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
“三日之后,论道台抽签分组,准时开赛。”
“完了,第二轮还真不是实战切磋,那怎么办,我最不会耍嘴皮子了!”
“听说此次辩题包罗万象,五大道法皆有涉及,不仅要当众立论驳论,各峰首座和沧阳宗主还将亲临评判!”
“看来往年最轻松的第二轮遴选,今年要直接变成最难的一关了。”
经几人草率商讨,他们队决定派魔尊和顾小闲出战第二轮辩道。
夜慈深深认为自己这张嘴不上论道台简直是诡辩界的损失,但被其余三人一致否决,他的嘴太毒,永远年轻,永远骂人难听。
顾小闲从藏经阁搬了厚厚一摞辩道典籍回来,从《辩经十二则》到《驳论入门》,每本都翻开了第一页,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全部被他拿来盖了点心。
这个季节的云衔雀最爱在弟子们闲谈走神时飞速啄走桌上的桂糕莲酥,不盖都不行。
夜慈见他这样,忍不住问:“小闲师弟,你已经准备好了?”
“差不多吧。”顾小闲塞了满口点心,含糊道,“我已经把辩道最重要的部分练熟了!”
“辩道最重要的部分?是什么??”
顾小闲清了清嗓子,双手抱拳,突然对着夜慈就是一礼:“道友,此言差矣——!”
夜慈等了半天。
不再有第二句。
“……没了?”
“不需要再多了,”顾小闲自信满满道,“师兄你想,对方肯定要先立论的,他一说话,我就说‘道友此言差矣’,然后他就得解释,我再接一句‘道友此言差矣’,这不就很能克制对方吗?”
“……”
我们队算是完了。
一个练了半天只会开头的,一个连练都不练一下的。
夜慈不禁又问:“我师弟呢?”
顾小闲答:“小浆师弟早出去打坐了,我刚刚把书给他,他看都不看,还说辩道是考验临场机变,辩题尚未出来,临阵磨枪也是瞎磨。”
“大窦师兄,我是不是应该再想办法练练啊?可我真不知道该练什么,就三天时间,那些典籍又长又拗口,比剑谱还催眠,我怎么背都背不下来。”
“而且从小我娘就教导我必须与人为善,入宗之前再三嘱咐我要收敛心性,谨言慎行。在外不比家中,宗内全是得罪不起的前辈师长,我哪会跟人吵架的啊?”
夜慈听到这话,怜惜之心顿时大起,好想真挚地承诺一句小师弟莫怕,日后有我们惊蚀海罩着你,就没你惹不起的人!
当然,沧阳宗主除外。
倒不是他们宗主有多可怕,但上一个招惹上对方的人,下场已经……
咳。
-
暮色渐暝,残霞徐徐隐于层峦叠嶂之间,魔尊寻得一方远离山道的清净石台,方欲捏诀入定,一阵脚步自身后传来。
这声音既不似顾小闲那般轻快雀跃,也没有夜慈散漫慵懒的拖沓之感,是经年负重苦修方才养出的气息。
抬眼看去,孟长川肩上扛着一柄比他人还高的玄铁重剑,正沿着竹林小径往上走。
他本就长得极高,背着那把剑穿梭于山林,八字弱的弟子看见都能直接吓病,像是一把巨剑自己在缓缓移动。
他的衣袍也全被汗水洇透,显是刚练完剑回来,看见魔尊坐在那儿,有些怔愣,扛着剑呆呆站着,似是不知道该走还是该上前打招呼。
魔尊没有言语,重新阖上双眼。
孟长川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重剑从肩上一卸,靠在对面的青石旁,也坐下来。
“你每日都这个时辰来?”
大概没想到这位沉默寡言的小师弟会主动开口,孟长川好一会儿才点头:“嗯……白日里要听课,只有这个时辰有空,练完剑再回来打坐两个时辰,刚好能赶上子时的巡夜。”
魔尊重新睁眼看了他片刻。
惊蚀海的魔修个个都在拼命,但那是在高压治领下的被迫刻苦,完不成修炼很可能会死,在寒浪中坚持不住也会死,被同阶挑战者打败同样会死。
而这些名门弟子修行却没有恐惧驱动,他们生活在岁月静好的仙山,有强大的师尊和仙祖庇护,根本无需那么拼命。
孟长川算是魔尊在沧阳宗见到的第一个不需要鞭子抽也能自己往前疯跑的弟子。
孟长川被他看得有些别扭,憨厚低头,“小浆师弟你别这么看我,我就是笨,练得慢,只能多花时间。”
魔尊收回目光,没有点评这句话,林间夜雾越来越浓,竹叶上的露水开始往下坠,滴在青石上滴答一声。
就这么不说话也忒尴尬了些,平常都有夜慈和顾小闲两人嬉皮笑脸地调气氛,冷不丁只剩他俩了,反倒怎么都怪怪的。
终于,孟长川问道:“小浆师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修仙呢?”
