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内情人》
雨下了一整夜,噼里啪啦打在玻璃窗上,敲醒了梦中人。
徐一笙睡意蒙胧,耳旁声音湿泞:“醒了?”
肌肤触碰间传来滚热,徐一笙伸手捞过一只烟盒,就着身上男人递来的火点了。
呼着白雾侧头,他看见郑麒撑着床的小臂,肌肉分明。
郑麒身上的肌肉紧绷,块状分明,标准得能做美术人体参照物。
郑麒说:“我以为你睡着了。”
屋里开着一盏小灯,昏暗的光披在他的肩背上,映照出一片山丘沟壑,将人体美学展现到了极致。
徐一笙一时有些断片,他看着郑麒那过分美丽的后背思考,这事是怎么发展的?
空气里凝固着酒香,一支烟抽完,他碾进水晶烟灰缸里,手腕上一串珠宝叮当作响,十分夸张。
郑麒直起腰看人,借机占便宜,把自己大腿往他腿上顶。
从这个角度看,徐一笙颈侧的线条实在美丽,连展品会的雕像也要逊色三分。
他忍不住落下亲吻,未碰到皮肤便被徐一笙推开:“会留下痕迹。”
没能得逞,郑麒心里不爽,报复性地咬上他胸口。
刺痛让徐一笙清醒几分,想起他们之前在量衣服。
*
离开会所后,车在申港市有名的富豪区停下。
郑麒的住处是一栋四层别墅,前后左右都被他买下来闲置着,院内寂静非常。
一楼的客厅与厨房被打通做成了工作室,布料、字帖、书籍等等堆了满地,靠墙放着一幅巨大的画。
是一幅油画,内容朦胧,像个裸|体的男人,在灯光下直白地宣泄欲望。
“我梦里的人,你看他肩膀是不是很性感?”郑麒双手各揪住T恤下摆,脱掉上衣,再脱了裤子,捡起睡袍披上。
画上,模糊的笔触在肩颈到胸口处格外锐利,勾勒出漂亮的身体轮廓。
徐一笙称赞道:“画得很好。”
郑麒转身,在徐一笙面前站定,剥掉西服外套,解开领带,从睡袍口袋里摸出软尺:“可以吗?”
不等人答应,软尺已在颈上绕了个环。
郑麒借此机会仔细琢磨徐一笙的脖子,左手掏出便笺本和笔记下尺寸。
他边量边说:“恭喜你创业成功,我要送你一件礼物表示祝贺,定做的西装怎么样?”
徐一笙想,这兄弟俩倒挺爱送礼的。
他垂眼,看郑麒量尺时神情认真,不似传闻中那般浪荡。
美好的印象不过数秒就被打破,郑麒收起软尺时顺势揪掉了他胸前的几颗纽扣。
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郑麒舔了舔嘴唇,滚热的指腹贴上去画圈。
郑临说得不错,此人一肚子龌龊心思,此时都摆在脸上了。
徐一笙后退一步,撞在宽大的工作台上,装作进退两难。
郑麒顺势得寸进尺,前进一步,鞋尖卡在一双皮鞋中间,问:“我在楼上有盆蝴蝶兰,是你以前喜欢的那种,要看看吗?”
徐一笙一愣:“我不喜欢花。”
郑麒也愣,但立刻扯起一个笑容:“不好意思,我记错人了。”
果然是个不正经的,认识一个喜欢蝴蝶兰的男人,还认识几个喜欢别的什么的?
这个圈子思想最是开放,徐一笙想起与二少爷有关的那些传闻,爬上他床的男人数也数不清,年轻的,稍年长的,无一例外都很漂亮,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提起二少爷,有一个共同的评价:他很很会玩,玩得很有品质。
不过,徐一笙今晚是来交际的,不是真的来当玩具的。
本以为郑麒会再进一步,他已做足了心理准备,不料人却后退离开:“喝酒吗?”
