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死对头竟是竹马?》
“吴镇位于荷墟镇的西南方,西南山多,水多,美人也多。
吴镇除了那位祖上有大官庇佑的吴家威名赫赫,就尤数美人最出名了。
男的也好,女的也罢,那是一个比一个水灵出挑。”
“嗯……”李驰安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把玩着茶杯听着小茶馆里说书人的津津乐道,“有点意思。”
茶馆开在通往吴镇的小路上,也不知是哪个有钱的没处使,竟还请了说书先生给来往行人乐道乐道。
“都说吴镇是受天地灵气滋养,才能才子佳人辈辈都在,而且啊这美人们可是个宝啊。”
“你这说的天花乱坠,举个真事瞧瞧呗,让我们见识见识。”
有人冲台上大喊道。
说书人眼看那人不买账,当即眉毛胡子一挑,道:“那吴镇的吴家可听说过吧?”
“没有!”继续有人大喊,“什么吴家没听说过。”
说书人即刻翻了个白眼,“没见识,那吴家祖宗可是我们开国圣上的得力干将……”
李驰安现在严重怀疑这茶馆是吴家的了。
“那后人呢?”
“后人也得了圣上庇护!”
“算了算了,别打断他,让他接着说。”
“那家少爷前不久病重,说是人都快没了,家里赶忙为他寻了个美娇娘,听说啊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结果您猜怎么着?”
他说得抑扬顿挫,当真让人忍不住好奇起来。
“快说啊!”
“就是,这时候停下来。”
“那少爷啊,凭空好了,诶,不仅活蹦乱跳听说要考取功名!”
说书人神采奕奕,像是他自己就是那个娶了漂亮媳妇风光无限的少爷。
“是吗?”
有人将信将疑,“这么玄乎?没吃药?”
“没有,迎亲当晚病就好了,你说我说得还玄乎吗?”
“那他娘子呢?”
说书人“哗”地一声打开扇子,盖在鼻子上,意味深长地道:“那就不知道了。”
李驰安静静地听完全程,转眸看向沈青冥。
正巧,沈青冥的视线与他相撞,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
若这说书的没有添油加醋,那这吴家有问题。
小竹则眨巴眨巴大眼睛看了看沈青冥,又看了看李驰安,继续吃手里的糕点了。
两日后,三人抵达吴镇。
山雾未散,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吴镇,青石板街道上人影绰绰,叫卖声此起彼伏。
几个挑着担子的汉子踏着湿漉漉的石板路走过,扁担发出吱呀声响。
一队马帮的铃铛声由远及近,驮着货物的马骡在雾中若隐若现。
“今年商队这个时间就来了。”
“是啊,越来越早了。”
晨雾与摊点上冒出的热气交融在一起,整条街都氤氲在白色的水汽里。
“哥哥,好香啊。”小竹拽了拽李驰安的袖子,“我们去吃包子吧。”
小竹看着不远处热气腾腾的大包子,白胖白胖的,咽了咽口水。
李驰安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你们鬼都这么馋吗?”
说完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眼一旁的沈青冥,转头对小竹道:“找你耀哥哥去。”
小竹也是个听话的孩子,当即转头抱住沈青冥的大腿,撒娇道:“哥哥……”
沈青冥没回答,转头盯着李驰安。
李驰安:怎么了?
沈青冥:……
李驰安:想吃?
小竹看不懂两人无声的交流,只能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盯着包子。
片刻后,沈青冥叹了口气,对李驰安道:“你一天没吃饭了。”
李驰安一愣,经他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赶路赶得着急,竟然全然没感到饥饿,此时觉得有那么些空虚。
“走吗?”沈青冥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于是,三人来到了热气腾腾的包子店。
“客官,想吃什么?”
“包子包子!”小竹欢声道。
“一笼酱肉包和菜包,再来三碗粥。”李驰安道。
“好嘞。”
等包子上桌的间隙里,一阵琴声从雾中飘来,那琴声起初如露珠滴落,三两声零散地在空中雾中颤动,渐渐地,音律连缀成串,似山涧清泉。
李驰安听得入神,这琴弹得甚好,音律精准,技法纯熟,倒有几分像宫中的乐师奏法。
“包子来了!”
店小二见着李驰安那副神态,变道:“公子,这曲好听吧。”
李驰安点头道:“确实不错,小二认识抚琴之人?”
店小二会心一笑,“那儿呢。”
他抬手指向某处。
李驰安顺着看过去,红漆栏杆在雾中额外醒目,那窗户里,一个身着淡紫色罗裙的女子正在抚琴,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跳动,清越的琴声穿透薄雾,在街道上回荡。
店小二没等李驰安问,就自顾自地说:“那是醉仙楼的莫姑娘,可是那儿的头牌,那琴弹的可是让人欲仙欲醉呢,长得也是貌美如花,可多客人就为着她来呢。”
李驰安道:“琴技确实很好,像是训导过的。”
说到这里,他就想起幼年被教习师父困在宫里日日夜夜练琴的日子。
那可不好受。
沈青冥适时把菜粥推到他身前,道:“先吃饭。”
李驰安回过神,拿起一个包子就这粥吃了起来。
店小二见自己没有被附和,有些不悦的离开了。
他走后,李驰安才问:“陈安生家具体的位置找到了吗?”
闻言,沈青冥拿出一张纸,上面是这几天与陈安生通灵的出来的地图,“在镇子东边的陈家村。”
“远吗?要是远我们就快些出发。”
李驰安就要吃得急,沈青冥拉住他的手腕,“不远,你慢慢吃。”
李驰安从小脾胃就不太好,最初也不止是肠胃,是哪儿哪儿都不好,一不小心就是风寒,高烧,骨折等等,直到天玄到宫中后,才慢慢地好些了。
只是这脾胃确实没办法,吃得有一顿没一顿的,想来也好不了。
李驰安挣开沈青冥的手,道:“知道了。”
于是,三个人有些磨蹭地解决了早膳。
跟着地图,寻着路,在午时左右找到了陈家。
陈家村只有几间低矮的茅屋,泥泞在路上偶有鸡犬窜过。
陈安生的家在村子的最里面。
一个男人正蹲在土灶前添柴,铁锅里蹲着野菜粥。
“就是这里。”陈安生的声音在沈青冥耳边响起,“我的……家。”
李驰安注意到有个女人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那显然是李福满的木偶,只是时日过久,木偶上附着的法力已经没了。
它毫无生气地躺在陈母的臂弯里,陈母手指轻轻地梳理着木偶的头发,身子一摇一摇,像是在哼着哄睡的调子。
“吃饭了。”陈父擦了擦手,盛了两碗粥,陈母抱着孩子挪到桌前,像往常一样先舀了一勺,吹凉了往木偶嘴边送去,“安生,张嘴——”
勺子碰到木偶紧闭的唇上,米粥顺着木头淌下来。
陈母的手突然抖得厉害,又固执的再舀了一勺,“你这孩子,娘叫你张嘴……”
又是没能喂进去,陈母叹了口气,发着抖抚去木偶脸上的米粥。
李驰安乾坤袋里的陈安生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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