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明歌转头看向人，欧柏灵坐在地上，上半身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符明歌的心软成了一团，怒气不自觉消散了，此刻她只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安抚她一下。

符明歌拼命地克制住自己，装得很淡定，可她的心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她的眼神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欧柏灵身上好像有磁铁一样，拼命地吸引着她。符明歌看得心砰砰乱跳，呼吸凌乱。欧柏灵拉住她裙子的瞬间，她浑身发麻，心里发烫。几乎要控制不住本能，奔赴她。

符明歌的鼻间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气息，很轻微，很轻微，在密闭的车厢里，混合着其他的气味，几乎要辨别不出。但符明歌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捕捉到那一丝信息素，她不由瞪大了双眼看向人，“你……”

刚说出一个字，对上对方清亮的眼眸，又忽然噤了声。

“怎么了，姐姐？”欧柏灵眼睛亮亮地看着人，本能地贪恋她身上的气息，又凑近了些，鼻子在空气中嗅来嗅去。

“算了，”符明歌说，反正等下就去医院了，到医院让她去检查一下腺体，说不定她的腺体已经疏通了。

医院到了，符婉宁被手忙脚乱地抬去抢救。

符明歌和欧柏灵两人相携着进了医院。符明歌除了发情期，身体绵软无力，没什么大的毛病。欧柏灵除了感觉身上断了两根肋骨，走路一抽一抽地疼，也没什么大的毛病。

“没事的，”欧柏灵还不忘安慰符明歌，“婉宁她头铁，砖头砸她脑袋上都碎成了两半，肯定没事的。姐姐，你不用担心。”

符明歌一点没被安慰到，她终于想起来问了，“好端端的，柱子怎么塌了？”

“唉，”欧柏灵长叹一声，像个痛心疾首的老太太一样：“这说来话就长啦。”

符明歌：“没事，时间多得很，你慢慢说。”

欧柏灵：“那我就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说起。”

符明歌：“直接跳到柱子为什么塌那一段。”

欧柏灵：“好吧，姐姐，是这样的，那根柱子它，它不结实啊！婉宁的腰轻轻一碰，它就断了。”

符明歌：“为什么婉宁的腰轻轻一碰，它就断了？”

欧柏灵：“所以说它不结实嘛！”

符明歌：“那我换个问法，为什么婉宁的腰会碰上柱子？有没有某些外力作用呢？”

这外力作用直指欧柏灵，欧柏灵一被问到，顿时无从狡辩了。符明歌看她不说话，心中有了猜测，“你们是不是打起来了？你把她甩到了柱子上，柱子就断了是不是？”

“姐姐，你觉得我有那么大力气吗？”欧柏灵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我们没有打架啊！”确实没有打架，是她单方面殴打符婉宁。

符明歌的目光瞥向那两个佣人，问向她们，“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柏灵跟着看向那两个佣人，两个佣人接触到欧柏灵警告的目光，有些害怕，硬着头皮说：“回，回大小姐的话，我们，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去到那里的时候，二小姐已经晕过去了……”

“是啊，大小姐，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行，”符明歌服气地点了点头，又看向欧柏灵，“我回去查一下监控，就什么都清楚了。”

“……”我去，还有监控这回事？欧柏灵顿时汗如雨下，她现在飞奔回去删除监控记录还来得及吗？

“哼哼，宿主，你惨了。”小蜜蜂在旁幸灾乐祸。

“小蜜蜂，”欧柏灵看向它，“你身为系统，天天那么闲，什么都不干吗？”

“我怎么闲了？”小蜜蜂问。

“你旷工了。”欧柏灵严厉指责它，“你说，你是不是旷工了？这是严重失职！之前我遇到困难，呼叫你的时候，你居然不在！我要上报有关部门，投诉你！你死定了！”

小蜜蜂看欧柏灵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像真的要投诉它。系统要是被投诉，后果还是很严重的。小蜜蜂不由有些心虚起来，它问：“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想我帮你删监控？”

“bingo！”欧柏灵得意起来，“只要你帮我把我在符明歌家搞断柱子那一段监控删了，我就勉为其难不投诉你了。毕竟谁能无过嘛，大家各退一步，表面上过得去就行。”

小蜜蜂不太想答应，欧柏灵就一直拿要投诉它的事说事，最后小蜜蜂只好答应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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