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他超爱哭(gb)》
在剑气扫到时,木筝已然退出两米远。
太子特令?怎么还有玄昭的事!
定睛看去,发现此人竟是那锦衣公子随从,手持长剑作势再劈。
“等等。”有人喊住他,木筝看向声音源头,也就是自己身后。
陈信礼从暗处走出,合上扇子,将那随从的剑打落。“陈锐,本王怎么和你说的,待人不可如此粗鲁…”
被唤作陈锐的下属收剑,跪地请罪:“属下知错。”
陈信礼这才看向木筝:“我这侍卫不懂事,冲撞了小郎君。”他浑身上下找了一遍,发现自己并没有带什么尊贵之物,于是将手中折扇横在掌中,递过去:“在下拿此物赔罪可好?”
“郎君有所不知,此扇乃是京中贵宝,一物抵千金,多少人求破了头也买不到。“他自顾自介绍那东西,却发现木筝一直没有应声。
抬头细看,发现这小郎君在……走神?
陈信礼眉一挑,四处环视,心下猜测:此人,莫不是被吓傻了?
殊不知,木筝正在脑海里思索此人自称本王,是大炎哪位王爷?
大炎经历前朝破败后重建,当朝也只有两位封地王,一个是皇帝远方活着的表弟,大炎初建的时候为防止宗亲转头拥立他,于是打发到北疆去封了个睿王,还有一个便是家中长辈皆战死在沙场,全家只留下一个遗孤,被圣上特封为异姓王。
陈王。
方才听他叫那随从陈锐。
许多贵族会给心腹赐姓,这也代表着一种信任。
恐怕没错了,面前这位应当就是陈王,陈信礼。
说起这陈信礼,木筝脑海里回忆起谢明珠某一次谈及此人。
“他明眼上挂了个王爷名头,可实际根本没有实权,民间也不真正拿他当个宗室亲王对待。”
总之,此人不受爱戴,久而久便成了京城透明人。
可能提起陈王有些人都不晓得说的是谁。
木筝回神,看着眼前浑身金贵,如他自己所说,一把扇子顶千金。此人不是没钱没权吗?
还有方才陈锐所说,“太子特令。”
令什么?
盐与太子这两个字扯上就没好事。
莫不成,先前断的那条盐贩路线,并不是全部?
所以,陈王也是他的人?太子到底有多少后手!
木筝按了按太阳穴,头疼不已。
这样的权势滔天,木家要怎么躲……
陈信礼在一旁等的不耐烦,若不是此行有重要任务,他断不可能给这么一个无名小卒低头道歉,他咬紧牙关。
还有陈锐这个蠢货,难道不知道闹出动静更不好解决吗!
还得他把宝扇交出去……
“小郎君?”陈信礼再次叫道。
木筝抬眼看他,心底已经做好了打算。“扇便不用了,在下还有急事,先行离去。”说罢,将包袱重新提起便要走。
就算多不情愿,太子也是她惹不起的人,况且这陈王带了许多侍卫,真要打起来自己虽不至于落后风,但也必定会受伤。
况且哪怕她赢了,带这批盐回京,到时以什么身份登鼓击冤?又如何在皇帝面前弹劾他亲儿子?
木筝不去看陈信礼探究的目光,垂下眼皮。此事,她注定管不了。
小二在一旁弱弱举起马绳。“客官,你的马车…”
她提着东西接过缰绳,跨身上车,“架!”
木筝回头望,在确定离那驿站走出几百米后才松懈下来,靠在轿门呼出一口气。
盘算着,她正好要回风阳城接孩子们,不如将此事顺便告知于上官信?
总归他在大理寺有个司直名头,月初也才刚破获贩盐案。
此事正好说成是他一路追寻线索,顺藤摸瓜才破获。
她轻‘啧’一声,这借口倒是圆满,只是,上官信他真的会再次背叛太子吗?
木筝从不信他人那转瞬即逝的真心,更何况他已经见识到太子的厉害,也差点死在阎罗殿手里。
照上官渊来说,他是藏在暗处的一把刀,本不该现于人前。为了就兄长变相反驳的太子命令。
他们兄弟二人能否信任还有待商瞿,不过自己手里也有他们的把柄,倒是先不用担心他们将自己秘密公之于众。
陈王之事,还是先瞒着他们。
木筝看向不远处泥泞的路,距离风阳还有半日路程。
也不知阿霁他们怎么样了。
———
———
“哥哥……咱们都在这等了两天了,姐姐是不是不回来了?”扎着朝天小辫的女孩问。
正望着远处的阿霁听闻此话转身给了她个脑瓜崩,“瞎说,姐姐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其它孩子们也围上来,“但是她都走两天了,明珠姐姐跟咱们说的可是最多一天就能看到她。”
这……
“你们没看到这雨吗?”阿霁指了指地上泥水,昨天风阳下了雨,虽不大,却依旧造成不小影响:“这么难走的路,姐姐哪怕走三天也不为多,咱们再等等!”
“她肯定会回来的!!”
话落。
远处似是印证他的话一般,由远及近传来一阵马蹄踢踏。
孩子们听见声音急忙去看,发现前方缓缓驶来一辆宽敞马车。
车前架马坐着的人一身黑袍,以纱遮面,正是木筝。
阿霁惊喜跳了起来:“姐姐回来了!!我就说她会回来的!!!”
木筝将马车在城门口停好,孩子们一团涌了过去。
她跳下车一个个接住他们,阿霁抱着她大腿仰着小脸,表情委屈:“姐姐你走了好久…”
两天,实际不算久,但对他们来说,却时时刻刻都担心木筝不会回来,度日如年。
她将怀里孩子塞进轿内,俯身摸了摸阿霁脑袋:“抱歉,我来迟了。”
阿霁抬起头看着马车。“姐姐,我们这么多人能坐下吗?”
嘶。
轿子虽不小,但奈何数量多。
木筝一边往里面塞一边喊:“挤一挤,挤一挤。”勉强成功。
阿霁和之前那个扎小辫的女孩进不去,只能和她坐在车辕架马。
风一吹,要多萧瑟有多萧瑟。
木筝抖抖肩膀,将身上披风脱下裹住二人,摸摸腰侧,她出门时带着鞭子还在身上,于是抽出来将缰绳改长了些分给阿霁和妹妹。
“一定要抓好了,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松开。”
两小孩乖巧点头。
轿内传出声音:“我们要走了吗?”
木筝抬头看了看风阳城门,上面如同她第一次来时一样落着一层厚厚的灰。
“嗯,要走了。”她答。
马车缓缓行驶。
这次可不能像之前一般走小路抄捷径了,车上人多,还是走平坦宽敞的官道保险。
果然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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