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海岛真千金错嫁大佬》
明明上次填表的时候,曹玉兰说过她的手艺没问题,等公示过后就可以上工,为什么公示名单上会没有她的名字呢?
颜惜思索片刻,抬脚往旁边公社革委会走,径直找到曹玉兰,“曹阿姨,既然我的手艺过关,为什么没有进组?”
“你说什么?”曹玉兰被她问愣了,满脸意外,“难道公示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吗?”
出乎意料,曹玉兰竟然对此事不知情,颜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她愣神的功夫,曹玉兰已经起身往外走,来到公示墙前,仔细地将名单看过两遍后,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明明将表格和材料都交上去了。”
“出什么问题了?”颜惜站在她身后,等她看完后问。
曹玉兰看了颜惜一眼,迟疑地问:“你到岛上之后,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她确认过颜惜的出身、家庭成分和竹编手艺,全都没问题。按道理,颜惜应该是稳进竹编副业组的,最后的名单上却没有她的名字,曹玉兰思来想去,只能是那位做了手脚。
“曹阿姨,您有话就直说吧。”颜惜看她话里有话,开门见山道。
曹玉兰纠结片刻,直接拉着颜惜回到公社革委会,去了另一间办公室。
“江主任,我想问一下,颜惜各方面都符合进竹编副业组的条件,为什么公示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
颜惜定睛一看,这个江主任正是孙德义的婶婶江仙儿,一颗心往下沉了沉。
江仙儿见到她们,一点不意外,像是早就打好草稿般,柔声细语地解释说:“曹组长,颜惜出身贫下中农,家中父母也都是工人和农民,这些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关键在于她的手艺,她编的竹筐我给组里的每个人都看过了,都说没有个几十年的手艺,编不到这么好。可你看颜惜,满打满算只有十八岁呢,那个竹筐到底是不是她编的,存有疑问吧?”
“既然江主任怀疑竹编不是我亲手编的,我可以现场编一个。”颜惜主动说。
“是啊,如果江主任觉得她的手艺有问题,大可以把人叫过来当场考验,直接把颜惜的材料压下,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曹玉兰看不惯她装腔作势,不客气地说。
江仙儿温和地笑了一下,“我这不是向你学习嘛,曹组长一向主张手艺第一。颜惜是吧,这次招工已经结束了,下次招工的时候,我会再叫你过来展示手艺的。”
“你......”曹玉兰想与她争辩,颜惜拉住她的胳膊,朝她摇了摇头。
下次招工,至少是两三个月以后的事了,而两三个月后,江仙儿是否会叫颜惜过来,答案是否定的。
这点,包括颜惜在内的三人心知肚明。
离开江仙儿的办公室后,曹玉兰叹了口气对颜惜说:“这次说不定是我拖累了你,她跟我在工作中经常不对付,看我对你极力推荐,故意不让你通过,好膈应我。”
江仙儿是大队的副业主任,专职管村里的集体手工业。不同于曹玉兰招人更看重手艺,她招人更喜欢看谁符合她的心意,有点任人唯亲的意思。
加上曹玉兰性格直爽,两人在工作中时常发生冲突。
“曹姨,未必是因为你,江主任如何考虑,我们怎么知道呢。”颜惜开导她说。
曹玉兰看着她,眼中全是惋惜,“你手艺这样好,不进我们竹编组太可惜了,我再想想办法。”
颜惜握住她的手,诚挚道:“谢谢曹姨,我不打扰您工作,先走了。”
她不认为江仙儿是为了膈应曹玉兰才不让自己进竹编组的,更有可能是为了孙家父子俩,膈应自己或者陆尧。
再怎么说,孙老头父子两跟江仙儿也是亲戚关系,江仙儿为了帮他们出气,给颜惜使绊子,不让她进入竹编组,人之常情。
颜惜一边走一边思考,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总不能真的等两三个月后,再次招工的时候,过来报名吧。
“这不是颜惜吗,往哪去呀?”孙德义原本是去海边检查船只的,恰好看见颜惜在不远处,于是特意凑上来打招呼。
他本意是想凑上前来打探陆尧的消息,没想到颜惜压根不理他,直接越过他,就那么走了。
孙德义不甘心,追上去说:“你这么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尽管说,我可以帮忙。”
颜惜停下脚步,似笑非笑说:“我打算去后山呢,山上野猪多,不如你跟我一起去,也好防范野猪突然偷袭。”
上次在山上被野猪追得四川乱窜、屁滚尿流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孙德义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后退了几步,惊疑不定地说:“颜惜,你不是在唬我吧?”
“你不信,可以跟着我走呀。”颜惜没有因为他多做停留,径直走了。
孙德义见她真往后山的方向走,顿时完全没了打探消息的心思,接着往海边走去。
他上次可是差点丢了半条命,哪还敢再上山。
另一边颜惜真没唬孙德义,她昨天在后山放了套子,准备上山看看有没有套中东西。
经过几次试验,在钱老爷子的指导下,她做套子的手艺越发成熟,经常能套中兔子或是竹鼠。
上山后,颜惜往放套子的地方走去,远远地就看见那一片草丛有动静,心中一喜,快步走到草丛中,果然见有一只,不,是两只兔子。
往常能收获一只兔子就不错了,这是她第一次套中两只兔子。她高兴地将两只兔子取下来,把它们的腿绑好,一手拎一只往山下走。
路过上次采沉香的大树时,颜惜多看了两眼,以下就看见树干中间有个树洞,洞口围着一圈蜜蜂。
她琢磨着,树洞里边估计有个蜂巢,野蜂蜜可是很金贵的东西,要是能掏点回去就好了。
颜惜立即把两只兔子放到一边,找来一堆干茅草和松针放在树洞下方,再在上面裹上一层新鲜带绿叶的树枝,点燃下方的干茅草和松针,很快便冒出浓浓的白烟。
浓烟一缕一缕钻进洞里,里头嗡嗡的蜂声一阵骚乱。蜜蜂受了呛,乱哄哄地退往巢穴深处,不肯出来,此时便是取蜜的最佳时机了。
颜惜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顺着树干往上爬,爬到洞口时,用刀撬大一点口子,看清里边的蜜脾后,只割一半的蜜脾,留一半蜜脾给蜂群做口粮。
刚割下的蜜脾温温的,带着树洞的余温。金灿灿的蜜灌满巢房,手指轻轻一碰,粘稠的蜜就粘在皮肤上,黏糊糊扯出细亮的蜜丝。颜惜尝了一口药,甜香浓烈,却又不同于糖果的甜,而是混着山花的清苦。
她用布小心地包好蜜脾,放在竹篓中,拎起两只兔子,继续往山下走。
回到家后,颜惜拿出一个瓦罐,找来一块粗棉布,把蜜脾一块一块撕碎,全部裹紧布里,悬空吊在瓦罐上方。
琥珀色浓稠的蜂蜜顺着棉布的纹理,慢悠悠一滴一滴往下淌,咂在瓦罐底,发出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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