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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残疾男主的特殊技巧!》

9. 第 9 章

在沈闲鹊离开绒毯的那一秒,系统重新连接上线。

174:【怎么了?】

沈闲鹊焦急道:“关栖旸怎么还在睡?你刚才去哪儿了?”

174说:【凌晨五点的时候,刘凛进来看你睡着了,就给你盖了张毯子。】

沈闲鹊:“然后呢?”

174回答:【系统检测到床上人数≥2,且都处于不可描述状态(在被子下面),就自动开启了和谐屏蔽。】

沈闲鹊简直无语:“单纯盖着被子睡觉也屏蔽?”

174表示审核可不管那些,只要两个人同时在被子下面就不行,管你在做什么。

沈闲鹊:“那关栖旸又是怎么回事?”

174:【别急,关栖旸已经醒过了,后台显示剧情节点已完成,只是完成时处于断线状态,所以没有提示音。】

沈闲鹊打开系统后台,不仅看到了本段剧情的完成标识,还看到男主的求生欲,竟然上涨了10点!

174哀叹:【都怪屏蔽机制,看不到这10点是怎么涨的了。】

“也许是因为睡得好,分泌了多巴胺和血清素?”沈闲鹊看向沉睡的关栖旸,有些奇怪:“可他为什么还没醒?”

174肯定道:【他不是没醒,是又睡着了。】

沈闲鹊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还是让他继续睡吧,别吵他了。”

174:【他听不到啊宿主,你叫他是叫不醒的。】

沈闲鹊意识到自己居然又把这事忘了,无奈地摇摇头,见关栖旸没有要醒的迹象,略微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一转身,正对上一双黑沉眼眸。

关栖旸目光深沉如水,幽邃墨黑的瞳仁静静望来,看不出半分情绪。

沈闲鹊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关栖旸用很寻常的语气说:“沈闲鹊,我梦到你了。”

沈闲鹊心脏猛地一滞。

看着关栖旸沉静的双目,下意识问了句:“你说什么?”

“我说我梦到你了,”关栖旸坐起身,神色还有些倦,摸过助听器戴在左耳边:“我知道你听清了,你耳朵又没问题。”

沈闲鹊回过神:“我是问你梦到我什么。”

关栖旸捏了捏眉心,淡漠反问:“梦见你能有什么好事?”

沈闲鹊抱臂斜倚门框,挑眉看向关栖旸:“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日有所思……”

关栖旸面无表情:“我早说镇静剂对大脑有影响,用多了会变成傻子。”

沈闲鹊这下反应过来了,站直了问:“你的意思是你大脑是出了问题,所以才会梦到我呗?”

关栖旸:“还不算太笨。”

沈闲鹊说:“行,今天晚上医生还会来给你打镇静剂,我等着你再梦到我。”

关栖旸即便睡醒了,仍是觉得头疼,便又躺了回去:“今晚没有医生会来,我睡得够久了。”

沈闲鹊看了眼表,惊讶道:“你一直在睡吗?”

关栖旸手背搭在额头:“中间醒了一回,你搂我搂得太紧,我根本没法动,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沈闲鹊奇异地发现,经过这一次生病之后,关栖旸对他的态度似乎发生了变化。

按照他们以往的相处方式,关栖旸看见沈闲鹊躺在他床上,肯定会大肆谴责沈闲鹊寡廉鲜耻、蓄意勾引,并且严厉表明态度,强调自己不吃这套、不为所动。

可今天……关栖旸竟然都没呵斥他。

虽然话里话外依旧带着嘲弄,但这反应也比沈闲鹊预想中轻得多。

难道昨天的『好好表现』真起效果了?

按理说也不至于,关栖旸这样城府深沉的人,绝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轻易动容。

如果好感度这么容易刷上去,那沈闲鹊只能感叹剧情推动力的强大,不过是照顾了男主一晚,就令对方就对他改观了。

这太玄乎了。

倘若对一个人的感觉和印象,不是源于内心自发,而是早就在剧本里写好了,那这种感觉还是真的吗?

真是细思极恐!

沈闲鹊越想越觉得可怕,隐晦地问系统:【你们零点更新的时候,又偷偷往男主脑子里塞什么东西了?】

正巧关栖旸刚说了他做了梦。

174否认道:【设定只有任务者进入或登出时才会更新,昨晚没有。】

沈闲鹊满头雾水,转头去问关栖旸:“你到底梦到什么了?你知道梦都是假的吧。”

关栖旸说:“废话。”

沈闲鹊被关栖旸怼了一句,又感觉关栖旸对他的态度还是那样,当即放下心来。

关栖旸见沈闲鹊还不走,皱眉看了过去:“还有事?”

