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反派师娘后被倒追了》
额心相触的瞬间,姜芍被吓了一跳,忙不迭就要抽身逃跑,却被一把拉了回来。
见她如此抵抗,谢晚净轻嗤一声,手捂得更死,不露一丝光亮。
好在时间没有持续很久,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谢晚净便收回手去,重新与她拉开距离。
顺便还交代道:“好了。”
姜芍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离开原地,飞速撤出五步以外。
伸手摸了半晌额头,又摸索一番身上,都没感觉出什么异样,狐疑地朝对面瞄去。
虽然紧张,却也没忘记自己此逞赶来的目的,质问道:“你所言的方法呢?我究竟怎么才能破解湮期诅咒,你又莫名其妙地发什么疯?”
“问题真多。”谢晚净揉搓着太阳穴,长叹口气:“方法暂时不便告诉你,刚才通了你的神海。”
她因这话而短暂僵住,随后震怒。
“你对我用了神域禁术!”
还是那个只有道侣之间才被允许动用的神海缔结!?
“你有病吧,这是可以随便施展的术法吗?”姜芍的声音陡然放大:“先不说耗费精气之大,你可知道此术一开,咱们这辈子都脱不了干系了!”
谢晚净满不在乎道:“不是都说了不喜欢比我老的吗?你尽管放心好了。”
“我也不喜欢比我小的!”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神域禁术代表着什么?绑定终身的道侣术法,在他眼里是什么游戏吗?能被轻而易举玩弄!?
本想再多说些什么,转眼见他这无所谓的模样,更是如鲠在喉。
神域禁术,不死不休。
方才心软同意,居然酿成了如此大祸。
她居然要和这个魔修,终身绑定?
和一个完全听不懂人话,除了长相一无所有,半点同理心都没有的魔头?
愤怒、委屈,说不上是哪个占了上风,总之等谢晚净看过来的时候,人早已经气血攻心,抱着腿,把头死死埋进去。
姜芍终于哭了,气哭的。
谢晚净捂住耳朵,只觉得这人怕是精神有问题,通了个神海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怎样她了。
好在哭了不过一会,又觉得在陌生人面前掉眼泪实在太窝囊,她自己先缓过来,狠狠擦了把眼睛。
方才就是被这人的花言巧语所惑,居然稀里糊涂干了这么件大事。
这么想来,道侣诀法之中的禁术神海缔结,确实有这么一条硬性要求。
两人需以情浓一吻知心意,借此神识交融,如果她不答应做道侣,谢晚净怕是连可乘之机都没有。
当初研发此招的人估计也是个变态,换成她的话怕是打死想不出来。
只是神海缔结不死不休,以后要她如何面对陆清远?
眼下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神海缔结一开,若每月不例行交//媾,就会死啊。
姜芍努力遏制住自己不发脾气,沉声问他:“我问你,你可知这道侣术法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谢晚净放下手,斜眼瞥她:“你难不成还以为我会蠢到认为我们有什么破感情在?”
“后果?后果就是偶尔能同你互换神魂呗,至于反噬,忍忍就是。”
没错,神海通达之后,若征得双方同意,两人可以远在天涯之外进行沟通联络,甚至能短暂进行灵魄互换。
但重点显然不是这个,看他这样子,她着实猜不出到底是根本不知道缔结代价这回事,还是压根不在乎。
现在的年轻魔修都是这样的人吗!?
她更是生气:“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无耻!”
谢晚净默默阖眼,翻过身去不看她,声音沙哑疲惫:“我无耻在哪?说了不让你死便是不会,眼下给你允诺了,满意了吗?”
“我现在没再问这个!我说的是,你就完全不在乎自己……”
她还想再骂些什么,见他面露痛楚地蜷缩在地,刚生出些疑惑,自己先反应过来。
道侣仙诀想要开启,唯二要求是双方心意相通,结为道侣,可他们之间素不相识,哪里会有什么感情基础在?
看样子,他大抵是强硬启咒,导致现在得到反噬,正难受着。
真是活该!她恶狠狠地想。
但要她现在把疏解方法说出口,再主动过去帮忙,那是打死也做不到。
“算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费口舌。”最后甩下一句,姜芍不做犹豫地起身。
总之,还是得快点先离开这里。
鬼知道她的反噬什么时候到来。
方欲转身离开,没走出几步,脚步又倏地一顿。
她忽然就想起了陆清远。
今夜他会不会在房中?
就这么仓促的回去,若是被他发现了……又该怎么办?
