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绿茶疯批权臣后,病秧子她死遁了》
二人走着走着走到了清漪园。
那天光忙着一展英姿去救人了,连清漪园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
而且这里夜明珠多的数不胜数,和白天的亮度也差不多,甚至是比白日里还好看。
这园子放到现代是要做文物保护起来的。
虽然连着丞相府,但整体面积体感上是要比丞相府还大上一倍的。
独孤安卿啧啧称叹。
“咳!咳咳!”
她猛地咳嗽起来,拿手帕掩着。
这个身体还是不行,就算是吃了今天刚诓过来的清身丹,风一吹还是和平常没区别。
“小姐!”
芷瑟慌忙上前抚背。
“芷瑟,你先回去。”
“我在这吹会风。”
芷瑟怔愣一瞬:“啊?可是小姐,吹风的话,你的咳疾……”
独孤安卿摇摇头:“无碍,刚被那些人气的而已。”
“可是小姐,你一个人……”
独孤安卿轻笑:“这清漪园是我的地盘,谁敢在这造次,而且都有护卫,没事的,回去吧。”
“我想一个人待待。”
芷瑟被这笑晃了眼,虽然她知道独孤安卿很漂亮,但是平常很少见到她笑。
这一笑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好吧小姐……”
芷瑟迷迷糊糊地走了。
小姐现在一定很伤心,被人推落水但却没办法讨公道。
只能等长公主回京。
她想。
……
“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
独孤安卿淡声开口。
萧闻策从屏风后出来。
“你倒是有胆量,敢违了本宫的令,不仅敢去殿试,还放倒了本宫那么多人。”
“就算是推本宫落水,今日也是有众人百般为你辩护。”
“现在又躲了园口的护卫,跟随本宫至此。”
独孤安卿一步一步靠近,直到跟萧闻策仅有一米距离。
“想来,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独孤安卿轻嗤一声,抬头看向他。
“没有。”
萧闻策淡声道。
独孤安卿一向不喜欢抬头看人,太累了。
有权力,那就要用。
“跪下。”
没有丝毫犹豫,萧闻策单膝跪在地上。
她抬手捏起萧闻策的下巴,逼他仰头看向自己。
她忍住没去揉萧闻策的头。
他现在这样,实在是太像一只……乖狗。
她眯眼,仔细端详着这张脸,淡漠的眼看不出情绪,微微偏头漏出的下颌线清晰可见。
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现在还任她拿捏。
独孤安卿总结了一下。
手靠近的瞬间,萧闻策闻到淡淡馨香。
独孤安卿随即松了手,萧闻策下意识的微微前倾靠近,不自主的去追那玉指和馨香。
“啪!”
偌大的清漪园寂静无声,只有这一声清晰可见。
脸上浮现了红印。
“郡主!”
在园口看守的护卫们听到声音立刻赶上前来。
“本宫无事,都退下。”
独孤安卿摆摆手。
护卫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下。
“是。”
萧闻策看向独孤安卿的手。
也红了。
独孤安卿甚至稍稍有点站不住。
用的劲太大了。
“小心伤了手。”
?
独孤安卿怔住一瞬。
正常人不应该都是很气愤,然后感到被羞辱吗?
但萧闻策确是一副认真的模样看着她。
好像是真的在为她担心。
“呵,假惺惺。”
“本宫真恨不得杀了你。”
独孤安卿轻声道。
她又抚上萧闻策的脸,轻轻摩挲着。
温热带着幽香的触感,如果不是动作太明显,萧闻策甚至想蹭她的手。
“要杀要剐,郡主怎样都好。”
独孤安卿挑眉:“是吗?”
“可是本宫改变主意了。”
“本宫要让你,生不如死。”
萧闻策眼中隐隐有亮光闪过。
“从今日起,你跟在本宫身边,本宫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听懂了吗?”
