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兄长的崽》
云挽清不知该说什么,将头埋得更深了,也不撒手,面上绯得厉害,犹如火烧一般。
在外人看来,他们如今的举措可谓是极其亲近,任是见惯了兄妹二人亲昵举措的李公公,此刻也忍不住呆在原地。
旋即他反应过后,边移开视线,边道一句:“该死、该死。”
微躬的身子往前一迈,堪堪挡住了容寂之的半个视线,面对容寂之蹙起的眉头,李公公只得打两声哈哈。
另一边的云挽清尚不知那边的动静,头顶的声音犹如天雷般惊心,她颤颤抬起头,视线相触的一刻又猛地收回。
看的云扶砚又气又好笑。
他抬手捏了捏云挽清如羊脂玉般的脸颊,柔软又细腻。
单是轻轻地揉捏,也能在她如雪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她的身上似乎极易留下痕迹。
他的妹妹被养的很好,身娇体软。倘若往后当真嫁给了一介莽夫,怕是会吃不消。
“哥哥,你怎么来了呀……”
云挽清鼓起勇气,小声开口。
“不希望看见我?”云扶砚笑了一下,轻描淡写道,“嫌哥哥打扰到你们私会了?”
一说到“私会”这个词,云挽清面颊刚消下去的烫,又悄悄攀上耳畔,饱满小巧的耳垂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将女儿家娇俏的模样体现得淋漓尽致。
云挽清眨了眨眼,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方才云扶砚的凤眸仿佛略过些许阴霾。
与往日儒雅的皇兄有些许不同。
很快她顾不得多想,一边白皙的脸颊被他单手托起。
云扶砚最擅拉弓,每年的秋狩满朝文武都能见着那御弓,拉力足有一百三十磅。
因着常年训练的缘故,云扶砚的指腹生了茧,表面粗糙的薄茧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少女光滑细腻的肌肤。
全身上下产生一种莫名的颤栗,翡翠扳指透着雪气,冰冷的玉面紧紧贴住她泛红的脸颊。
云挽清被冻了一下,没忍住往后缩了缩,左眼微微眯起,似是要阖不阖的样子。
“夜宴偷偷跑出来,就为了见他一面?”
云扶砚声音泛凉:“挽挽,你是孤的妹妹,大宁唯一的公主,做事不该这般莽撞,也不该自降身份与外男私下会面。”
“如此行事,有辱云氏颜面。”
云挽清闻此言,几乎是立即抬头,神情错愕,不自觉眼眸已经湿润了一大片。
云扶砚此番话,可谓是说得毫不留情,就差指着她道一句不知脸面。
从小至大,云扶砚从未对她讲过如此重的话,也从未让她下不了台。
云挽清的眼尾泛红,美眸溢出泪花,在夜里如同晶莹落雪般剔透。
话到嘴边的“哥哥”,也变成了“皇兄”。
她轻声呢喃了一句,豆大的泪珠顺着捏起的面颊流入了他的掌心,湿湿的、滑滑的。
“可皇兄你也是男子呀……”
“我们是兄妹。”云扶砚凤眸微眯,“哥哥能做的,其余人皆不可。”
“包括你另外几位皇兄。”
云挽清仰起头,眸中水光潋滟,凭空生出楚楚可怜的感觉。
她力争道:“他们也是我的哥哥。”
话音刚落,脸颊的软肉被夹得更紧,她吃痛地轻呼了声,云扶砚这才渐渐松开了掌心,转而温柔地摸了摸她。
“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世上除了你我,其余人都不可信。”
你只能信我,你只能依靠我。
“但我不是……”
云挽清垂眸轻声,乌黑的羽睫覆下,盖住了她的全部视线,自然也没看见云扶砚复杂深邃的眸色。
“你永远是我的妹妹,这一点不会改变。”
云挽清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是何缘故,她感觉到庆幸又失落,在云扶砚的目光再一次投向她时,只轻咬着唇应下。
“是,皇兄。”
“诶哟容将军,这使不得啊。”不远处传来李公公的惊呼,一转眼刚杵在门口的容寂之俨然出现在二人跟前。
云挽清措不及防被男人大手拉住,直直拉至了身后,险些站不稳。
容寂之常年行军,手劲大得很,哪怕是现在,牵着云挽清也不曾收力。
云扶砚垂眸,几乎能看到那白皙稚嫩的肌肤顷刻泛起桃粉般的红圈,隐隐浮现指印。
云挽清黛眉蹙起,身形有些发颤。不待她开口,容寂之先是道。
字里行间,倒像是将错全部归咎于自己。
“是臣临时起意寻了长公主会面,千错万错皆是臣一人之过,与长公主无关。”
“请陛下责罚。”
此话讲的是铿锵有力,男人身形健硕,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牢牢将云挽清护在身后,似是容不得眼前人多看一眼。
总是慢人一拍的李公公赶至时,见着的便是这幅场景,连忙拭了拭汗,眼皮往上掀起,恰好瞧见了云扶砚凉薄、漫不经心的眸色。
忽然,帝王的视线往后一转,李公公摆摆靠在臂弯里的拂尘,几缕银白毛掉落,仿若前段时日飘起的鹅毛细雪。
等了一会儿,也没能听见云扶砚的判决,反倒是听见了蔫儿的声响。
“容将军您这话又是何意呢,陛下与长公主从小的情谊是宫中谁人不知的事?
陛下疼爱永乐长公主又怎会忍心责罚?将军这话面上是说着错归咎于自个儿,可底下呢?”
李公公说得喉咙发渴,抿抿嘴咽了口水,继续道。
“咱家今儿便是得罪了将军,也得替咱们长公主说句公道话不是。
将军身为朝中重臣,深知大宁律法,女子不可单独面露外男,可您是怎么做的呢,冒着风险也要寻咱们长公主会面。
倘若您是真心爱慕长公主,便不会出如此之下策,您瞧瞧是不是这个理儿?”
一溜烟讲了这么多,绕是口才一向顶好的李公公,嗓子也忍不住冒烟。
他斜眼瞧着三人的反应,结果与他设想相同。
同时暗暗思忖着,回头得让小夏子多备点润喉茶了,这样的日子怕是往后更多。
容寂之闻言没做声。
正当李公公以为此事可以翻篇之时,少女柔和的声音徐徐袭来,嗓音无疑是舒心的,身侧帝王的脸却愈发沉下去。
“皇兄倘若要罚寂之哥哥,便先罚了挽挽吧。”
此番话将帝王好不容易歇下的怒气,又徐徐升起,说是火上浇油也毫不为过。
“挽挽,莫要赌气。”
云扶砚漆黑的眸色与夜色融为一体,叫人看不清神情,辨不出喜乐。
云挽清咬唇,忍着泪意:“我没赌气,既是我坏了规矩,受罚也是应当的。”
说着,她别过头,声音微颤。
“皇兄大可不必包庇挽挽。”
少女翘起的羽睫沾着泪珠,恍若寒夜的星星,不断侵蚀他的内心。
这下,连李公公也是无力回天,低着头扶着拂尘,静待跟前这位年轻的帝王的判决。
半晌,云扶砚疲惫的嗓音缓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