提议时郑麒观察徐一笙,他身型并不强悍,却散发着礼貌、疏离以及不可侵犯的气质。
明明是靠脸混的,看起来却格外清白,找不出一点堕落的样子,反倒是那股无形的气场扭转了他们之间的权力位置——徐一笙才是主人。
他看见徐一笙颔首道:“可以。”
语气像批准了属下的提议,生硬冰冷。
郑麒唇角勾起弧度,转身带路:“上楼。”
申港市近年来发展迅速,推出多项扶持政策,在这样的利好之下,许多行业总部在此安家落户,城市人口密集,寸土寸金,坐落在市区的别墅有个统一的缺点——小。
一楼往二楼的楼梯高,窄,郑麒与徐一笙这样的成年男人走过时显得逼仄。
踩在实木楼梯上,徐一笙想起少年时随父亲去郑家做客,郑家大宅比这里要宽敞许多。
徐、郑两家往前追溯七、八代人,有一些很远的亲戚关系。
到爷爷那辈,因缘巧合都选在申港市发展,那一代人白手起家,创造财富,不知何时又联络起来,彼此以兄弟相称,被誉为业界内强强联合的榜样。
在徐一笙年少时期,父辈们经常走访,那时郑家的餐桌上总空着两个位置。
徐一笙的位置在郑临对面,席间偶尔听见郑老爷子说起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有个聪明的脑子,却不肯用在正地方,连吃晚餐都特殊,非得要人送到卧室去。
接着又说郑麒更像他妈妈,有艺术方面的才华,有天赋,连长得也像,未来准是个帅小伙子,郑临抱怨老爹偏心,郑老爷子笑说谁让你长得像我。
此时,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笑吟吟地靠在楼梯尽头,不等徐一笙迈上最后一级台阶,伸手过来拢住了他的腰。
二楼吧台正对着楼梯,酒水多如马赛克墙纸,充分体现出屋主人的不良嗜好。
郑麒过去开酒,仰头猛灌几口,喉结滚动。
徐一笙未来得及反应,被抓住衬衫领口拉过去,烈酒入喉辛辣无比,一时失态,厚重的酒精味从唇齿间溢出来。
“你!”他猛地推开郑麒,止不住呛咳。
喘息未定,徐一笙抬眼瞪人——
他面上泛红,眉眼润泽,哪里是凶人,分明是奖赏。
郑麒心思大动,捏住徐一笙下颌,强迫他抬头接吻,趁机又渡了一口酒。
并附耳问:“笙哥,您今晚干什么来了?”
徐一笙:“!”
一只手抓住大腿,他在心中骂道,这色鬼!
片刻后,郑麒面带失望,收回手,挑衅般举到他面前捏了捏空气。
“笙哥,您可真是……”说到这,他做作地叹了口气,“我认识几个嘴巴严实的医生,这是病,得治啊。”
徐一笙薄唇紧抿,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大步流星跨过人便往楼下去,未等迈下一级台阶就被蛮力扯回身后,跌在郑麒的怀里。
一双极有力的手握住他那杆细腰,将他放在吧台上。
郑麒的亲吻比窗外的冰雹更有冲击力,把徐一笙的思绪搅得浑浊不堪,更趁他缺氧喘息之际故意将手指按在他口中。
徐一笙反击,上下牙合住咬他的手,趁人吃痛甩手之际背贴着吧台向后移动,未挪两步被捉住大腿抓回来,拖到身前抵住。
“笙哥,设计师的手很贵的,你得赔偿我,”郑麒表情严肃,给他看自己留了一圈牙印的手指,另一只手却手上下乱摸,摸得高兴了,唇角又翘起来,“跑什么?我又不欺负你。”
这流氓……西服裤子紧绷,那种触感让徐一笙咬紧了牙。
偏偏又奖励了郑麒。
徐一笙伸手打人,郑麒灵活地后退一步,举起两只手做投降状,变脸似的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你又不说要什么,搞得像我单方面耍流氓!”
徐一笙趁机并拢双腿,正色道:“金端医疗的陈总家里有个独苗,在英国读哲学,是你朋友。”
郑麒眉梢一挑:“成交。”
话音落下,干脆利落地一把撕了徐一笙的衬衫。
他把徐一笙压在吧台上亲,窒息且疯狂的混乱中,混杂着清脆的碎裂声。
拥吻不断变换姿势,吧台成了暧昧旖旎的风月场,郑麒主导着节奏与力度,纠缠中,眼前灯光昏花一片。
徐一笙只能勉强抱住他的背支撑自己。
到床上去前徐一笙看见地上零落的玻璃碎片,一只高脚杯碎了。
他被郑麒打横抱起,酒精上头,灯光成了一片的斑点。
头晕得厉害。
……
注意力被冰凉的触感勾回眼前。
徐一笙抬手,手腕上又换了一批新的珠宝,在大雨滂沱的黑夜中火彩依旧。
他琢磨郑麒或许与自己一样有难以启齿的隐疾,否则不会做出这样变态的事来。
把人带回家里,亲得头昏眼花,放在床上,却只当成个模特架子。
未睡足的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