰走进教室，林岁才收回手机。

李翠兰尖利的嗓音在教室里回荡，她无心听课，脑海里想的全都是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生前，她是一个窝囊的打工人，早就被生活磨去了棱角。

面对流言她只会本能躲避，现在她决心为姜余找回公正。

李翠兰的课枯燥无味，姜余听了想睡觉，

她悄悄把凳子向后移了半寸，偏了点头，好让她能好好描摹身边人的样子。

林岁心不在焉的拿着笔，在本子上戳，干净的本子上戳了好多个笔点，有点好笑，眉头拧的很紧，是还在想着论坛上关于她的帖子吗？

想到这个姜余倒是有点变态的开心。

其实她认为林岁没什么学习天赋，努努力也就上个大专，在同一所城市就好。

这么想着，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林岁的书本，递过去一个本子。

林岁思绪回魂，看到本子上那几个清秀漂亮的字——认真听课。

李翠兰激情的课堂进行到一半，门口过来了一个女生。

是黄甜甜她竟然迟到了半节课。

“对不起，老师，我今天早上不太舒服。”

李翠兰咳嗽一下，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让她进班了。这也太双标了。

“为什么她迟到不用罚站。”林岁气愤的说。

“她爸是市医院长，听说班主任她妈在那儿住院。”季书瑜捂着嘴小声说，“李翠兰出了名的双标势利眼。”

“原来是关系护啊。”

“老师。”林岁举手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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