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县令是山匪》
沈双鲤早有心理准备,她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这山匪头子定会想尽办法刁难她、试探她。
为了早日下山,她做好全盘接受他的刁难和质疑的打算,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山匪头子的几分信任,届时才有机会逃走。
于是,她微微弯腰,讪笑着,抹去脸上的水渍:“您放心,我一定勤奋训练,绝对不拖后腿,争取早日成为大当家分忧。”
萧照野擦干了身上的水,回头看着表面乖顺,实则眼神脸色变了又变的沈双鲤,不知这小子又在打什么主意。
沈双鲤不由想起当年财务部门新旧两个领导血雨腥风的斗争时期,她凭借绝对不出错的工作能力,低调行事,加上正确的站队,平稳度过了刀光剑影的办公室斗争。
这一次,她也一样可以平安度过!
见山匪头子没有其他的吩咐,她恭敬的提出:“大当家,若无事,我就先回去收拾屋子了。”
抬脚刚要走,山匪头子道:“慢着。”
她转身:“不知大当家还有什么吩咐。”当狗腿当得没有一点心理负担,毕竟在哪里当狗腿不是当呢。
只希望这山匪头子看在表现良好的份上,不要太针对她。
“谁让你住那间房的?”
决心当忠实狗腿的沈双鲤:?
不会连一间屋子也要找碴吧。面上依旧保持着谄媚的微笑:“那大当家的,我应该住哪儿?”
浓密的胡子后,萧照野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此人指不定在心中大骂自己,那又如何,他对他已是格外的宽容仁慈。
“你住在那里。”沈双鲤顺着山匪头子的视线看过去,一时没明白:“大当家,那是您的屋子。”
“没错,从今日起,你便睡在我房里的榻上。”
“什么!”这句话简直犹如晴天霹雳,朝沈双鲤兜头劈下,将她脸上假笑劈了个粉碎。
同居!这不好吧!会出大问题的!
明白山匪头子的意图,她恨不得咬死山匪头子!等着吧,总有一日,她定要炒了这多疑、可恨的山匪头子的鱿鱼!
“大当家的,这不好吧。”她吓得话都不利落:“我我我,睡觉打呼,怕搅扰你的睡眠。”
萧照野看沈双鲤一脸的不情愿,心中多了几分得意,果然,这样的人就得十二个时辰都盯着才行!
看这小子被他吓得小脸惨白的样子,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愉悦的勾了勾唇角。
“是吗?那正好,我也打呼,咱们谁也怪不着谁。”态度强硬。
沈双鲤额头上急得冒出了细密的汗,黏住发丝,脸色极其难看,还想再挣扎,“大当家的,这真不行,我……””
“行了,不是要去收拾行李吗?去吧。”说这话时,萧照野看都不再看沈双鲤,这山寨还没有谁能忤逆他,姓沈的这小子同样不能。
山匪头子眼神已有几分不耐烦,这是完全不给她商量的余地了。她再不情愿,也无济于事,山匪头子是铁了心要监视自己。
沈双鲤迈着沉重的步伐,整个人背上犹如千斤重,重回房间拿了包袱,她磨蹭着,迟迟不愿走进山匪头子的屋子。
另一边的萧照野已重新换好了衣服,从屋子走出,看见沈双鲤乌龟一样踱步的沈双鲤,轻哂一声:“怎么,你属乌龟的?劝你老实些,休要磨洋工。”
沈双鲤敢怒不敢言,瞧着那满脸大胡子的山匪头子,只恨不得看不见。但形势迫人,罢了,于是,一狠心一闭眼,就当孝敬老祖宗了!
这山匪头子事忙,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自己,她总能找到机会逃走的!
萧照野就见沈双鲤抱着身前一个小包袱,视死如归般地迈进自己屋子,像一脚踏入龙潭虎穴,哼!心中若没鬼,为何如此惧怕?
