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CP总是在404》
西北农村的风卷着黄土往破布里钻,12岁的林墨缩在土坯墙的角落,看着男人拎着酒瓶摔在桌上刚做好的饭菜上,拳头一下下砸向那瘦弱的女人。
“叫你跟老子顶嘴,反了你了!”操着一嘴方言,男人的吼声震得房梁掉土。林墨咬着牙冲上去,小小的身体死死箍住父亲满是酒气的小腿,哭到打嗝也不肯放手。
“爸爸别打了....求求你别打妈妈了.....”
男人不耐烦地一脚踹开她,反手就攥着她细弱的后脖领,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狠狠往门外一甩。
后背重磕在门槛上,疼得林墨瞬间喘不上气,眼泪糊了满脸。
她爬起来砸门拍的手掌通红,门里还是断续的殴打和尖叫声,土墙外的邻居蹲在墙根抽烟,早把这种戏码看惯的他们根本没人过来搭把手,甚至有的老婶子想过来就被自家男人连拖带拽的回了家。
她就坐在门槛上等,带着沙尘的风吹得身体浑身冰凉,意识一点点模糊下去,不知等了多久,紧闭的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林墨觉得有人动作轻柔的把她抱进怀里,温热的体温驱赶了她身上的寒冷,她知道,那是妈妈。
是她最后一次在妈妈怀里沉睡。
那天的雨下的是今年来西北最大的一场,黄豆大的雨点儿砸着窗纸,父亲又发了酒疯。
推搡之间母亲狠狠撞在炕边的硬木桌角上,痛呼闷响过后,她就倒在了那里,没了生息。
林墨躲在立柜的缝隙中,那是男人不在家与妈妈玩捉迷藏仅存放松的地方。
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里漏出去的,全是压抑不住的抖。
她看着恶魔般的男人不慌不忙的擦干净手上的灰,清理了地上的血渍,换了身干净衣裳扛着没生气的女人往后山走。
这村子偏僻,后山又没人去,挖个坑埋了,谁也不会发现。
出门前扫了一圈屋子,以为那赔钱货出去疯玩没回来,完全没发现柜子里抖得像筛子的女孩。
林墨光着脚踩着雨后的泥地一路尾随,看着他把母亲埋进荒草里,看着他拍平土坑,踩了又踩转身下山。
她才从树后走出来,艰难的迈出步子走过去,跪在那堆满是脚印的新土前,头挨在地面,手抓进地里,眼泪顺着睫毛滴在泥土中,像是与母亲在做最后的告别。
日子就在这种不见天日的煎熬中一天天挪动,每一秒都像浸在冰水里般刺骨。
男人为了掩盖自己的暴行,对外编造了一个弥天大谎——他逢人便说孩子的母亲嫌贫爱富,早就丢下女儿跑了。
殊不知周边人都在唾弃,估计是受不了殴打便不得已抛弃女儿逃了出去。
这个谎言像一层厚厚的痂,掩盖了地底下腐烂的真相。
于是,她顺理成章地代替了死去的母亲,成了男人发泄怒火的新目标。
曾经落在母亲身上的拳头和辱骂,如今像冰雹般砸向林墨。但因为她还在上学,不能打裸露部位,便换了一种折磨方式。
带着酒精的鞭子抽打在自己腰背,即使快疼昏过去她也紧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直到男人觉得无趣扔下鞭子出门才松口气。
18岁那年被鞭子抽掉一片衣服,身后的动作停止,林墨转头看向那所谓的父亲,眼神中的欲望脏的让她作呕。
窗外的月光像一层薄霜,悄悄洒在冰冷的土地上。林墨屏住呼吸,借着这微弱的光线,将几件换洗衣物和积攒许久的零钱塞进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每一个动作都轻得像羽毛,生怕惊醒隔壁房间的男人。
时钟的指针缓缓滑过凌晨三点,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林墨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手指颤抖着伸向冰冷的门栓。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希望的那一刻,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死死抓住了她的头发。剧烈的疼痛让林墨瞬间眼前发黑,还没来得及发出呼救,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拖拽着走向房间,整个身体被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粗糙的手撕开她的校服领口,林墨拼了命地蹬踹喊叫,她扬起手,指甲狠狠抓过对方的脸颊,几道血痕立刻浮现出来。
“臭丫头!”男人吃痛地咒骂,反而将她按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混杂着烟酒和汗味的气息让她几欲作呕。
林墨的哭喊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视野渐渐被泪水模糊。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黑暗吞噬时,院门外忽然响起邻居大婶的砸门声,隔着门板咒骂。
“林老狗!你丫的有点分寸!村子里都传开了!你再动手我就报派出所了!”
林老狗这才骂骂咧咧停了手,朝地上啐了一口。
那扇去往地狱的门,才堪堪给林墨留了一条缝。
..........
当火车缓缓驶离,窗外的田野与炊烟逐渐缩成模糊的色块,她知道自己终于逃离了那片地狱般的土地。
大学生活像一幅崭新的画卷在她面前徐徐展开,这四年时光成为她生命中最明亮的篇章——图书馆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摊开的书页上,室友们在深夜分享着少女心事,社团活动中她第一次尝试在众人面前发言,连食堂阿姨多打的半勺菜都带着温暖的烟火气。
这段岁月几乎完美得如同精心编织的梦境,没有家庭的纷扰,没有过往的阴影,只有知识的浸润与青春的自由。
只是每当有异性试图与她攀谈,甚至只是不经意间的肢体触碰,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不适便会瞬间攫住她。
那感觉像是又把她拽去了那天凌晨的夜里。
她觉得那是上天给她的警钟。
24年毕业,刚出社会的林墨遇到了站在校门口的父亲。
看到她后立马谄媚的走了过来,告诉自己他要结婚了,以前的那些事是他错了,希望能得到自己的原谅。
说着就要跪下来,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指责着林墨。
她看着几年不见曾经高大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如今已经变得苍老,花白的头发和逐渐浑浊的眼睛,已经看不出当年的模样。
看来真是老了,还过来求她原谅。
跟着他来到城中村的家,那是他和那女人一起盖的,看着相濡以沫的两人,口袋里的手掌心早已被自己掐的泛白。
还没找工作的她住了下来,新进门的后妈是个泼辣性子,看她就像是看一个垃圾,累赘,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拳打脚踢从来没停过,至此,以前的回忆带着新的伤疤齐齐朝她涌来。
林墨咬着牙,忍到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