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
陆时影朝场内扬了扬手:“小瓷,我先走了,哥哥有事情外出。”
江瓷从车里探出半个脑袋,冲他挥了挥小手:“知道啦!拜拜!”
陆时影转身离开。身后,孩童清脆的欢笑声与碰碰车的电流声搅在一起,小家伙正玩得欢乐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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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影临走前换了身衣服。黑色休闲外套,笔直长裤,十五岁的少年身形挺拔,往门口一站,眼神沉静,气势倒比许多成年人还压得住。
老张已经备好车候在门外,见人出来,拉开后座车门。陆时影迈开长腿坐进去,开口问道:“国内十九区分公司下周开业,他们不回来?”
老张自然知道他嘴里的“他们”是谁,陆家夫妇。两人常年坐镇国外总部,国内国外的产业链都得稳住,分身乏术。
“老爷那边说了,到时候您去主持大局就好。您是卓域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下面的人不会有二话。”
老张边开车边说,“还有一件事,上个月的洪灾区,集团计划支援一个亿,需要您签字审批。陆家一直做公益,老爷让您慢慢熟悉这些,以后接手公司,和他对接海外业务,联手把企业做大。”
陆时影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冷不丁冒出一句:“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死了都花不完。”
老张:“……”
少爷最近说话是真不按常理出牌了,还会开这种玩笑。这世上哪有人嫌钱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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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瓷从下午一点玩到五点,没歇过。陈姨全程跟着,另外两个佣人也轮着伺候,递水递零食。
小孩在水上乐园里骑着一只黄色小鸭子游泳圈,两条短腿在水里扑腾,追着漂在水面的彩色圆球,玩得满头满脸都是水珠。
“姨姨,可不可以下来和我一起玩~”江瓷趴在鸭子脑袋上,仰起脸冲岸上喊。
陈姨站在池边笑:“我一把年纪了,下来游不像话。小少爷要是无聊,我把小咪放进来,它常洗澡,现在不怕水了。”
“好!”
小咪被抱过来,缅因猫甩了甩尾巴,一头扎进水里,扑到江瓷怀里。
一娃一猫在水里扑腾着游来游去,猫爪子划水飞快,溅了江瓷一脸。
这只猫陪了他三年,早就不算宠物了,是家人。江瓷搂着猫脖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喵呜~喵呜~”
江瓷在它脑袋上蹭来蹭去:“小咪,我们两个都是乖宝宝哦。”
陈姨手机响了,她瞥了一眼泳池里玩得正欢的小孩,便走到一旁接电话。
江瓷游着游着,小咪忽然一蹬后腿,水花噼里啪啦甩了他一身。
他从水里站起来,学着猫的样子甩了甩屁股上的水,咯咯笑着,光脚踩上池边的充气垫,往对面那座彩色充气球跑去。
两个佣人连忙提着鞋子跟上去。
跑了一阵,江瓷累了,抱着湿漉漉的小咪从充气垫上走下来。
旁边的佣人赶紧蹲下,把干净的小鞋子递到他脚边:“小少爷,要穿鞋。”
“谢谢姐姐。” 江瓷踩进鞋里,脚趾头还勾了勾,把鞋穿紧。
缅因猫从他怀里挣出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忽然竖起尾巴,朝院子方向飞奔过去。
“小咪!”江瓷拔腿就追。
这个年纪的小孩,见着跑的就追,见着跳的就蹦。
小咪在前面蹿得飞快,跑到石子小径上忽然一个急刹车。
江瓷没收住脚,整个人扑了过去,膝盖磕在地上,手肘撑了一下,正好硌在一块尖石头上。
那块石头边缘锋利,大概是前阵子装修工人留下的,没清理干净。
江瓷坐在地上,低头看了一眼胳膊,还没觉得多疼。猫咪凑过来,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着急地“喵呜”叫了一声。
“没事没事……不怪小咪。”他小声说。
身后的佣人终于追上来,瞧见他胳膊上的血,脸色瞬间白了,一把将他抱起来:“天啊,小少爷!摔哪儿了?”
江瓷摇摇头,强忍眼里的泪水:“磕到石头了……一点点疼。”
他的白色小猫T恤袖口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血正顺着小臂往下滴。
江瓷这才后知后觉,好痛。
两个佣人都慌了神,刚才跟得远了点,想着小孩跑回家也就几步路,院子里平时都检查过,不该有尖锐东西。谁知道就这么巧。
陈姨接完电话,家里孩子生病,多聊了几句。一抬头,远远瞧见两个佣人抱着孩子朝别墅狂奔,脚步慌乱得不成样子,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沙发上,江瓷被放下来,伤口的血还在缓慢地流,滴在了地砖上,他小脸发白,两只脚弹了弹:“疼……”
几个佣人在柜子里翻来翻去,药盒子扔了一桌。
“先用消炎药和止血,怎么按着也没用呢。”
“少爷嘱咐过小瓷有凝血障碍,专门备了药……药长什么样来着?”一个佣人急得手抖。
“快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那……那我们会不会被开除……”
陈姨一把抓过手机,声音稳但手在抖:“人命要紧,还管什么工作!”
电话拨出去的时候,江瓷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这才发现血一直在往外渗,刚才有人按着止了一会儿,一松手又淌出来,速度不快,但一直不停。
那道划痕比想象中长,但是不深,从肘弯拉到小臂中间,周围皮肤已经鼓起一个青紫的包。后知后觉的麻疼终于涌上来,像小针密密地扎。
他嘴唇抖了抖,终于忍不住,哇地哭出声。
“哥哥——”
私人医生赶来得算快,用了凝血酶。但江瓷太小,身子弱,凝血因子效果不明显,又查出对某个药物过敏,不知道谁手忙脚乱用错了药,起了反应。
小孩哭到声音发哑,眼皮越来越沉,被抱上车送去医院时,已经接近昏厥。
……
陆时影赶到医院时,走廊尽头站了一排人。
老张把别墅所有工作人员都叫了过来,一个个低着头,站得笔直,双手交握在身前,大气不敢出。
陆时影脸色白得几乎透明,薄唇紧抿,目光冷冷扫过那排人,脚步没停,径直朝病房走去。刚推开门,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就撞了出来。
江瓷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创面不大,但清创费了好大功夫,伤口结痂太薄,稍微一动就又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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