沈闲鹊挠挠下巴:“你怎么没说我啊。”

关栖旸:“说你什么?”

沈闲鹊太想知道剧情究竟能造成多大影响了,于是硬着头皮问:“就是……就是你看到我睡在你床上,还搂着你,不觉得我是故意的吗?”

关栖旸言简意赅:“故意什么都没干,自己就先睡着了吗。”

沈闲鹊:“……”

关栖旸无奈道:“沈闲鹊,我分得清蓄意勾引和不小心睡着。”

沈闲鹊表示强烈怀疑:“那我穿裤子不系腰带怎么你了,你就说我不知廉耻。”

关栖旸维持原判:“你那就是勾引。”

沈闲鹊不服道:“你断案的依据在哪里啊?搂着你睡觉不是勾引,不系腰带露了点腰就是勾引,举重以明轻,你这判的就不合理。”

关栖旸似是被沈闲鹊说服了,应了声:“好吧。”

沈闲鹊得意地勾起唇角。

关栖旸当场改判,一锤定音:“你搂着我睡觉也是勾引。”

沈闲鹊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左眼写着‘卧槽’,右眼写着‘狗官’。

关栖旸:“满意了吗?”

沈闲鹊垮起脸:“你怎么能这样。”

关栖旸唇角压起浅淡弧度,眼底笑意几乎掩盖不住。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沈闲鹊好汉不吃眼前亏,眼睛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你是不是还觉得头疼,我去给你拿条凉毛巾,敷在额头上怎么样。”

关栖旸颔首道:“好啊,麻烦你了。”

沈闲鹊从洗手架上拽下毛巾,用温水浸透,再拧干拿出来:“躺好吧,我先给你擦擦脸。”

关栖旸压下唇角:“行。”

沈闲鹊半蹲在床边,一手撑着床沿,认真地一点点擦过去,从额头到鼻梁,再轻拭过脸颊嘴唇。

经过一整夜充足的睡眠,关栖旸气色明显好转,连浅淡的薄唇都染了几分血色,不似平日里那般苍白。

关栖旸生了张近乎完美的脸,没有半点瑕疵,鼻梁高挺,睫毛浓密纤长,衬得眉眼轮廓更加深邃。

离近了看也挑不出毛病。

沈闲鹊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长得非常英俊。

在他第三次擦过关栖旸嘴唇的时候,关栖旸睁开眼,握住了沈闲鹊手腕。

“别一直往我嘴上擦了,”关栖旸云淡风轻道:“你用来擦家具的那条毛巾,已经换走了。”

沈闲鹊:“!!!”

关栖旸礼貌询问:“还可以帮我拿冰毛巾敷额头吗?”

“敷你祖宗!”

沈闲鹊阴谋败露,恼羞成怒,把毛巾往关栖旸脸上一扔,转身就走了。

*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关栖旸这次生病好得很慢,不仅打乱了他们的回国计划,在治疗上也花费了许多时间。

光输液就要输一个星期。

输液时间定在下午,每天都要用掉3个多小时。

手上扎着输液针,干什么都不方便,医生坚决反对病患过度操劳,加之刘凛又看得紧,关栖旸只得被迫减少工作量,用大量时间进行无聊的放松疗养。

沈闲鹊原本担心他不耐烦养病,导致求生欲下降,好在并未出现这种情况。

可见174说得不错,男主确实顽强。

关栖旸只打了那一次镇静剂,后来就不肯再打了,沈闲鹊没打听他后来睡得如何,根据其情绪推测应该不怎么样。

也可能是连输了三天液,输得有些烦了。

第四天午饭时,脸色格外难看。

刘凛恪守身份职责,从不与关栖旸同席用餐,正面承受冷脸的人就只剩下沈闲鹊。

沈闲鹊不禁怀疑,刘凛的这条原则,可能就是出自规避压力的角度考量,毕竟关栖旸这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说还是自己太年轻了,没经验。

主要也是馋。

关栖旸的饮食本就特别讲究,甘旨肥浓,珍馐美馔,生病后的菜肴更是精致得无以复加,堪称御膳国宴。

在沈闲鹊的人生信条中,吃饭和睡觉都是头等大事,他之前没倒过来时差,把睡觉放在了吃饭前面,几天里也和关栖旸碰不上一顿饭。

自打那晚熬夜陪护后,硬是把时差给调正常了。

天天和心情欠佳的关栖旸一起用餐,沈闲鹊已刷足存在感,其他时候就尽量少在对方面前乱晃,谨防引爆关栖旸脾气的炸弹,爆在自己手里。

可惜天不遂人愿。

沈闲鹊纵使有心夹起尾巴做人,也耐不住关栖旸硬要抓他的小尾巴。

“又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关栖旸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沈闲鹊叼着个榴莲酥,迷茫地抬起头,含混询问:“我又咋了?”