“你整个人,你的身心,都是本宫的。”
树叶簌簌声动,独孤安卿看不懂萧闻策眼中暗沉的情绪,她只听见他说。
“嗯。”
“我是郡主的。”
独孤安卿没忍住,还是满意地摸他的脸。
“真是只乖狗。”
她没发现,萧闻策轻轻的蹭了蹭。
“今晚你也不必回去了,就守在本宫院门口吧。”
……
回到房中,独孤安卿瘫在床上。
“这下满意了吧大哥。”
肃冷哼一声。
“还行吧,你没能看住他,让他去了殿试,也就只能这样来将功补过了。”
“吾和俏要沉睡,望这两日里你不会再出差池。”
说完,竹简落了下来,没再有响动。
继续沉睡啊。
那她就不用太狠。
等它俩起来那天再演技大爆发一下。
“芷瑟。”
“怎么了小姐。”
芷瑟端着洗漱的盆进来。
“你平时,都负责本宫的什么活计?”
芷瑟懵了一下。
“我平时都负责给小姐配衣饰,伺候起居。”
“那其她人呢?”
芷瑟思索了一会。
“她们是给院内做做打扫,给小姐的衣服晾晒缝补这些的。”
“但是小姐的衣裙若是破了,长公主就命人扔掉了,所以也不会缝补。”
独孤安卿点点头,大手一挥。
“之后你们都不用做这些了。”
芷瑟“啊?”一声。
“为什么啊小姐?”
“还有就是,二少爷为何在咱们院前站着,这夜深露重的,也不走。”
独孤安卿一拍手。
“就是要说这个,之后这些活,交给他就行。”
芷瑟更懵了。
“母亲暂未回京,父亲和其他人又都向着他,他推我落水之事,还能让我白白咽下这口气?”
说罢,独孤安卿从抽屉里取出一袋金子。
“芷瑟,这段时间我昏迷,母亲在外,清漪园和其他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你在管。”
“这钱你拿着,是这段日子的奖赏。”
芷瑟看着那丝绸做成的钱袋,里面沉甸甸的,是没拿稳砸到脚上会很疼的程度。
她慌忙推拒:“小姐,这太多了,而且那些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独孤安卿“啧”了一声:“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不由分说的把钱袋塞到了芷瑟的怀里,又从梳妆台挑了不少首饰给了她。
“今天太晚,这些我用了也没几次,赶明儿给你买新的去。”
见芷瑟隐隐要哭,她赶紧让芷瑟去休息,她最见不得女孩儿哭了。
不就送了点东西吗?哭的话她真的很不好意思。
虽然已经穿过来了,但她还是现代人思维。
不管地位身份尊卑,只要谁超过额度的帮了她,她就会加倍的回报谁。
独孤安卿手靠在脑后。
说到现代,可能是因为从小是孤儿,周围遇到的又都是些牛鬼蛇神,她每天不得不虚与委蛇,在这种环境下学会变通的情况。
她穿进来这些天,对现代甚至没多少想回去的程度。
只不过她的历史学硕士,白读了。
“独孤安卿!你这论文写的是什么!”
门外传来猛烈的敲击声。
“砰砰。”
“小姐,卯时了。”
独孤安卿从被子里出来,蔫蔫地说道。
“芷瑟啊,以后不到日上三竿不要叫我。”
开玩笑,她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按照古代人作息。
昨天晚上想着想着睡着了,但是想太晚,硬到快天亮才睡。
现在也才七八点的样子。
“可是小姐,您还要喝药呀!”
哦对,刚穿过来那天,李太医给她开了药来着,还有原身从小一直喝到大的其它药。
但她已经有清身丹了,喝这个也不顶事啊。
“长公主命奴婢每日都要看着小姐把这药喝下去的。”
算了算了,喝吧,一会再补觉就好了。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她穿进来前也是这么小心翼翼的伺候实习时候的老板的。
“唉,进来吧。”
芷瑟进来后,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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