沈双鲤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袱,进了山匪头子的屋子。意外的是,这山匪头子的屋子倒是不像他人一般粗犷,比刚才吴伯带她去的那间屋子大了两倍不止,打理得整洁干净,也无一丝奇怪的属于“男子汉”的气味。虽没什么贵重繁复的家具,胜在光线开阔,简洁通达。
房间只有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再有就是一张山匪头子的床。
她一屁股坐在榻边,这张榻距离山匪头子的床不过隔了一张桌子,床的右侧是一个黑漆柜子。而她以后睡觉的地方,距离山匪头子只一张桌子的距离,这个距离,委实太过危险。
一想到这里,她屁股下面像是被火烧了似的,再也坐不住。
把包袱丢在一边,起身出了屋子。
萧照野不知正和吴伯在说什么,她硬着头皮道:“大当家,听闻衡大哥昨日受了伤,我想去看望他,还请您准许。”
萧照野没说话,一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打量沈双鲤,这小子看起来很紧张,不过,知道惧怕是好事。
他这次倒没为难沈双鲤:“去吧。”
“多谢大当家。”沈双鲤得到允许,逃也似的离开了。
萧照野转头对吴伯道:“吴伯,我不在时,看紧他。”
“大当家的放心,沈小兄弟有任何异动,保准第一个让大当家知晓。”吴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大当家吩咐的事,他一定办好。
沈双鲤来到盖衡家。说是家,也只是一间茅草屋,不过不是单独的一间,而是一排。左右两边各五间,修得很是规整,中间是一个大院子,算是公用区域。
院子里,还挂着不知谁晾晒的衣裳,和炊具,炊具后是一个水井。
沈双鲤猜测这大概就是仓廪山的员工宿舍?别说,这山寨的管理还真有点章法在。
沈双鲤走到其中一间茅草屋,敲门:“衡大哥,在吗?”
“进来。”
沈双鲤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屋子。茅草屋自然自然不会有多华丽,之间屋子陈设简单,一眼就能看完:北边是盖衡的床,左右两边分别是两张椅子和一张桌子,有一个原色衣柜。
盖衡此时盖着薄被,光着上半身身子,露出被白纱布包扎了一圈的伤口,半坐在床上。
他脸色看上去还有些苍白,人还有些虚弱,不过才一日,沈双鲤竟觉得他脸有些凹陷,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衡大哥,你怎么样,好点了吗?”沈双鲤双眼露出担忧的神色,她没想到,盖衡伤得这样重。
盖衡朝她招招手:“是沈小兄弟,快进来。”
沈双鲤这才发现一旁的鲁义,“鲁大哥也在啊。”
盖衡道:“他来了一会儿了。”
鲁义将昨日他们分开后发生的事告诉他,他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沈小兄弟,昨日多亏了你,鲁义他们才能走出那片林子。”
看到盖衡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伤口,沈双鲤不由双眉皱起:“不过是刚好凑巧的事,实在不敢居功,衡大哥,你这伤怎么回事啊?很严重?你们才是真的辛苦了。”这些山匪下山才是九死一生。
“放心吧,我没事。胡郎中看过了,说好好修养,没几天就能好了。”盖衡说话的声音还有些虚。
那支箭没入骨缝中,拔出来后他的肩膀一动就疼,他喝了药后,缓解了很多。
沈双鲤眼神时不时的看向盖衡的伤口,这个没有消炎药、抗生素也不能做外科手术的时代,这样的伤很危险的。
虽然盖衡说没事,沈双鲤还是不能放心。
沈小兄弟对他的关心不似作伪,出自真情实意,盖衡对沈双鲤又添几分喜爱。
盖衡对鲁义道:“鲁义,你可得好好谢谢沈小兄弟。”
鲁义是个没太多弯弯绕绕的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直来直去。沈双鲤昨日帮了他们,该谢。
他双手抱拳:“多谢沈小兄弟,昨日没有你,我和高喜他们恐怕还得继续在那片林子里乱转。”
“不必客气,其实我也没帮什么太大的忙。”沈双鲤显得并不居功的样子。
“沈小兄弟,你就不用谦虚了。你那张图连周叔都说好,昨日又帮了鲁义,假以时日,你定可以成为大当家的心腹之人。”
沈双鲤腹诽:什么心腹,在山匪头子那里,她就是大患,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