面对一阵不语,他赶忙摆手:“我只是随口一问,不说也无妨。我是因为自己当初踏上仙道的缘由有些可笑,向来羞于跟别人讲,所以总好奇同道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说来惭愧,我修仙的理由不过是因为辟谷可以不用吃饭…”
魔尊:“……”
好一个羞于,一口气漏光家底。
孟长川深深敛了口气,抬手用粗糙掌心揉拭面颊,径自继续说着。
“我故里是梧州西陲荒村,周遭百里只有枯野废土,既无灵脉,也无矿藏。幼时家境苦寒,打我记事起就没吃过一顿饱饭,还记得我们村的小孩心中唯一梦想,就是顿顿能吃饱饭,再也不用忍饥挨饿。”
“后来有个仙长路过我们村,说我有灵根,可以带去宗内修炼。他说的别的我都没记住,就记住了一句话——修仙之人可以辟谷,修为到了以后就可以不用再吃东西了。”
那双大手撑着膝盖,“不用吃东西,就再也不用饿肚子,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师弟你呢?你们这样的世家骄子,修道应当是为了守护世间安稳,庇佑凡人免受疾苦祸乱吧?”
竹间阒寂无声,孟长川等了又等,以为对方不会回答了,正打算起身扛剑,一道平静又清冷的声音传来。
“为了百年之后,还能见到想见的人。”
这句话跟孟长川听过的那些师兄弟们侃侃而谈的所有修仙理由都有所不同,不是什么大道长生,诛邪斩祟,安定八方的,竟然如此简单。
孟长川心神震颤,但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是谁,或是那你见到那个人了吗。
最终他神情认真地道:“想必师弟你一定十分看重那个人。”
竹涧深处,刚走到转角的夜慈停下了脚步。
他本是特意来寻尊上,想问问接下来的打算的,不料却听到这么惊世骇俗的一番话。
虽看不到孟长川是什么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精彩纷呈。
跟了尊上快百年,他本以为像对方这种执着修为境界的魔域之主,如此努力一定是因为什么天道不公,仙门虚伪,我必修至巅峰,横扫诸宗,重塑法则之类的霸气理由。
再不济也该是:我要手握无上力量,屠尽世间伪善之辈!诸如此类的…
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
会是…………
尊上啊,我们魔修这么文艺真的好吗#??
-
三日之期倏忽而至,魔尊他们队第一轮辩道抽签抽到的是对阵千刃剑阁队的沈霜天和裴度。
千刃剑阁是西北一等一的剑修大宗,门下弟子向来以战力见长,据说入门标准之一就是能否在阁主的剑意压迫下坚持半天时间不晕过去。
这位裴度师兄就更是沧阳宗斩虚峰的首席大弟子,也是除主峰以外,战力最盛的一脉,沧阳宗年轻一辈里的翘楚。
顾小闲很是崇拜地道:“斩虚峰的首座璇姬师尊可是界内最厉害的女剑尊,天资旷世,不让英豪。”
“裴师兄作为她的首徒,咱们抽到跟他对阵,想来也是必败无疑了……”
“说什么丧气话呢?”夜慈抬手一掌拍他背上,把那越来越弯的脊梁瞬间拍直。
“咱们队可是有我师弟在的,你别忘了!”
顾小闲:“?”
他扭头复杂地看了一眼依旧冷酷的小浆师弟。
……
有、有小浆师弟又怎么了……?
让他上场酷死对面吗???
辩题玄笺化作道道灵光从签筒中飞出,每张上面都用朱砂写着辩题与持方,落往各队。
夜慈刚问了一句,“师弟,你手气怎么样?”
魔尊随手一拈,凛凛金罡已然落入掌心。
鹿觉峰真人作为大会第二轮遴选的考官,在玉笺上都暗自凝入了一股精纯道力,这看似轻柔浮漾的薄楮符箓,实则沉着巨岳的威压。
此举并非刁难,而欲筛选那些筑基不稳,道心浅薄的弟子。
这不,一外门弟子毫无防备,抢步上前去接签纸,指尖刚触到纸面,禁制道芒便立即迸发而出。
那弟子来不及御气抵抗,身形颠沛,整个人像被狂风贯体,直直飞出论道台结界外。
落地的瞬间,台边执事弟子便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