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掏出来比我还大》
接下来的几日,林镜和阿荔没再上山,也没去赶集,一直待在村里插秧。
从县里回来第二天一早,张成江便过来帮忙来了,还给林镜带了秧线和一袋种子过来。
“呐,你要的高粱种。”这是昨日二人在路上时便说好的,因着年初闹分家没顾上种地,林镜那两亩地除了窝棚周围种了些瓜菜,其余都还荒着。
如今油菜都开花了,只能种些高粱,便找张家匀了点儿高粱种。
林镜找来两个能装水的家伙,把种子浸上,这才和阿荔、张成江一道去扯秧苗。
育秧的地就在窝棚旁不远处,林镜拉着阿荔蹲下身,扯了两株长得差不多的秧苗教她辨认:“这个是秧子,这个是草,不要认错了。”
育秧地里总会生长着一种和秧苗很像的植物,名叫稗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厉卿沅接过那两株植物,仔细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分清两者的区别。
可等他上手开始扯秧子的时候,林镜还是频频侧目,从他手里挑出没被发现的稗子苗。
连着好几次,厉卿沅有些泄气,但还是抿着唇不愿就这么放弃。
皇天不负苦心人,等几人扯满一背篼秧苗的时候,他总算是学会了分辨秧苗和稗子。
几人背着扎成一把一把的秧苗又去了水田边。
一到田边,张成江便拎起几把秧苗朝田的另一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走那边栽起过来,你两个走这边栽起过去。”
“行,我先教她咋栽。”林镜点头,目送张成江离开后,侧头给阿荔讲秧子要怎么栽种。
厉卿沅没干过农活,起初手生得紧,要么插得太深,秧苗都淹没在水里看不着了,要么插得太浅,手一拿开秧苗也跟着浮起,横倒在水面上。
所幸林镜一直耐着性子指导,尝试着插了十几根秧苗后,才厉卿沅勉强找到些许手感。
见他上了手,林镜取出张成江带来的秧线,将缠绕在竹竿上的麻绳拉直,分别插在田的两端,道:“跟着这根线,每隔半尺插一根。”
厉卿沅点点头,表示自己会了,林镜将信将疑的点点头,两人一人栽种一列,慢慢往后退。
没一会儿,林镜便感觉臀部被撞了一下,抬头一看,刚刚信誓旦旦说自己会了的阿荔,已经偏离了秧线足足两尺远。
栽好的秧苗歪歪斜斜,几乎看不出那是一条线。
林镜:……
厉卿沅:……
他有些尴尬,想伸手挠头,又见手上全是污泥,只得朝林镜讪笑了一下,弯腰准备把刚插下去的秧苗拔出来返工。
“算了,就恁个。”林镜悄悄叹了口气,捏着自己手里的秧苗,又去把稀的地方补了一下,然后对阿荔道:“累不,你上去歇会儿嘛,田不多,我和江子两个人栽就行了。”
不怕人笨,就怕人笨还勤快。
林镜眼睁睁看着阿荔倔强的摇了摇头,又开始埋头苦干。
一上午,光顾着指导阿荔怎么栽秧子和给她收尾,两个人栽了半晌竟还不如那边张成江一个人栽的多。
中午草草吃了点麦粑,下午林镜所幸也不管阿荔了,只嘱咐了一句尽量栽密些,之后便任由她自己发挥。
反正都是自家的田地,栽得好与坏都是自己的,损失不了多少。
三个人花了三天时间,总算把几块水田全给栽上了秧苗。
这日收工的时候,几人站在水沟下方洗去身上的污泥,那厢文二从田坎边路过,看着林镜田里狗啃似的秧苗直摇头。
“镜子,你这秧子咋栽成这个样子哦,稀的稀,密的密,怕是没收成得哦?”
林镜憋了口气,好半晌才出声,“……手生了,文二嬢,去哪点?”
文二看着林镜,又看看他身旁埋着脑袋假装认真搓脚的阿荔,呵呵直笑。
“我弯头那块田栽得早,该薅秧草了,你这姑娘城头找的吧?秧子都栽不来。”
谎言被戳穿,林镜有些无奈,“二嬢,你慢去。”
“要得要得,我走了,呵呵呵,还没过门就开始护着了,镜子二天怕是个耙耳朵哦~~”文二一边走,一边还要再揶揄两句。
张成江甩干手上的水,见两人耳朵都臊红了,忍不住出言替自家兄弟解围,笑道:“嗨呀!二嬢,耙耳朵有啥不好嘛?耳朵不耙说不到婆娘!”
“是这个道理,你两小伙儿都是好的,江子,改天二嬢给你介绍个姑娘哈!”
“当真不是?当真我就等着了哦!”
“当真啊!”文二已经走出去老远,扯着嗓子接了一句,很快消失在田边灌木遮挡处。
眼见人走远,佯装一直在搓脚的厉卿沅这才直起腰,略带尴尬地看向林镜。
他指指田里自己栽的那一小块乱糟糟的秧苗,眼含歉意和担忧。
“没事。”
阿荔辛辛苦苦栽了三天秧子,拢共也没栽多宽的田,就算影响收成,损失也在可控范围内。
林镜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于是安抚道:“她吓你的,只要后头照料得好,都有收成。”
厉卿沅点点头,又看向张成江,指着窝棚的方向,又做了个吃饭的手势,示意他吃了饭再回去。
“嘿嘿,你不说我都要吃了再走。”张成江依旧笑嘻嘻的。
不过等阿荔走到前方后,他又撞了撞林镜的肩膀,朝他挤眉弄眼。
林镜懒得搭理他,只看着阿荔的背影,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阿荔这般自然的留张成江吃饭,似乎在她自己的不知道的时候,俨然把那个小小的窝棚,当成了自己家。
他对自己这个发现有些满意,却又不知道在满意什么,明明两人早就商量好,要做一对假夫妻。
林镜不是个会死缠烂打的人,确切的说,在感情方面,甚至从没想过要主动去争取什么。
即便是有好感,但阿荔早就明确了自己的想法,林镜如今也学着收敛那些心思,将人当做妹妹看。
妹妹对这个家有了归属感,这很好。
——
三月初五,黄道吉日,宜动土。
昨日林镜和张成江一道去镇上拉了一车青瓦回来,顺道在镇上请风水先生给看了修新房的期辰,好巧不巧,就在今日。
时间紧迫,林镜回来后着急忙慌去请了村里的泥瓦匠,商定好价钱,又去木匠那里加急定了门框和窗框,好悬没耽误今日开工。
早上天不亮,林镜便动身去了趟后山林子里,用弹弓打了只野鸡,准备用在动土时祭祀用。
今日运气着实不错,下山时草丛里突然窜出一只肥硕的大灰兔,林镜提起步子便追上去,最后找准了兔子洞。
大大小小连锅端,竟有七八只。
所幸上山时带了背篼,林镜结果掉几只大兔子的性命,拎在手里。
小的才巴掌大一只,还吃不得,便装进背篼,打算带回家养着,或是拿去镇上卖给想养兔子的人家都合算。
回到家时天光已然大亮,几个泥瓦匠也到窝棚边等着了。
阿荔用一根布条将头发束在脑后,正拎着前不久才买的水壶给人倒水喝。
泥瓦匠里领头的是熟人,便是村长隔壁的林汉星,分家时几人才打过照面,他双手接过阿荔递过来的碗,笑道:“哎哟,你太客气了侄儿媳妇。”
厉卿沅被他这声侄媳妇喊得一愣,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