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邪祟撅了吗?》
红墙黛瓦,飞檐斗拱。
一脚踏入恍如从高楼林立的现代,进入古代庭院的怪谈感。
曲折的走廊上,左边挂满红绸,右边则挂上丧幡。
风一吹,红白绸缎交叠,遮住了前方视线。
极致的红与白交替,逐渐模糊眼睛。
忽地,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唢呐声。
紧接着后脑勺被重物砸击的剧痛感瞬间传来。
陈斐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血红。
视线往下移,他的身上套着嫁衣,视线的角落出现一双绣着“囍”字的鞋子。
陈斐小心地掀开盖头一角。
目之所及,是一分为二的红白喜堂。
而他旁边站着一个看不见面容,非常高大的男子。
不是夸张词,而是男人真的很高。
陈斐183的身高,竟然才到对方的腰部。
这是什么巨人?
“一拜,天地。”
随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古怪音节,陈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弯腰。
“二拜,鬼神。”
“结发,永结同心……”
不等陈斐有所反应,场景一转,眼前是一张豪华宽大的喜床。
凤烛白蜡噼啪作响。
喜袍褪去,男人的身体覆盖上来。
陈斐下意识用手去挡,摸到了一手结实饱满的腹肌。
母单了26年的陈斐,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下意识地捏了捏。
“好摸吗?”
陈斐诚恳点头,刚想张嘴说话,唇被堵住。
红浪翻被,交颈缠绵。
——
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陈斐不舒服地伸手挡着。
好一会儿才睁眼醒来,精神恍惚。
他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里,他好像和一个男的滚了床单。
陈斐坐起身,发觉身体的不适。
拉开裤头一看,热意爬上耳根。
“难道是寡太久,想男人了?”
陈斐自我调侃一句,起身拿着换洗衣服,趿拉着鞋去了浴室。
眼睛半睁半闭,眼底隐隐有青黑浮现。
俨然是没睡好。
脱掉上衣后,露出一具紧实的身体。
此时,陈斐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形状诡异的黑红线条。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李警官提过,谢庄把自己当祭祀贡品的话。
“这是什么颜料弄的,怎么擦不掉?”
陈斐用手擦了两下,发现那颜色就像烙印在皮肤里很难擦掉。
将沐浴露挤在浴球上,往身上招呼。
擦轻了根本洗不掉,只能加大力度使劲擦洗,直把皮肤擦得一片通红才让颜色逐渐淡去。
光是擦洗身上的颜料就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陈斐差点把自己擦秃噜皮。
洗澡的空隙,顺道洗个脸。
洗面脸遇水产生化学反应,脸上的白色泡沫越来越多,有些从额头滑落下来。
人的眼睛十分脆弱,陈斐不得不闭上眼睛。
眼睛一旦看不见,周围的感知会成倍放大。
就在这时,陈斐猛地抬腿朝后扫去。
没人?
没踹到东西,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就在刚刚,陈斐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背。
顿了几秒,继续洗头发。
此时,耳尖传来一股凉意。
像是有人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尖。
陈斐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顾不得其他,三两下冲掉脸上的泡沫。
伸手抹掉水珠,转身往后瞧去。
浴室内空荡荡的。
“错觉?”
陈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耳朵尖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黏腻的诡异感。
没在浴室多待,随便冲了两下水,擦干身上的水珠,套上衣服裤子往外面走。
那架势,一副被狗撵,背影带着几分仓惶。
许久之后,浴室的空气里才响起戏弄得逞的坏笑。
——
“撕拉!”
