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说笑了。”

“好了，还不准人来陪我老婆子解解闷了？你弟弟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提他干嘛。”

“就是不成器才要多提点，现在已经读书读得不孝不悌，我这个堂哥还能管教一二，再不着急，来日分了家，谁再去提点呢？”

二婶：“……”

“行了，在这里点你祖母呢？”老夫人脸上表情都没变，还是笑呵呵地嗔怪左天昭，“这国公府都是我好大孙的，还能被别人给占了不成？祖母不糊涂。”

“祖母疼左朝，左朝自然晓得。”

左天昭也跟着笑了笑，随意在一旁坐下，“方才正沐浴呢，来个下人就说祖母这么急唤着我来，我担心祖母有事，也顾不得其他，早知有二婶在这里尽孝心，我也得收拾妥当才来。”

“下人都是做什么吃的！”老夫人目光一厉，冲着一旁冷声，“没瞧见主子头发都是湿的？”

说完又不赞同地拍了拍左天昭的手，“可是下人伺候得不尽心？这一路竟让你顶着这半干的头发过来，真是不像样。”

“无妨，祖母着人来唤，自当急一些的。”

左天昭道，身体却随意往后一靠，让丫头给自己擦着头发，“旁边点上香。”

“是小公爷。”

老夫人：“……”也不知是不是左天昭动作太随性，老夫人的脸色微僵，却还是将准备好的话说完，“你就是这样好性子，纵得屋里头那些人都没了章法，这几日就在祖母这里住着，祖母给你好好调|教几个。”

“也巧。”左天昭赞同地点点头，“我正要去宫里小住，这些人打发到祖母这边，正是合适。”

“小公爷这不是才从宫里回来，这怎的又去，可怜老太太每日对小公爷想得紧。”

二婶绞了绞手上的帕子，说道。

这话一说左天昭基本上就确定老夫人这么一出就是为着他进宫的事，脸上故意露出了一点不耐，“继承过国公府的事情同二婶二房没什么关系自然不急，我还是得瞧瞧陛下的心思才是，再说宫里那边也等不及了吧？”

“等不及什么？”老夫人失态地问道。

“嗯？”左天昭一脸无辜，“我刚才说什么了？嘶，这扯得我脑袋疼。”

左天昭将自己头发一下子扯回来，又冲着二婶道，“二婶也不必客气，平日多让左煜来这里走走，跟着祖母吃吃斋念念佛，省得整日惹是生非。”

“小公爷说得是。”

二婶强扯出一抹笑，正欲再说点什么，左天昭霍然起身。

“时候不早了，稍后我还得准备入宫的东西，稍后就让院里人来祖母这，二婶也在一旁照看着点，免得那些人再把祖母给气着。”

“小公爷放心，我……”

二婶赔笑，这话还没说完，左天昭已然走出去，只剩下了个背影。

“……定然，母亲，小公爷这根本就劝不住……”

“废物！”老夫人的脸色彻底冷下来，“滚回你的院子，没事少来我这边，看得叫人心烦。”

二婶：“……”

左天昭还不知道这边因为自己几句话，又让二婶遭了好几个白眼。

一路心情上扬回了自己行修院，只留了几个小厮和做吃食的，剩下的都打发人去老夫人院子‘改造’后，左天昭迫不及待回了屋子。

左朝还是他出去前乖巧趴在床上睡觉的模样。

他刚进门，就瞧见左朝眼珠动了动，呼吸频率没变，引得左天昭又去看了几眼。

这下子原本轻动的眼珠也不动了。

装睡？

左天昭挑眉，随即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左朝没必要现在装睡，所以更可能是他眠浅，一直留意四周动静，哪怕是在最放松的时候，都不忘防备可能出现的危险。

呼吸倒是轻，如果不是看到他胸口腹部起伏，都未必能察觉到他在呼吸。

可就是这也，也只是小小的一点痕迹。

在那窄腰下，完全算不上什么大的动作。

唔，他现在穿着的这套寝衣是他亲自挑的，说话的时候刚刚好，躺着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就有些烦琐了。

除却腰线还明显点，再往下的臀线，腿线，还有——

左天昭视线落下去，他们沐浴的时候左天昭来处理那些沾了血迹的被褥和衣衫，上面没有任何特殊气味和液体。

发| 情他可以理解，如何解决他更能理解。

这种事情作为病瘾出现在身上，除解决方式和处理态度不同，大抵上算是一回儿事。

更别说那时候生| 理反应这么明显。

哪怕是隔着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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