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卡非抽不可吗[快穿]》
“爹,我回来了。”许楠枝推开院门,语调轻快的喊了一声。
老许头闻声急忙从屋子里跑出来,看着健健康康的闺女,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抱了闺女一下,低头抹了抹眼睛,不停的点头自语:“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许楠枝看着老许头头顶冒出来的白发,和他眼角多出的褶皱,心口一酸。
“爹,我长大了,我会照顾好你自己,你别担心我,你看你这头发,又多了好多白的。”
许楠枝拉着老许头在院子里坐下,握着他的手背,看着他的眼睛微红。
“闺女,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你?”老许头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心就一揪一揪的。
他看着闺女乖巧懂事的脸,想到城主吩咐他和林海去看吉日,再想到如今外面的传言,眼泪就控制不住。
许楠枝急忙摸出手帕递给老许头,老许头擦着眼泪,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
“我闺女……命怎么那么……苦啊!”
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话传入耳中,许楠枝知道老许头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刚要好好跟他解释,他就猛地抓住她的手,混浊的眼珠透出看到希望的光亮来。
“闺女,我们逃吧,离开东岚府,找个荒山野岭躲起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许楠枝安抚的捏了捏老许头的手,略显无奈的说:“爹,外面现在都是流民,没有地方比东岚府更安全了。”
老许头哭得哆嗦起来,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嗬嗬的喘着粗气。
情势不妙,许楠枝赶紧起身,帮他拍背顺气,等老许头彻底缓过来,才惊魂甫定的坐下。
“爹,你不用担心,城主和我,暂时成不了亲。”老许头如此焦虑,许楠枝估计自己说什么他都会提着一颗心,坐立不安,索性捡着他最在意的跟他说。
老许头不太相信的看着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闺女还会忽悠你不成,我未满十八,婚龄未至,城主暂时娶不了我,所以你放心吧。”
许楠枝低头从荷包里翻找出一颗糖,塞进老许头手里。
“爹,吃点甜的压压惊。”
听到原因,老许头的心总算没那么慌了,他看着闺女递过来的糖,有些好笑:“爹又不是小孩子,这么大岁数了,不吃糖了。”
“爹,那我去给你倒杯水。”
许楠枝起身去找杯子。
老许头坐在原地,傻乐的喃喃:“太好了,闺女不用嫁给城主了。”
……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崔则安思来想去,配了一剂疏肝解郁的方子,亲自煎熬好后,端着药进了主院,敲了敲东岚月的房门。
半盏茶过去,毫无动静。
崔则安想着城主是病人,不能跟病人一般见识,耐着性子又敲了敲。
依旧没动静。
崔则安怒了,招来青山,指着门面无表情的道:“给我踹开!”
青山踌躇,但脚跃跃欲试。
“这不好吧?”他装模作样的挠了挠后脑勺。
崔则安冷着脸,“踹,出事我给你担着。”
“好嘞。”青山等着就是这句话,得到承诺,抬腿毫不犹豫的一踹,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嘎吱嘎吱的一阵晃动,门扇轰隆倒地,溅起一地灰尘。
吃了一脸灰的崔则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不停挥袖子散灰尘的青山。
青山心虚的转过头。
崔则安踩着倒塌的门扇进了屋,东岚月没在外间,他往里走了几步,掀开珠帘翠幕,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微微一怔。
内室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火味,原本摆放着装饰瓷器玉石的桌子现在只摆放着神仙瓶,前面还放了香炉,里面插着几根燃到尽头的线香。
东岚月就笔直的跪在那方供桌前,一身素净的白衣,额头绑着白色的布条,乌黑柔顺的青丝垂落在背后。
崔则安放下药碗,过去跪在他旁边,郑重的朝着神女磕了三个头,又上了三炷香。
“阿月,你把这碗药喝了,对你身体好。”崔则安斟酌着语气,把药碗端到东岚月面前。
东岚月沉默的注视着神仙瓶,周身仿佛竖起一道坚硬的屏障,隔绝外界的一切动静。
“阿月,我们要身体好,才能有时间等神仙瓶发挥作用啊。”崔则安耐着性子劝道。
东岚月终于给了他反馈,冷漠又绝情的道:“不用,我有神力护体。”
神力又治不了你的心病!
崔则安心里蹿起了一团火苗。
他按捺着劝道:“阿月,这副药不一样,能治你的心病,你这样消沉,惩罚自己,不是神女想要看到的。”
东岚月转过头,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崔则安,嗓音低沉冰冷。
“我喝了,你就滚?”
崔则安被他看得莫名不安,他攥了攥拳,点头。
东岚月接过他的药碗,面无表情的一饮而尽。
药碗被塞回手里,崔则安魂不守舍的走出门。
守在门口的青山见状迎上去,追问:“崔神医,城主状态怎么样?”
崔则安扶着门框,脑海里一直反复回放着东岚月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漆黑,浓稠,深不见底,没有一丝希望,也没有一丝活人气。
很久他才从那双眼中回过神,听到青山的问题,他猛地攥住他的手,语气凝重严肃。
“去找许楠枝,我要见她。”
青山被崔则安的状态吓了一跳,呐呐的点点头,机械的转身去寻许楠枝。
……
许楠枝原本想好好陪陪老许头,心无旁骛那种,但老许头有了短期保证,心情畅达,每日都勤奋的上工,根本不需要她陪。
她闲了下来,悠哉悠哉的躺在床榻上,晃着腿。
人一闲,就容易胡思乱想。
然后还真想出了个问题来。
她垂死病中惊坐起,抓起外衫,穿戴整齐,拉开门,正好撞上匆匆赶来的青山。
许楠枝收敛脸上的惊慌,努力扯出个假笑。
“青山大哥,有事吗?”
“你、”青山这一路过来的急,上气不接下气,喘了半天没喘匀,就指指她,示意她跟着他走。
许楠枝急着自己那件事,不是很想去,但青山态度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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