关栖旸目光凝向沈闲鹊手边。

沈闲鹊左手托着张纸巾,正在往上面叠餐后甜点。

一只香草可露丽蛋糕打底,两枚坚果海盐曲奇居中,黄油布列塔尼封顶,眼见都已经摆成点心塔了,沈闲鹊却仍未收手,又努力摞了三块酒心巧克力,再往嘴里叼了只榴莲酥仍不够,还顺手捞了一瓶红酒。

这个致死量的甜品,显然不是当下午茶的。

关栖旸看得心头火起。

怪只怪沈闲鹊这个人阳奉阴违,嘴上话说得好听,实则只装模作样地照顾了他一天,之后就开始处处躲着他,只在吃饭的时候才出现。

现在竟然连吃饭都想躲。

关栖旸冷冷道:“你晚上要是不想和我一起吃,就让人给你送到房间里,用不着在这儿偷点心,耗子似的没规矩。”

沈闲鹊就是看关栖旸脸色不好,想着他输完液肯定更烦,晚上就不准备下来吃饭了,才随便拿了点甜品当晚餐。

不料却因自己拿得太多,而被关栖旸一眼看穿。

这波贪了。

沈闲鹊干笑道:“我没不想和你一起吃饭,就是这点心太好吃了。”

关栖旸本来想说‘好吃就坐这儿吃完’,开口前又觉得迁怒沈闲鹊的行为实在没劲,很不像自己平常能做出来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朝沈闲鹊发脾气。

更准确地说,他想让沈闲鹊哄他。

关栖旸压下异常情绪,重新捡起筷子,看了眼一旁噤若寒蝉的管家,语气阴沉:“给他拿个盘子。”

管家呈上一只描金骨瓷盘。

沈闲鹊把点心塔转移到盘子里,抻开椅子坐在关栖旸旁边:“你不高兴啊。”

关栖旸心情略微好转。

沈闲鹊从点心塔上捻了块酒心巧克力:“吃点甜的?”

关栖旸瞥了一眼,没说话。

沈闲鹊放下巧克力,换了个布列塔尼:“尝尝这个?”

关栖旸终于屈尊开口:“糖分会抑制免疫细胞,医生让我少吃甜的。”

沈闲鹊自己咬了口布列塔尼:“那厨房还做这么多甜品。”

关栖旸说:“给狗吃的。”

“狗不能吃巧克力,”沈闲鹊又捻起那块巧克力,在关栖旸面前晃了晃,一下扔进嘴里:“你说谁更像狗。”

关栖旸没接茬:“下午别乱吃东西占肚子,晚上有空运过来的帝王蟹,还做香辣的?”

沈闲鹊刚想点头,又忽然反应过来:“你生病能吃辣吗?不对,养病就不该吃海鲜,专门给我订的?”

关栖旸情绪上扬30%:“自作多情,是我想吃了。”

沈闲鹊说:“那就别做香辣的了,晚上吃海鲜火锅做怎么样,煲一个花胶鸡汤锅底,又好吃又养生。”

关栖旸斜眼看他:“你可真会吃。”

沈闲鹊一想到晚上有花胶鸡汤喝就高兴,充满了工作热情:“你也别心烦,下午输液的时候我陪你玩。”

关栖旸:“玩什么?”

沈闲鹊想了想,输液时只有一只手能用,还挂着吊瓶,手游端游游戏机都玩不了,但玩玩纸牌桌游还是没问题。

他记得好像从哪儿看见过一副水晶象棋,就问关栖旸:“你会玩国际象棋吗?”

关栖旸停顿两秒,确认道:“你要跟我下象棋?”

沈闲鹊说:“我象棋下得很厉害。”

关栖旸挑眉:“巧了,我象棋下得也很厉害。”

能说自己会下棋的人,水平肯定都经过实践认可,就没有觉得自己不厉害的。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心底同时划过一丝不屑,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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