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鸿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戒指相碰，“如果真的要说残忍，那个人是我才对。”

他踢了踢执政官的尸体，“在交易中，他负责将巴科星系的军火运给联盟，顺便从中捞一笔油水。”

“哪怕叶寻被困皇宫，他们的交易早已形成流水线，没有叶寻照样可以进行交易。”

“至于科德勒，则是借此买下不少联盟狐族，顺便泄露帝国情报。”

“从伊苹的结果来看，他们之间没人活下来。”

叶穹拖着执政官的尸体从制备间离开，鲜红的血迹沿着他的步伐一路染在洁白的地板上，随后，尸体被叶穹扔在了门口，像扔垃圾一样。

他打开光脑给一个人拨去通讯，待那边接起后，叶穹直截了当地骂道：“你不想管巴科星系就交给别人管！这么多年你来过这里几次？你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吗？像个乌龟一样躲在你的帝都星系，你以为就万事大吉了吗？！睁开眼睛看看这里的人吧！”

那头的人久久沉默，叶穹光脑“叮当”一响，发现此人直接将巴科星系的权限交给了自己。

“呵，”叶穹气笑了，挂掉通讯，“好好好，喜欢当缩头乌龟。”

白鸿按住他的肩膀，“这些事之后再说，先确保军队的军火补给，保障卫上将和崔上将他们的作战，其余不参战的军团也要逐步替换老化炸药。”

“巴科星系在我们手中，卫上将和崔上将他们也能放心。”

“当然，我也放心。”柳洵望亲自来了一趟巴科星系，协助白鸿调查巴科星系的军火交易，叶穹全程监督炸药的生产和运输，并不在办公室。

白鸿指着三个月前暗中交易的军火及其之后生产的原料，“我怀疑这里交易的军火不对。”

“交易上写的战舰燃料，实际上后续购买时填补的却是粒子炮的原料。”

“液体和固体燃料很明显不是一样的。”

柳洵望一手撑在下巴上：“意思是，他们写的是战舰燃料，实际上交易的却是粒子炮。”

白鸿说：“是的，这还是能看出来的情况。如果交易的军火和实际运输的军火均是固体燃料或者液体燃料，从原料上很难分辨。”

柳洵望想要找到卫俟父亲死亡的真相，至少要调查到三十五年前，他盘算了一下工作量，扶额闭上眼。

他向白鸿说明自己心中的想法，表示自己会一直留在这里，直到查出当年军火的蛛丝马迹。

白鸿自然不可能让柳洵望独自调查，愿意倾尽全力帮助他。

调查之间，柳洵望想起曾经在联盟时的经历，问：“对了，当时我们在联盟时，那辆科德勒的战舰，你知情吗？”

白鸿：“不知情，我也是意外发现。不过我猜测，应该是科德勒和联盟合作谋害陛下，再让科德勒救陛下，以便科德勒坐上国防部长的位置。”

柳洵望转动电子笔，“那陛下知情吗？”

白鸿分出一个屏幕，注意力始终在光脑上，“陛下又不傻，这次应该知道了。”

柳洵望想起那支Alpha抑制剂，琢磨道：“陛下当年易感期提前……会不会和红苹香有关？”

“抑制剂或许也是科德勒准备好的，那里面定然有红苹香解药。”

“和我们当时的情况一样。”

白鸿：“嗯……说得有道理。”

他摸了摸鼻头，第一次评价这位陛下：“我觉得他还挺惨的……”

“三个Alpha孩子，只有一个还算靠谱；年轻时遇到好战友卫浮别叔叔，结果英年早逝；又遇到舍命救自己的科德勒，把人当亲信培养，结果是联盟的一出好戏。”

幸好这里只有柳洵望，白鸿才敢说这种话。

柳洵望记着陛下对狐族的情，不说他坏话。

“陛下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就是不太聪明。

他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专业名词，觉得这样大海捞针不是办法，“可以让三皇子带一位专业科学家过来协助吗？我们两个外行在这苦哈哈研究一周，说不定还什么都看不出来。”

“对了，要口风严实的。”

白鸿立即给叶穹拨去通讯，“我问问他。”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叶穹直接把人派到两人所在的会议室。

柳洵望给科学家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将这四十年来与联盟有相关交易的部分找出来，并与之后的原料购买对比，看交易的军火与补充的军火是否一致。

他客客气气：“麻烦您对比一下，您是专业的科学家，比我们这些外行清楚。当然，我们也会一直协助您。”

“要是遇到不一致的，您尽管说，我们自有办法，确保您没有后顾之忧。”

科学家吓得不行，他听说了战场上的事，这狐族保护协会会长一查就是整个四十年的，工作量不仅大，万一真查出什么来……

他吞了吞唾沫，“柳会长，你会保证我性命无忧吧？”

柳洵望微微一笑，“当然会的，您不必担心。”

“联盟对帝国的渗透太多，战火纷飞，人人自危。我们身为帝国的一员，帝国给予我们庇护，理应在这种关头贡献自己的力量。”

“况且，”他指了指科学家身上代表沃菲尔的校徽和自己胸-前的狐族保护协会徽章，“我们身处帝国核心，就更不应该辜负这份荣誉。”

科学家被这段诚恳的发言感动，摸了摸沃菲尔的校徽，声音铿锵有力：“好！我会全力协助柳会长和三皇子！”

【他们察觉到异常了。】

目送科学家被叶穹带走的付尔乌在光脑中发出这样一条阅后即焚的加密信息。

很快，他收到回复：

【别担心，这些年我们积攒的军火实力已经超越帝国】

【除了那两个难搞的上将，其他人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你研发的新科技，我们可以用吗？】

付尔乌回：【尚未经过完整试验，万不得已再使用】

咔嚓。

后脑勺抵上一个冰冷的东西。

付尔乌的冷汗瞬间冒下来。

那是手枪解锁的声音。

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平时勤学好问的学生，此刻却像索命的厉鬼：“付老师，您在给谁发消息呢？”

他伸手抓住付尔乌的手腕，直接一手将他的手腕掰骨折，随后看清还停留在上面的信息，惊叹道：“联盟如此自信？你又研究了什么害人的东西？”

他不指望付尔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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