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逃荒一路富,手握空间带飞全家》
家宴过后,铺子里的活儿反倒松快了两天。
沈鹿溪趁着这个空当,把楼上的菜单重新理了一遍,把新研究出的菜给加上了。蚝油生菜和花椒鱼片卖了几天反响都不错,尤其是花椒鱼片,好几个客人吃完了还专门问是什么鱼,用了什么料。
这天收了晌午的摊,沈鹿溪回到家,直接就钻进了后院。院角搁着一筐萝卜,是前两天沈大山拔回来的,个头不大,胜在水分足,拿来练针正合适。
沈鹿溪搬了张矮凳坐下,把针包打开,一根一根地摆在膝盖上的干布巾上。银针长短不一,最细的那根比头发粗不了多少,捏在指尖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她拿起一根中等长度的毫针,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萝卜,右手持针,凝神屏息,手腕一沉,针尖刺入萝卜表皮,进了约莫半寸深,稳稳当当地立住了。
这萝卜她已经扎了好些天了,从一开始进针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到现在基本能做到每一针角度一致、深度可控。加上这阵子在铺子里片鱼片肉,手上的稳劲儿又长进了不少。
孙济仁端着茶碗从屋里晃出来,往她身后一站,也不吱声,就那么盯着看。
沈鹿溪又扎了三针,间距均匀,排成一条直线。她正要**重新扎,孙济仁开口了:“进针的时候你右手腕别压太死,留一点活劲儿,不然碰到瘦的病人,人家可受不住。”
沈鹿溪手一顿,试着松了松腕子,又扎了一针。这回进针明显柔和了些,针尖入萝卜的阻力也小了。
“这回对了。”孙济仁喝了口茶,蹲下来看了看萝卜上的针眼,“你这手法练到这个程度,扎萝卜没什么意思了,该上人了。”
沈鹿溪拔出针来擦干净,抬头看了他一眼:“上谁?”
孙济仁用茶碗朝东边努了努嘴。
方九龄的屋门半掩着,里头隐约传来翻书页的声音。
沈鹿溪有些差异的睁大眼睛,本身学针灸就是为了给方九龄治右腿的旧伤,她看了看孙济仁,把针包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萝卜渣。
走到方九龄屋门口,她敲了敲门框。
“进来。”
方九龄靠在床头,膝盖上摊着一本泛黄的医书,竹杖立在床边墙角。看见沈鹿溪进来,他翻书的手没停:“什么事?”
“方先生,我想给您的右腿扎几针,通通经络。孙大夫在旁边指导,您看行不行?”
方九龄翻书的手停了。
他抬起眼皮看了沈鹿溪一会儿,又看了看门外站着的孙济仁,哼了一声:“你那萝卜扎了多少个了?”
“一筐半。”
“一筐半就想往人身上扎?”
孙济仁在门外插了一嘴:“她手稳了,进针的深浅也控得住,我看过了,可以试试。你那条腿拖着不治,再过两年连竹杖都撑不住你。”
方九龄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嘴角往下撇了撇,半天没说话。
沈鹿溪也不催他,就站在那儿等着。
过了好一阵子,方九龄把书合上,往旁边一搁:“扎吧,扎坏了你赔我一条腿。”
“那我把我腿赔给您。”
沈鹿溪让方九龄把右腿伸出来,裤腿卷到膝盖以上。她搬了矮凳坐在床边,先用手沿着小腿外侧慢慢摸了一遍。
皮肤底下的肌肉确实薄了,按下去几乎能摸到骨头。她用拇指找到足三里的位置,按了按,方九龄的腿微微抽了一下。
“疼?”
“废话,你按那么重能不疼?”
沈鹿溪松了点力道,又往下摸,找到阳陵泉和悬钟的位置,分别用指甲掐了个印记。最后是膝盖后面的委中穴,她让方九龄把腿稍微弯一下,在腘窝正中摸到了跳动的筋脉。
“穴位都找对了。”孙济仁走进屋里,站到沈鹿溪身后,“先从足三里开始,进针八分,捻转得气之后留针。”
沈鹿溪从针包里取出一根寸半的毫针,用烛火燎了一下针尖,左手拇指按住足三里旁边的皮肤绷紧,右手持针,缓缓刺入。
针尖穿过皮肤的时候,方九龄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出声。
沈鹿溪把针送到八分深的位置,开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转针柄。转了几圈之后,方九龄的小腿肌肉微微跳了一下。
“得气了。”孙济仁点了点头,“留着,扎下一个。”
沈鹿溪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沉,针尖刺入下一个穴位。**的时候,针眼处渗出了几滴暗红色的血,她赶紧用干净的棉布按住。
方九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活动了活动脚踝,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一些:“脚底下有点发热。”
“那就对了,气血往下走了。”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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