挣扎忧郁的间隙,神海里就倏然烧起抹烈焰,在无声无息间愈演愈烈。
胸口是被穿刺一样的苦涩,空了一块般,簌簌透着风。
好不容易迈出一步,像被锐器砸破般的钝痛便迅猛而热烈袭来,一个恍惚之下,她腿脚一软,险些跌坐下去。
等到回过神来时,早已经不堪重负地蹲下身,沉沉地喘息。
不是吧,居然来得这么快?
这就是神海缔结的“代价”?
她环抱着自己,身体止不住发抖。
三更半夜的,还能去找谁帮忙,说出去只怕是会被当成疯子吧?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想沉下心思考,灵魂深处却像是燃起一团火,把人从里而外的灼烤。
手开始忍不住发颤,对气息的感知越来越敏感,几乎能嗅到不远处那道陌生的香气,整个人开始变得有些奇怪。
不行,得找个什么东西……得找个什么东西才好!
一篇氤氲视线里,她却能精准捕捉到那道身影。
隔着不近不远距离,只是躺在那里,却让人开始忍不住地想,肌肤相触的瞬间,该会多么清凉舒爽。
鬼迷心窍的,她开始缓缓动作,不受控制了般,忍不住地向那处靠。
身体若被炙烤似的难受,亟需一个出口,这样强烈的渴求不断冲刷着头脑,本就岌岌可危的思绪濒临崩溃。
姜芍听见自己的心在狂跳,扑通扑通,催命似的急促。
等到终于逼近时,察觉到身后的变化,谢晚净强忍炙烤般的心焰,转头睨过去,几绺头发因汗液粘在额间,没有碎发遮掩,显得那双眸子格外明亮。
格外……诱人。
他的声音陆续传来,明显带着不快:“凑这么近干什么?不是说了让你滚远点。”
姜芍却恍如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只是死死盯着他的脸,视线缓慢滑落,从双眼、薄唇,再到下颚,锁骨……
眼前闪过模糊光晕,紧绷的理智触之欲断。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手,悄然触碰到他垂落身侧的掌心,又飞速抽离,不舍般盘旋在上空。
谢晚净方要骂出口的话猛地一停。
奇怪的感觉,触碰到的那片皮肤好像无边干旱中稀缺的那一点净水,冲刷开大片雄焰,打心底的畅快。
原本不甚在乎的面孔突如其来闯入视线。
生得是张标准的美人面,尖脸杏眼,眼尾下垂,粉唇微张,轻浅地吐息,以及脸颊颊岸,难以忽视的大片薄红。
因动作的缘故,衣裳有些散乱,入目便是雪白色的肌肤,羊脂玉一般温润,让人忍不住想试探着碰上去,知会其柔软。
实在招人的一幕,他忍不住咽下口唾沫,生生挪开视线。
就这片刻犹豫,手背已经被缓缓贴住、靠紧,女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曾经避之不及的接触,眼下求之若渴。
妖冶顾眄,能惊惑人。
谢晚净也搞不懂自己了,只是依循着本能起身,抓住那只挠得自己心痒痒的手,只感觉柔若无骨,心生眷恋。
女人定定看来,眼神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下下轻揺慢扇。
视野里,那张相近的面庞却依稀变得遥远,终是憋不住,他愈发想凑近些看。
透过朦胧白汽,面前俊容隽秀的男人近在咫尺,墨色的长睫乌亮,随着吐息泛起轻颤。
她依偎在他怀中,手不偏不倚放在他胸口前,感受到强有劲的心跳,耳边只充斥着两人交缠的呼吸。
微眯的狭长眼眸留下条缝,举止极尽亲密,情欲毕现。
脑袋后的手紧抓着她的头发,像是感知到怀中身影怕极了,又松开些,一下下地轻抚,指节按压着她的头,还在不断收紧两人间的距离。
姜芍只感觉浑身血液涌上头颅,眼前只剩无数纯白幻影,胸膛一抹火焰灼痛,烧得她无法思考。
一切话语没入唇舌交缠,温暖柔软,情难自禁。
几乎就要就此沉溺下去,一股席卷而来的冷风却冷不丁激醒了昏昏沉沉的头脑。
姜芍稍感回神,心中警铃大震。
不行……不行!
她狠下心,一咬唇舌,血腥味登时直冲鼻腔,痛觉翻涌之下,蓦地睁眼。
谢晚净尚未清醒,无言看过来,眼神迷蒙,唇瓣上波光潋滟,一点涎水粘在唇角,被他无意识舔去。
他似乎缓缓抚上她的脸,轻缓的摩挲,还想再做些什么,但好不容易唤醒些思绪的姜芍哪里还顶得住。
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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