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亲死对头后他哭了》
巫兰白眼角沁泪,控诉他道:“你玷污了我的清白却不想负责,就是始乱终弃。”
祝玄几乎快崩溃:“谁玷污你了!都说了是磕伤!磕伤!!!”
嘶——
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动嘴角伤口,祝玄疼得一激灵,更气了,“总之我不可能对你负责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祝玄气呼呼就要走。
谁知左脚刚迈出,忽然踩中个软软的东西。
祝玄低头一看,似乎是根藤条,叶子绿中带紫,脉络剔透血红。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正卖力地往他脚下缩。
祝玄:?
什么东西?碰瓷碰到他这儿来了?
下一秒,那藤条忽然缠上他的脚腕,祝玄下意识提剑去斩——
斩、斩不断?
“靠——”
“祝玄——”
砰!
一眨眼的功夫,祝玄便被藤条拽进不知名的地方,还受某人用力一扑所害,狠狠磕到了脑袋。
祝玄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心中火气更盛,用力去推压在身上的某人,怒道:“起开啊混蛋!”
“……”
巫兰白轻咳一声,将人扶起,诚恳道歉道:“抱歉,我并非有意。”
“呵,谁知道你究竟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祝玄讽道。
他现在腰痛嘴也痛,头,就更痛了。
祝玄抱剑,眼神看向身旁的罪魁祸首,浑身冒冷气。
巫兰白也自知理亏,开始转移话题,“我们似乎被拉入了一个幻境。”
祝玄听出他的意图,冷哼一声,却也不想再同他陷入负责与不负责的争论,索性顺势默认了。
转移话题成功,巫兰白悄然吁了口气。
*
两人环顾四周,发觉他们正身处一间陈旧的茅草屋。
屋内正中,摆放的桌椅已经掉漆,桌角缺的一块被主人用木片垫起,墙上挂着蓑衣斗笠,还有镰刀和锄头,似乎是一位农户的家。
墙角有一张简陋的木床,床头摆放着一本《仙历·地龙注》,是前仙朝某位仙官对记载历年大事史书《仙历》所做的史书注解。
书页有些泛黄,还有许多翻看无数遍才会留下的折痕,其中一页的书角被主人折起,似乎极为关注。
祝玄拿起书,翻到折角那页,上面记载的是万年前雍州所发生的一件大事——
【殷宁嗣位十六,莅政十七载。夏,忽闻雍州一县夜没,无孑遗,县中仙吏俱殒。厥后,乡民恒闻地底泣声,见血涌泥中,俱言地龙翻身,莫敢入焉。】
旁边有人写下一句批注——
【注:传闻此前雍州内天降十年大旱,百姓庄稼颗粒无收,与云水城现状无异。】
字迹不拘一格,行云流水间,颇有潇洒之风。
祝玄翻到最前页,想要看看这本书的主人是谁,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一道孩童声朝里面喊道:
“水生!水生!快出来,水祀快开始了!”
透过门缝,依稀可以看见门外站着一个十一二岁大的孩童,身后还跟着两个稍小一点的小孩,头上都扎着总角辫、穿着一身短衫短裤,后面俩小孩手里还拿着条稻草扎成的水龙,正兴高采烈地挥舞。
见没人开门,大孩童又拍门道,“水生快别睡啦,祭祀马上要开始了,今年说好让你上去主持的,你可不能迟到!”
祝玄与巫兰白对视一眼,将门打开。
大孩童收力不及,扑了个趔趄,抬头一看,屋内有两个人,当即愣住了:
“水生,你家里怎么多了一个人?他是谁呀?”
半晌,似乎巫兰白长得尤其好看,下意识愣愣问:“是你媳妇吗?”
“媳妇!”
身后俩小孩一听,嗒嗒便跑了过来,勾着脑袋往里挤,看了看祝玄,又看了眼身后的巫兰白,四只眼睛齐刷刷一亮,随后跑进来围着祝玄一阵欢呼:
“喔——水生哥娶了个漂亮的男媳妇!”
“男媳妇也是媳妇,水生哥有媳妇啦!”
“有媳妇啦!”
屋内顿时充满童趣的欢声笑语,巫兰白本是满脸黑线,转头看见祝玄比他还不情愿,于是眼眸一转,笑道:“没错,我就是你们‘水生哥’的‘男媳妇’。”
祝玄炸毛:“你才不是我……”然而后面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转口道,“我都说了,我不会对你负责的!我是直男!”
直男?
巫兰白下意识低头看了下面一眼,了悟笑道,“我也是直的。”
“……我是说我喜欢女的,不喜欢男人。”祝玄觉得又气又好笑。
巫兰白一下就不笑了,正要说话,大孩童忽然焦急地拉着祝玄往外走,“哎呀水生,快走吧!赶不上水祀,村长会惩罚你的!”
祝玄不动,问他:“水祀是做什么的?”
大孩震惊:“不会吧水生,你忘了祭祀要做什么吗?!”
见祝玄当真不知道,三个孩子忽然安静下来,大孩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完了,水生忘记怎么祈雨了,今年下不来雨了……”
祈雨?
祝玄眸色一动,想起储物袋中小师妹塞进去的各式灵符,往里掏了掏,摸出来一张祈雨符。
当即信心满满道:“放心吧,我能让老天下雨,不会干旱的。”
几个孩子眼睛一亮:“真的?”
祝玄颔首:“千真万确。”
孩子们便欢呼着,将两人簇拥出门,一路沿着河道往上走。
一出门,便感觉到日头格外炎热,空气干燥得犹如没有一丝水分,本是云梦泽水乡,沿途所见稻田却成了旱地,水渠干涸,泥土干得四分五裂,找不到一根活草。
祝玄心中一惊,便听见巫兰白低声道:“这应当是五百年前的云水城,传闻当年云水城被罚百年不得降雨,最终成了绝地,后来的云水仙君降下甘霖,才重新恢复成为水泽之地。”
相传,仙都的一位仙官为帮家中生意,便向仙皇谏言,说云水城种出的粮食最好,卖的价最高,应当提高云水城的赋税,增加仙朝收入,借此打压云水城。
昏庸无道的仙皇听信了谗言,降下仙旨要让云水仙君多收一道粮税,但云水仙君抗旨不收,仙皇大怒,于是命人在云水城布下阵法,令其百年内不得降雨。
两人跟着孩子们来到河的尽头,看到一处平坦的空地上,村民们围着搭建好的祭台,台上的供桌摆放着铺满祭品,桌上的长生位用朱砂刻上“沧溟神君敬上”几个大字,异常显眼。
三个小孩们高兴地捧着稻草扎的水龙摆上供桌,恭敬地拜了三拜。
“沧溟神君?”祝玄搜遍脑海中的神君神号,却找不出这位的名号,转头问巫兰白,“这位神君是?”
巫兰白一顿,道:“是传说中的云梦泽水神。”
祝玄恍然。
两人来到祭台边,村民们齐齐看向两人,眼神皆是一愣,似乎不明白这次怎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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