陈斐撕开泡面包装袋,把面饼丢进碗里,拿起旁边烧水壶往里加开水。
一股酸菜味铺开,充斥整个房间。
等待泡面好的这段时间,陈斐拿起桌上的手机开始刷视频。
修马蹄的视频结束,立马弹出江城首富谢庄跳楼,谢氏集团破产的新闻视频。
脑袋破了个大洞,久站一小会儿眩晕呕吐感袭来,他只能躺在躺椅里。
可刷到有关谢家的视频,手指立即往上翻。
如果不是这次差点死在谢庄手里,陈斐对这种新闻通常都是一眼即过。
“大家好,我是小熊,今天咱们来扒一扒这位曾经有谢半城之称的谢董。”
视频内,男生推眼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谢半城名谢庄,曾经是山区飞出来的金凤凰,考上名牌大学燕大。咱们这位谢半城,当年长得那叫一个丰神俊朗,迷倒了不知多少小姑娘,其中就有豪门千金江晚。”
“江晚家里有钱有权,个人也不差,是谢半城心里的白月光朱砂痣,可惜这位红颜薄命,难产去世。之后,谢半城对外宣布今生只娶发妻江晚一人不再续弦,只守着与独子生活,不知多少人羡慕他俩情深不寿的感情。为了祭奠去世的妻子,谢庄还特意为妻子修建了一座塔,正是江城赫赫有名的晚吟塔。”
“想当年,两人的事在上流圈子闹得轰轰烈烈。当时江家只有江晚一个独女,当然不愿意女儿和毫无助力的穷小子在一起。谢庄为了江晚,甘愿当上门女婿进入江家门。”
“谢庄头脑聪明,借助岳父家的势力,快速建立起谢氏。眼看日子快好起来了,江晚却因难产没了,而江家父母在女儿死后,伤心过度,不到两年时间随着女儿一起去了。江家大半产业被江家父母留给他们的小孙儿谢烬,只待他满十八岁后继承江家产业。”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小公子刚满十八岁,一场车祸,人没了。”
小熊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
“要说这位谢烬完全继续了双方父母的优良传统,不到三岁就展露出惊人头脑,智力高得出奇,从小就是人们口中的天之骄子。如果没有英年早逝,江城未来几十年估计又会出现一个谢半城。而且这位小公子长得比他父亲年轻时还要好看,哎,你们不信啊,我有证据!”
陈斐看得正专注时,一张照片突然弹出来,占据整个屏幕。
十七、八岁的男生,穿着校服,身姿颀长,五官立体,眉眼深邃,抱着篮球斜靠在栏杆边上,眼尾上挑,笑得肆意又张扬。
屏幕直接被颜狗霸占,密密麻麻飘过全是“好帅,好帅”的弹幕。
陈斐瞄了好几眼照片,不说弹幕犯花痴,就他一个男人都觉得好看。
“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死得太早……”
突然,一阵冷风打着旋儿,吹起他的一片衣角。
冰冷的触感从脸颊划过,似有人在摸自己的脸。
陈斐当即从躺椅上蹦起来。
就是这一蹦,隐隐作痛的腰,再次伤上加伤。
“嗷!腰腰腰……”
陈斐捂住后腰蹲在地上,好半天起不来。
等他缓过来时,碗里的面泡过头了。
忍着腰疼,三两口吃完泡面,又回房间躺尸去了。
这两天他就跟得了水逆似的,倒霉透顶。
一晃眼,几天时间匆匆而过。
陈斐的脸色却越来越黑。
这几天他一沾床就睡,可气色却越来越差。
眼袋都快挂下巴去了。
一觉起来,腰酸背痛。
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
“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响起,声音大到连店后面住的陈斐都听见了。
陈斐黑着脸,趿拉着鞋出了房间。
“陈小子,陈小子,来生意了,赶紧开门!”
是隔壁扎纸店黄大爷的声音。
“别敲了,来了!”
“赶紧的,这都几天了还不开门?老头子我还以为你娃儿没……嚯!你娃儿是在cos熊猫蛮,黑眼圈这么重?”
一开门,黄大爷魔音贯耳的声音如钻入耳膜。
陈斐眉头微皱。
他打个哈欠,揩去眼角的泪珠,这才看向黄大爷旁边的人。
一个长得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
汉子与陈斐对上视线,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小老板,陈先生在吗?”
陈斐扫了中年汉子一眼,脊背微弯,肤色黝黑,手有老茧,指缝塞满泥垢,裤脚带着些许泥块。
这是一个憨厚老实的汉子。
“叔,你坐。”
陈斐招呼中年汉子坐,顺手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中年汉子似乎是一路赶来的,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
陈斐见状又给他添了一些水。
在中年汉子喝水之际,黄大爷那破嗓门似的声音立即响起,道明了中年汉子来这里的原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