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审鬼破大案[九零刑侦]》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啊救、命,救命——!”
环卫工被扫帚绊倒,狼狈地瘫在垃圾堆中,双手支撑着往后退。
“是胳膊...树上怎么可能长了胳膊?!是、是真的...树上长了只人胳膊!”
中年人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不以为然地整理着新到的报纸。
环卫工手脚并用跑过来求救,中年人顺着环卫工手指的方向望去,哈欠骤然停止,揉了揉眼睛:“大清早吵什么?”
距离他仅三米外的马路边绿化带里,一只灰败枯槁的手臂突兀地从粗壮树干里伸出,艰难破土的死亡气息迎面而来。
糟朽的蓝色衣袖下是一截骨茬,裸出的皮肤紧裹着骨节,瘦得如同一段不应该出现的枝丫。
倘若深夜有酒醉的人路过,一时兴起,兴许能将它随手折断。
随着叫喊声和时间推移,人群逐渐聚集,他们仰头观望,顾不上上班上学,或尖叫或倒吸凉气。
粗壮的榕树才开始抽芽,入春涂抹的白石灰颜色还很新。
距离地面两层楼高的树干处,噩梦中才会出现的诡异场面震慑住他们的脚步。
动物的啃噬和拉扯,让那只手臂终于“挣脱”出来,迫不及待要抓住什么东西。
胳膊伸展出来,一枚海运公司的纽扣被一根棉线吊着,在风中摇摇欲坠。
这是成年人的右臂。
五指蜷缩在一起,微微握拳,皮肤像一层薄肉膜。
薄肉膜清楚地包裹出指骨形状,肌理脱水风干,像是被特意蜡制过。
不懂事的小孩闹腾地说:“妈妈,树上有过年吃的腊鸡爪。”随即被大人捂住嘴巴。
惨白的指骨关节从蜡质皮壳里刺破而出,关节粗大,是男性。
尚存的指甲里充满污垢,比一般男性的要长得多,还被啃咬过,边缘并不平整。
人群里有人眼尖地看着一只肥硕老鼠,从掏开的空洞里扭着出来,叼着一块发臭的肉块迅速从树干缝隙爬下,熟练地钻进下水道里消失不见。
这东西不知在这里多久了。
它散发着诡异的、甜腻的恶臭,混合着榕树的清苦气味,让看见它的所有人产生了深入骨髓的恐惧感。
这时人们知道了,蜡质手臂为何出现无数细小的毛边,显然有东西不止一日地享受过封存的晚餐,并试图将其从木头牢笼里拽出来。
在它还只露出一个灰白色小尖儿时,无数路人从它旁边路过,却无人发现。
“怪不得老有一群老鼠在这里掏来掏去。”
“呕——”有人受不了吐了出来。
“里面肯定有人,有人死在人来人往的路边我们却不知道!”
“别胡说八道!我们还要在这里过日子...里面不会有人,你们不要乱说!”
吵闹喧哗声无法打扰那只手臂。
它此刻微微伸展的指节,在无数目光下甚至带着一股松懈感,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帮惊慌失措的人。
“今天怎么这么堵?”远处大门出来的男青年看眼时间。
一起出来的女人温和地说:“还是那帮闹单位的吧,你绕小路走吧。”
男青年往人群里望了眼,听到只言片语:“不是闹单位的,好像有人恶作剧把胳膊插树上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女人说了句,送完丈夫后,她好奇地来到人群外张望着。
有围观的街坊三三两两说着话:“街对面闹事的还没处理,怎么家门口又出事了。”
“这下堵的够呛,没法坐公交车去市场了。”
“都怪那边闹事的老头老太太,没见过自己儿子不见了,上单位闹这么久的。”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妇女说。
拥堵的路况直到丁字桥才缓和。
再往前五站路,临近滨港火车南站,就是滨港市公安局大楼。
此刻五楼走廊上,跑来一名公安,他来到重案一组:“有新警情出现,南山小区绿化带发现男性断臂,围观群众众多,影响非常恶劣。”
偌大的重案组内,忙碌的干员们停下动作,纷纷看向里间一队队长办公室。
透过玻璃,队长办公室里站着名长相精致秀气的女孩。
她扎着马尾辫,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运动裤两侧,背影干净清爽。
她旁边还站着市局法制总队的刘科长。
“毛斌、老胡你们先去。”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位三十四五的男子,正是一队队长谭风。
“是。”
“好。”
谭风气质温和,唇上却有一道不容忽视的锋利伤疤,增添了坚毅气魄。
关上门,刘科长先声夺人:“刑侦队有需求应该从法制部门提出申请统一办理,局党委直接空降一名顾问,这不符合规定。”
谭风知晓的情况,局党委领导跟他进行过说明。
沈思灵刚二十岁,因涉及一起社会危害性极其恶劣的爆炸案,并解救了爆炸现场十五人,被犯罪集团视为绊脚石,很有可能对她实施打击报复。
市局名额紧张,唯有重案组的刑侦顾问还有三个名额。其他支队长直接否决了空降刑侦顾问的意见,谭风因为出任务晚一步知晓,无法拒绝,也没打算拒绝。
“符合规定,属于定向邀请。”谭风说,“她的情况,刘科长不要再问了。她还年轻,积极学习还来得及。”
刘科长不明所以:“谭队,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现用现培养?”
谭风颔首说:“我认为可以。”
刘科长说:“按照聘请流程,我建议给她一个月试用期。如果表现不佳或者跟不上你们队的破案速度,我建议她再去学校读几年书。”
沈思灵一直没说话,仿佛说的不是她。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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