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夏[追妻]》
老旧单元楼的过道像一个大的传声筒,站在门外讲点什么话,楼上楼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雨婷他们才刚走,且楼上楼下的古板老头老太也不是吃素的嘴,夏纾有点心虚,伸出头往楼梯下面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一把拉过傅廷御。
这人倒也不客气,夏纾一拉,他就作“弱柳扶风”状,一把软骨头跟着进了门。那表情活像在说:“是你让我进的啊,可不是我非要进,别赖我。”
夏纾白了他一眼。
傅廷御不在意,轻车熟路往沙发上就是一坐,颇有点主人家的气势。
夏纾赶紧走到窗边向下望,企图找到雨婷和林澈的身影,边望边问:“你来干嘛?”说完便看见林澈和雨婷已经走出单元楼一段距离了,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转头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我说了,来看邻居。”
邻居?意思是他把对门那户租下来了?夏纾本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话到嘴边又放弃了,多余问。
——说不定他已经把对门买下来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夏纾觉得要是装做什么都不懂就不是矜持而是调情了,干脆挑明了:“我有男朋友。”
傅廷御:“那恭喜你了。”
夏纾:“……”
夏纾被他不要脸的精神打败,无奈地问:“你到底要干嘛?”
傅廷御摸了摸下巴,抬头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阳光得渗人:“要你对我负责啊。”
夏纾内心翻了个白眼——这狗男人。
她走到沙发旁,俯身,面对面凑近傅廷御,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她睫毛纤长,傅廷御恍惚间都觉得那柔软羽尖快要扫过自己的眼睫,似要彼此缠绕在一起。
夏纾脸上没半分笑意,语气平淡地甩出一句调侃的荤话:“要是你怀了,我可以对你负责。”
傅廷御盯着她的眉眼,看入迷了,眼睛低垂,视线滑到她一张开合说话的唇瓣,心底涌起强烈的念想,只想低头咬上去,压根没听清她刚刚说了什么内容。
停滞了几秒。
“叮咚——”
门铃声响,打破了空气中丝丝暧昧。
夏纾浑身一僵,而后立马站直,退出半米远,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不管是谁,眼下,傅廷御这个大活人还在这里,她要完蛋了——
-
这个老旧的小区楼层低矮,面积不大,住的户数也不算多。千禧年的小区,都是地上停车场——说白了就是没有车位,能占到什么位置各凭本事。
不过只有业主可以在门卫处登记,所以这小区的地面停车位倒也宽裕,来来回回就那些车。
林澈和雨婷刚走出单元楼,还没穿过小区步道,林澈率先注意到了一辆迈巴赫停在正对夏纾家单元楼门口的位置,格外扎眼。
他已经连续二十多天来给夏纾和雨婷送饭,对这个老旧小区的车辆再熟悉不过:往来大多是年份久远的家用代步车,灰扑扑挤在狭窄车位里,偶尔也就几辆宝马、奔驰这类中档轿车。迈巴赫这种顶级豪车,在这里是头一回出现,再配上一眼就能看出身价不菲的定制靓号车牌,车主的身份地位,不言而喻。
林澈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雨婷,你先回去,我想起一点事还要跟珊珊说。”林澈叫住黄雨婷。
黄雨婷以为他要支棱起来,趁自己这个电灯泡不在,返回去展开攻势。她当然喜闻乐见,一脸坏笑揶揄:“快去快去!加油哦。”
林澈笑不出来,也没过多解释,摆了摆手转身朝单元楼走去。
刚踏入一楼沦为装饰的掉皮铁门,他的脚顿住了,盯着同样破旧掉皮的扶手失神。
自己来来回回跑了几十多趟,从来没觉得这栋楼这么陌生过,第一次看清铁门的颜色,楼梯的高度,甚至开始注意白墙旁边用记号笔写的送水电话号码。
自己到底怎么了?就这么应激吗?
竟然认为珊珊会在自己前脚刚走就和别的男人偷情吗?
太可笑了。
林澈回过神,自嘲地笑了笑。但还是鬼使神差朝楼梯走去......
“叮咚——”
林澈按了门铃,深呼了一口气。
见没有反应,他再度鼓起勇气,又按了一次。
他像跪在法场的罪人,等待刀落的那一刻。
时间被无限拉长,迟一秒,他的内心就忍不住编排最下流最可怖的场景。他深恶痛绝这样的自己。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
夏纾一脸震惊看向林澈:“你怎么回来了?雨婷呢?”
林澈心砰砰乱跳,他双手握紧,额头也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她先回去了,我......我不放心。”
他确实不放心地瞥了一眼屋内。
夏纾叹了口气:“不放心什么?”
林澈不知道该怎么直说,“担心你跟傅廷御”这种话,挑明了只会让两人难堪,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于是婉转地说:“担心你一个人住不安全。”
这话说得不说多么高明,起码足够搪塞了。
但没想到反倒是夏纾不接台阶,她拿住话头,毫不留情挑明:“你是担心有别的男人找我是吧。”
悬在空中的那把刀,还是落了下来。林澈被戳破,先是一惊,神色慌乱,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纾脸色一沉,把门敞开到最大角度,自己侧过身靠着墙:“你看吧。”
林澈知道这种难堪的局面应该第一时间安抚女友,为自己有这样的揣测道歉,但他竟下意识真往屋内看了几眼。
小户型的房子一眼尽收,确实什么都没有。林澈理亏,更是懊恼。今天好不容易说开了,也重归于好了,又因为自己多想,哪壶不开提哪壶,恐怕又得减分。他赶紧道歉:“对不起珊珊,我没这个意思.......”
夏纾不依不饶,呛声:“奸夫可能在卧室,不然你去卧室看好了。”
“珊珊,你别这样......”林澈心里翻江倒海,口腔泛出一点苦味。
怎么又这样了......
老天对他的考验太大,他现在只有深深的怀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从一个多月前的阴影走出来,时至今日,他也没敢问夏纾她和傅廷御到底发生过什么。正因如此,他才风声鹤唳,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的心拽入湖底。
他好不容易接受夏纾怀了傅廷御孩子这个事实,下定了如同去死的决心和夏纾重归原点,甚至都接受了自己当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