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了一个小夫郎(女尊)》
慕远神情冷了下来,“你不会。”
毋清午挑眉看向他,“为什么我不会?”
“我可不是一个良善的人。”
“虽然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但你要是真的想要杀慕思理,应该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不就是在等我妥协。”
慕远直视着毋清午,他其实更想说,到底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这般谋划,就真是单纯的喜欢他吗?
“所以,你的答案呢?”
拧巴一身傲骨的人儿不会喜欢囚牢,而她却偏爱折断这种人的傲骨。不过为了这次不再失败,她比之前多了几分耐心。
“你的父亲和妹妹还在我手上。”
她说这句话就像在与友人随意的谈论天气如何,只有慕远知晓话中满是威胁。
手伸过去,轻轻抚着人儿因生气而格外吸引人的脸颊,手上的冰冷引得人儿身子一僵。
慕远只觉得毋清午眼中的满是危险光,要后退避开时,被拉着手,迫着他揽着她的腰际。
她的腰很细,比他的还要细,但腰腹处紧实的触感告诉他,眼前的人会武,随时心情不好就会杀了他。
“还是你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
“身为奴籍,应该没有自由之说吧。”
慕远浑身一震,袖中的手紧紧攥着,眼底更是升起不甘,他奴籍怎么了?他奴籍有他自己的自由,不需要别人来说教。更不想成为她人的囚中鸟。
但毋清午身上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以及此时面临的现实,让他不得不思考对策。
“宠儿,我不喜欢强迫人,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哦。”
毋清午在慕远一步一步倒退中,余光看向已经马上退到床边的人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慕远退到床榻,一下子没有没注意,后背着床,惊恐的看着俯下身的毋清午。
“乖,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提……”
毋清午与慕远鼻尖对着鼻尖,在看到人儿恼怒要伸手推她的片刻,她撤身站在床边,仿佛刚刚过分的不是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好似在说,等一下她就没那么有好脾气了。
“放我父亲和妹妹离开。”
“我要见慕思理。”
他一定要见慕思理,村长那一条线已经断了,那就只有慕思理知晓当时情况了,他一定要见见慕思理。
“提了两个要求呢,不过……”
只一瞬,慕远看到毋清午唇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她的目光从他的全身掠过,最后滑在了他的脸上,就像用眼神肆无忌惮地扒掉了他的一层皮,令他十分不适。
“你的身体以后由我支配,直到我玩腻为止,放心还没有人超过半年,半年后你就解放了。”
“你喜欢慕思理?”
“不喜欢。”他脱口而出,看到毋清午看向他,意识到不对,“她是我妻主,上了官府文书的。”
对,这就是他要找慕思理的理由,不能让毋清午把人杀了,不能!
毋清午盯着他,官府文书吗?在她眼中这种东西才是最不可靠的。
就在这时,外面的侍奴走了进来,站在屏风的另一侧,
“小姐,那边已经人到齐了。”
——-
戌时三刻,整个皇宫内宫灯通亮,女侍和侍奴分别站立在两旁,朝中大臣,以及皇女、皇子们大多数已经落座,最前面的首位坐着一个清秀中带着艳丽的男子,虽然在与其他儿郎谈话,但眼睛余光一直注视着不远处的廊亭。
在场的人分成了三波,一波在谈论皇太女活着回来真是太好。
一波在谈论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一波在觥筹交错中谈论着诗词歌赋。
“皇太女到。”
随着一声落下,在场的人齐刷刷都站了起来,拱手作揖,
“拜见皇太女殿下。”
毋清午余光扫视了一圈,径直走到首位面前,作揖,
“儿臣参见父后。”
周幕神情变了变,上前想要扶起毋清午,“浅音无事便好,这些日子可是让我……们担心。”
毋清午不着痕迹的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微微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带着疏离。
周幕伸出手尴尬的收回,示意侍女引毋清午入座。
众人见毋清午坐下,也纷纷坐下,四皇女右手转着手中的酒樽,若有所思的目光在父后和毋清午之间来回徘徊。
这位父后可无所出,能走到父后的位置,完全是因为与先父后容貌相似,是先父后的远方亲戚,毋清午这个皇太女亲自送给母皇的。
在此之前,她从未怀疑过这个身份,毕竟身为毋清午身为皇太女,父亲那一族后宫无人,母皇早晚会宠幸新的儿郎,她的地位能不能保住,谁也不知晓。
毋清许贴着毋清午坐,正要凑到她耳边说话,就看见四皇女举杯看向皇姐,
“皇姐既然回来了,监国的位置还是还给皇姐吧。”
此话一出,整个宴会瞬间鸦雀无声,尤其是座位仅次于皇族的兵部尚书身侧带进皇宫见世面的慕思理,她现在是尚书大人遗失的最小女儿,郑容和。
她竟发现那丑女竟然是皇太女,想到这里,她派人回去找寻慕远的下落,那些人说人没找到,估计是被这人救了,毕竟慕远当初救了她,不过这样也好,慕远一定不会喜欢这人,毕竟一个皇太女,身边夫郎无数,她有一个夫郎慕远死活不嫁她,皇太女身份这么高,慕远那般要强的人更不会喜欢的,她现在孑然一身,配慕远正正好。
三皇女则是微眯着眼看向四皇女。
毋清许则是悄悄移动远离毋清午,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周幕用帕子掩面轻咳,身后侍奴赶紧上前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周幕缓了缓,抿茶水时余光看向毋清午。
在场的人谁也没有出声,都在等皇太女、亦或是有人能打破这个局面。
“既然母皇让四妹监国,定是相信四妹的能力,四妹不用谦虚。”
毋清午举杯直视四皇女。
周幕则是紧接着出声,莞尔一笑,
“今日是皇太女平安归来宫宴,不谈公事,只论今朝。”
边笑着边举杯,众位大臣纷纷附和举杯共饮,这一个小插曲才过去,歌舞开始入场,整个宴会再入进入热闹中。
四皇女揽着一个娇弱漂亮的儿郎来到毋清午面前,
“过几日妹妹生辰成人宴,母皇不在,长姐如母,皇姐可要过来,在涉猎场办。”
皇族皇女成人礼每人都要在涉猎场办,射到足够多的猎物,才能算真正的皇女,得到皇族的认可。
“好啊。”
“正好,听闻皇太女此次回来,带回一个儿郎,可以一并带过来,总归最后是皇太女的人,也让他多熟悉熟悉。”父后来到二人面前,眼神看向毋清午。
听说那人是奴籍,一个奴籍,还妄想进入皇城,他要让那个贱奴籍认识到与毋清午身份的差距。
他不配。
他看到毋清午在笑,好看的丹凤眼里浑然天成的妩媚和冷漠,再次看到这种笑,他的心不可抑制的再次悸动,他很懂她,看似在笑,实则给人浓烈的压迫感,
“既然父后说了,那便带着,就是一个一时得宠的宠儿而已。”
这话里有话,在场的人听的云里雾里,只当皇太女一时喜欢了一个儿郎而已,只有周幕咬牙切齿,维持着表面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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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毋清午在研磨练字,三皇女则是在侍奴换了新茶壶后,示意下人下去。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着茶站在书桌前,好以瑕整的看着毋清午在写“静”字,嘴角上扬一个弧度,
“四妹的试探操之过急,不过,既然你把人带回来了,身为宠儿就要有宠儿的觉悟。”
三皇女把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毋清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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