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明歌看到欧柏灵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她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啊，”欧柏灵猛然回神，看向符明歌，触碰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些心动，“姐姐，我好喜欢你的信息素，你释放一点信息素给我闻闻，好不好？”

“……”符明歌听到这个要求，神色有些不自然，她试探着问：“要不然，你打一剂超级Omega信息素看看？”

“嗯？”欧柏灵一听到这个，当即问：“为什么要打，姐姐你不是愿意帮我缓解疼痛吗？”

“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

“我没说不行，我只是，想要姐姐帮我……”

“那我以什么名义帮你呢？”符明歌看着人，问：“我们又不是情侣。”

“呃，”欧柏灵一听提起这个，不免有些心虚，她弱弱地问：“非要情侣，才能帮忙嘛？”

“你以为呢？”符明歌目光灼灼地盯着人，盯了半天，欧柏灵愣是没说出一句“好了，我们现在是情侣了”。哪怕是开玩笑地说出这一句，符明歌也能骗骗自己。但是她什么都没说。也不卖萌了，也不撒娇了。只有沉默，唯有沉默。

感情的事，只有一个人努力有什么用呢？符明歌悲哀地想。

欧柏灵发现横亘在她们眼前的这个难题，真是难以逾越。她很喜欢符明歌，很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喜欢得不得了，但是她们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她们不能在一起？

欧柏灵刚要开口说话，系统拎着棒槌一槌她的脑袋，“宿主，想好再说！”

“嗷！”欧柏灵脑袋一疼，心下恼火了，她真恨不得从眼里迸射出两道激光把系统击穿。

符明歌见她痛呼出声，不由回过神来，看向人，问：“腺体又疼了？”

“呃，”欧柏灵看向人，不想她再为难，便状若轻松地道：“没关系，姐姐，那我就打超级Omega信息素吧！我觉得打那个也挺好的，我一开始就说打那个，就不麻烦姐姐了。”

“你觉得好就好……”符明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回答并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那个回答，也许一辈子也得不到吧。

欧柏灵要打超级Omega信息素，医院却没货。超级Omega信息素是有的，但是匹配度高的并没有。如果不能达到80%以上的匹配度，打了效果不大，有可能还会适得其反，加重身体的负担。

医生私下里问符明歌：“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你们临时标记一下，再……”

符明歌打断了她，“如果医院没有匹配的，就抽我的吧。”

医生闻言，有些惊讶，她劝着：“抽取信息素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还有可能损伤你的腺体，我建议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超级Omega信息素一支几十万块钱，价格昂贵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提取和保存非常艰难。

符明歌听了医生的话，也有些犹豫。如果她能忍受抽取信息素的痛苦，那为什么不能忍受临时标记呢？名分真的那么重要吗？前者是身体的痛苦，后者是精神的痛苦，很难说，两种痛苦哪种更轻一些。

符明歌犹豫不决，她重新回到了病房来。欧柏灵躺在床上悠哉游哉，拿着一个苹果在啃，见她回来了，不由招呼了一声：“姐姐，你回来啦，要吃苹果吗？”

符明歌看到她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简直恨得牙痒痒。自己天天为她操心，她怎么能这样！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什么都不能让她放在心上，那自己的苦恼算什么？算活该吗！自己怎么会在意这个没心没肺的王八蛋！

欧柏灵朝人伸出了手来，她的手上拿着一个啃了两口的苹果。符明歌气得一把抓过她的手，欧柏灵以为她要吃苹果，就任她抓着，没想到符明歌越过了苹果，直接咬在了她的手腕上。

“啊，”一阵刺痛从手腕传来，欧柏灵不由痛呼出声，苹果跟着从手上脱落，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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