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七次后》
“他是我的孩子。”
太皇太后眼角已然有了细纹,注视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酒液,仿佛承认这件事是一件让她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情。
上官梨十分理解,道:“如果我的孩子将来梦想是成为别人男宠,我大概也会非常难以启齿。”
“您知道我是来杀人的。”上官梨苍白的手指抓住皇太后的袖口,双眼死死地盯着女人,“是什么让您那么想杀了他?为什么他不直接杀了我?”
秋风寒凉,上官梨的指尖冰得刺骨。
她不相信有人会耽于情爱,甚至愿意把自己的生命都投入进去。
“你根本不明白。”
皇太后平静了下来,道:“这是他惯用的侮辱人的方式。”
“如果只是死亡,对你、对我、对他来说,都太轻松了。慕容熙这家伙会毁了你,比死亡更难受。”
皇太后换了一个话题,说道:“你知道慕容微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吗?”
上官梨想象不出来,慕容微这个人的形象已经逐渐变成了拼凑出来的符号,她根本没有遇见过真正的本人,于是便笼统地猜测道:“成为一代明君?”
“他现在成为了吗?”皇太后冷笑了一声。
上官梨沉吟了一番,拼凑版慕容微在外人的眼里是残暴而阴晴不定的。于是她老实道:“没有,这是慕容熙干的吗?”
“不,他成为了。”皇太后又闷了一口酒,烈酒入喉,灼烧食道的疼痛让她清醒,酒精又让她不清醒,她在昏昏沉沉中喃喃,“难道懦弱的君主就是好君主吗?大秉现在强盛到可以击败你的国家,而在老皇帝手里,他却被大阜连连击退。慕容微已经是一个足以青史留名的君主了。”
“可是......”
皇太后截住上官梨的话茬,残酷地道:“这不是慕容微做的,至少不是他本人做的。我不知道他被关在哪里,但指挥大秉打下大阜的,绝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慕容微。而是某一个慕容熙选中的替代品。”
“我的亲生儿子慕容微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孩子。如果他真的一直在任皇帝,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壮举。”
“他还活着,我知道他还活着。”
“所以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替代品做的比自己还好,这是多么残酷的侮辱啊!”
上官梨:“......”
她被镇住了。
这是怎样变态的心灵才能想出这样的方式!
她把茶杯伸了过去,不顾自己中毒,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满杯闷了压压惊。
皇太后又饮了一口酒,从这个母亲眼中,能看到忌惮、嫌弃、憎恨和一丝没有办法的溺爱混在一起,她缓缓道:“我不知道他对你哪里感兴趣。但是被他感兴趣的下场一般都很惨。如果你之后侥幸活下来,我很乐意每天和你一同饮酒。”
·
早就知道,在这样糟烂的环境下,将大秉养成这个样子的,不可能是什么开明的君主。
但这也太烂了。
上官梨带着侍女在自己宫殿外蹲了半晌,秋风萧瑟,她头一次生出打退堂鼓的念头。
谢骊按约定之时入了宫,困惑地看着上官梨,道:“你怎......”
“闭嘴别说话。”上官梨截住她的话头,往她手中塞了两封信,道,“一封给你,另一封想办法送到一个名叫慕容轻的人手中。然后现在立刻马上离开。”
“......你干嘛呀?”谢骊被匆匆喝来,又被匆匆喝去,一头雾水,“我虽然欠你的,但也不是你的奴仆吧?你不要我爹熬夜精心挑选的药材了吗?你喝喝试试,说不定能好呢......”
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上官梨猛地一推她的肩,道:“你只管听我的就好。”
谢骊气冲冲地走远。
上官梨的肩膀则被亲昵地揽住了,慕容熙身上的体温偏高,哪怕此时穿的花枝招展,暴露无比,难以入眼。
他顺势搂上上官梨的脖颈,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肌肤,轻笑道:“大人怎么不邀请朋友进来坐坐?”
“慕容熙......”
上官梨不熟悉这样亲昵的姿态,额角简直要蹦出青筋,一想到自己要与这种人虚与委蛇,更加无法接受。
她想不开了,想直接跟他拼命。
慕容熙这狗东西一定是已经预料到了,才给她下毒,让她丧失反抗能力,连匕首都拔不出来。
上官梨一整日都在试图杀他,用筷子的尖端、簪子的尖端、桌上的菜刀,由于中毒的缘故,没有一次能成功。
慕容熙对于她的反抗,甚至是保持着一种鼓励的态度。虽然身份已然暴露,却还是仍然做着男宠的事情,并且看上去十分乐意的样子。
给上官梨弄得愈发毛骨悚然。
上官梨伏在床上,绝望地被按摩。她其实一点也不想被按,到底为什么她才会被按?
“你到底在我身上图谋什么?”上官梨被按得吱哇乱叫,脑中脑补出了十分可怕的剧情,愤怒地说,“侮辱亡国的皇后让你那么开心吗?”
慕容熙的语调依然是甜甜蜜蜜地,仿佛他真的从戏弄上官梨的过程中获得了幸福一样:“不,我的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获得你的心啊。”
难道穿越者的心脏长得和别人不一样吗?
上官梨头脑风暴间,慕容熙已经吹灭了蜡烛,微笑道:“快睡吧,夜深了,不乖的孩子会不舒服哦。”
·
事情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毒必须得解。否则她会永远在慕容熙的威胁下,无法翻身。
上官梨已经在信中交代谢骊,无论想什么办法,一定要给她请个靠谱的大夫来。但是谢骊第二日还是两手空空地来了。
“怎么办?谢厌当年便是向忘忧药馆投诚来换取了自己的自由。”
谢骊无助地看向上官梨:“他放言说,除非我爹娘在他面前跪下,否则绝对不会帮谢氏任何忙。”
“......”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上官梨想,当初不该心软,就应该让琼华炸成天边的一朵烟花。
“琼华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大夫。”谢骊是个被宠坏了的废物点心,上官梨早就应该知道她办不了任何事,耐心道,“其他大夫呢?”
“我们家已然有一个出名的大夫,若是再去向别的人求助,不就说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