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从一张天鹅绒沙发上醒来。

他第一反应是：这沙发比列车的座椅软太多了！

软得让他有点想翻个身继续睡，就像他在三月七的相机镜头前表演“尸体”时那样专业。

第二反应是：他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

从原本的星际旅行装变成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口袋里还插着一块手帕。

“……”我的武器呀！！

“叮☆开拓者穹，欢迎登陆哥谭市！当前位置：上城区·韦恩慈善晚宴——惊喜吗？你从天而降砸坏了韦恩庄园的温室花房，现在被当成'神秘嘉宾'了哦?”

穹面无表情地坐起来。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装饰豪华的休息室，窗外是韦恩庄园的花园，远处能看到哥谭市的 skyline。

真不愧哥谭首富！

桌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以及一张烫金请柬：

“诚邀您出席韦恩集团年度慈善晚宴——布鲁斯·韦恩敬上”

“我砸坏了温室？”

“准确地说，是'欢愉跃迁装置'的着陆误差导致温室玻璃碎裂、三盆稀有兰花死亡、以及一位管家先生的血压飙升但布鲁斯·韦恩先生非常'大方'地没有报警，反而邀请你参加晚宴。是不是很贴心？?”

穹当然知道布鲁斯·韦恩是谁。

蝙蝠侠。黑暗骑士。哥谭的守护者。那个在漫画里被杨叔（□□·杨）评价为：如果他和凯文·卡斯兰娜打起来，我押凯文，但蝙蝠侠会赢”的男人。

但他现在只是一个穿着西装、来历不明、从天而降的“神秘嘉宾”。

门被轻轻敲响。

“先生，晚宴还有十五分钟开始。”一个温和而优雅的声音。

“需要我为您准备替换的领带吗？您身上的那条……沾了些许兰花汁液。“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穹在情报里见过这个名字。蝙蝠侠的管家、助手、某种意义上也是他的家人——以及，据某些不可靠的野史记载，曾用一把□□打退过入侵韦恩庄园的反派军团。

“谢谢，”穹站起身，调整了一下领带，“这条就可以。”

“如您所愿，先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韦恩先生让我转告您——'对温室的损失不必在意，但如果您愿意在晚宴上解释一下自己的……降落方式，他会非常感激'。”

穹先高兴自己不用在这里打工还债，后沉默了两秒。

“我……乘坐的私人飞机出了故障。”穹努力将“欢愉跃迁装置”描述得像正常交通工具，“小型滑翔机。实验型号。不稳定。“

“私人飞机，先生？”阿尔弗雷德好奇发问，那语气像是在问：您确定不是从某个会说话的垃圾桶里钻出来的吗”。

当然，这只是穹的错觉。

“小型滑翔机。实验型号。不稳定。”

“原来如此。”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听不出相信与否，“那么，请跟我来。晚宴上有很多……有趣的客人。”

……

晚宴大厅灯火辉煌。人们正在不断的旋转跳舞，在二层看下去，就像一个个精致的人偶手办。

穹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争取做到隐秘在人群平平无奇。

酒他没喝，只是拿着，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看到了：

布鲁斯·韦恩：哥谭王子，正在和一位女议员谈笑风生，笑容完美得像面具。

但穹注意到，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像雷达一样精准。而且，他的笑容灿烂得有点过分。

是那种"我很有钱而且我想让你知道"的标准花花公子笑容。

迪克·格雷森：韦恩企业的年轻顾问，正和一群投资人聊天，肢体语言放松而自信。但穹注意到，他的站位恰好能覆盖大厅的两个出口。

没想到竟然竟然没有在布鲁海文加班！——哦，他休假了。

芭芭拉·戈登：坐在轮椅上，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穹眯起眼睛，那节奏，怎么有点像银狼打游戏的按键频率？

提姆·德雷克：一个穿着西装的少年，正低头看手机，但穹注意到他的耳朵上戴着某种微型通讯器。

等等，他左手端着第三杯咖啡，红罗宾的咖啡因摄入量果然名不虚传。

蝙蝠家族。虽然并没有全部到来。

穹知道他们每一个人。但他现在只是一个“乘坐实验滑翔机失事的神秘嘉宾”。

"所以，"布鲁斯·韦恩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灿烂得像太阳，"我们的'天降贵客'。介意告诉我你的滑翔机是从哪个国家起飞的吗？"

“……亚洲。”穹说。至少这个星球中某一国家的文化和仙舟差不多。

“具体？”布鲁斯笑得愈发甜蜜，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富家公子哥。

“一个……你不认识的地方。”这个时候，穹十分痛恨自己没有跟着丹恒老师多学习一些，至少自己不要显得那么可疑。

布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笑容没变，但穹感觉到了某种审视。很好，很符合蝙蝠侠！

不是敌意，是评估。像蝙蝠侠在评估一个新出现的“变量”。

“我有很多不认识的地方，”布鲁斯说，“但我的管家认识所有地方。阿尔弗雷德？”

“正在查询，先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

周围一些隐秘的眼光看过来，看看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子，怎么得到哥谭甜心的青睐。

不是布鲁斯，你不用扮演花花公子了吗？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穹的心跳，如果他有正常心跳的话，正模拟正常人的心跳，平稳如常。

【无名客·穹】卡片激活，扮演度：12%。

等等，为什么我自己还要自己扮演啊？

“亲爱的无名客呀~请看这！噔噔噔！这是阿哈，给你们准备的小礼物哟~，扮演一定阶段，你们就可以获得它呀~！！”

穹已被那些星际和平公司推出了各款垃圾桶完全吸引住了。

但是现在还记得自己在面对什么人，努力将注意力摆正。

“我只是一个……旅行者。”穹停顿一下说，“意外降落。很快会离开。”

“哥谭不是一个适合'意外降落'的城市。”布鲁斯的声音依然轻松，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但既然你来了……不如多留几天？韦恩庄园有很多空房间。”

邀请？还是监视？

穹知道答案：两者皆是。

“谢谢。”他说，“但我习惯住酒店。“虽然自己一分钱都没有。

布鲁斯笑了，那笑容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兴味。

“有趣。”他说，“哥谭很少有'有趣'的人。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然后轻轻碰了碰香槟杯。

他转身离开，融入人群。

穹站在原地，香槟杯里的气泡缓缓上升。

“叮 '与布鲁斯·韦恩的初次交锋'——开拓值+8！当前开拓值：11/100。阿哈说：'这孩子比星还难搞，但难搞的人搞事才好看嘛'☆”

……

穹在韦恩庄园已经住了五天。

不是他主动要求的！绝对不是！

慈善晚宴那晚，布鲁斯·韦恩以“温室赔偿事宜”为由，“邀请”他在庄园客房暂住。

穹知道这是监视，但他也需要近距离观察这个“蝙蝠侠”的日常生活。

他保持着：沉默寡言的亚洲旅行者”人设，他只能去骚扰语气、神态高度仿真的啊哈系统，每天的活动规律得像钟表：

早晨：在花园散步，偶尔和阿尔弗雷德讨论园艺。

帕姆知道后肯定能高兴坏了，毕竟他需要一个能帮助他打理盆栽的开拓者。

上午：在图书馆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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