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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肆女掌柜她跑路了》

32. 你不是杀人犯吧?

食客甲将手中的馍馍堡往另一边藏,看了眼新荣记的招牌:“月记的馍馍堡,要吃自己买去!”

周大娘脸色一黑,又是月记!她踹开门:“当家的,到底什么时候对付月记?”

“急什么?东家那边出事了,再过几日吧。”赵大不耐烦挥挥手。

她摆摆手:“行啊行吧,再忍她几日。”眼神朝着赵大手上的牙印看去:“你这又是惹了什么风流债,这手上牙印怎么回事?”

赵大眼神看过来,眼底闪过凶光:“不该问的别问,卖你的包子去。”抬手扔了一个荷包过来。

她接过荷包,掂量了一下,少说也有十两银子:“这还差不多。”

“掌柜的,包子还卖不卖?”前厅传来客人的呼喊。

周大娘忙将荷包揣进怀里,快步冲了出去:“来了,来了,她婶子来了啊。”一看是老姐妹刘氏。

刘氏皱眉抱怨:“磨磨蹭蹭的,做生意这么不上心。”见她笑得走了过来:“来两个肉包子。”

“我家的包子啊,最是物美价廉。”周大娘夹起两个肉包子放进油纸包递过去。

刘氏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嫌弃道:“怎么又是这个味儿?你老和月记较什么劲儿?”

周大娘尴尬一笑:“我尝着挺不错啊。”

刘氏苦口婆心,劝道:“现在这又是木耳又是麻辣,以往两文一个肉包子,好吃又便宜。老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周大娘不语,刘氏将包子放下离开了。走了几步望向月记门口,天却像是洗过一般,一轮红日从东边照向站在蒸笼旁的少女,映得这个月记小馆熠熠生辉。

周大娘眼睛一亮,心想:一定是那个店铺风水好,初一得要去趟太清观,争个头香才好。

日光泼洒如金,连大理寺诏狱的朱红牌匾都照得发亮,可跨过威严的两道石门,一瞬间空气凝滞。

浓烈的霉味夹杂着血腥味,随着幽深的巷道扑面而来令人作呕,还有老鼠啃咬木头的声音,犹如在啃骨头一般。

李业似是不在意,又或是习惯了,随着有人进来,通道两侧的牢门上,一个个牢犯抓着若成人手臂般粗的铁栅栏喊着:“冤枉。”

待看清是李业后,犯人们呼喊得更大声,但与往日不同,李业并没有理会他们,呼喊声渐渐停止。

牢房内瞬间恢复死寂,牢头老张头见李业来了,连忙上前,恭敬道:“李大人。”

老张头想着外面的人可能不知,但是在大理寺诏狱里李业的手段令犯人们害怕,索性对他还算友善。

李业微笑点头,径直往最里面的牢房。

柳无绝四肢被铁链铐着,正闭目被绑在刑架上,听到脚步声也没有丝毫动静。周围老鼠乱窜,分食着地上的窝窝头。

老张头战战兢兢地打开牢房门,李业抬步进去,看向那人:“考虑清楚了?”

柳无绝睁开眼,与他对视,忽然笑了:“哈哈哈哈。”

跟在身边的老张头慌了,话也说不利索:“大人,这…”昨夜带来的人明明还是清醒的,这是疯了?

李业皱眉:“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是含玉郡主啊,你是谁?来人啊,放本郡主出去,本郡主要杀了那个女人!”

听到动静的几名狱卒纷纷赶了过来,瞧见这场景,深觉大事不妙,一人连忙去通知大理寺卿,其余人都留在牢房内。

李业脑中一片空白,原本的从容消失,语速放慢道:“最后接触之人是谁?她今日的饮食,经了谁之手?”

狱卒们脸色瞬间煞白,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这可是重犯,不明不白地发了癫症,免不得受罚,颤着声道:“小的们哪敢接触她,抓过来就一直这么绑着,那饭食..”

狱卒指了指地上被老鼠吃剩下的窝窝头碎渣,欲哭无泪。

有人出声:“一定不是老李,今日送饭的是厨房的李四。”

李业下意识地攥紧拳头,不用他说就已经有人去捉那李四。

王大人姗姗来迟,身后跟着的人也匆匆回禀:“厨房的人说李四下午就没再出现过。”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要么是跑了,要么就是被灭口了。

含玉郡主疯在狱中的事,惊动了整个大理寺,谁也想不到好好的人怎么就疯了,可见此事另有隐情。

李业就待人去找李四。

等在牢房的王大人突然道:“昨日月记的月掌柜应该是在现场,叫过来问问案情。”

冯六抢先一步,拱手道:“大人,卑职这就去拿人。”

王大人皱眉:“录个口供即可。”

冯六改口道:“是,卑职这就去请月掌柜。”

“嗯,去吧。”王大人皱眉,脑海中一直出现,昨日被楚广王还在怀里的月书。

月记食肆内。

莫九手里挥动着根削去叶子的竹条:“马步扎稳了,别抖。马步若是扎不稳那别说大将军了,连包子都打不过。”

包子:“?”

莫九拍拍包子的后背:“教徒儿呢,别计较。”

生哥儿小脸严肃,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两条腿止不住的抖动。

月书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边包着茶包,边道:“生哥儿累了就歇会儿,大将军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当上的。”

金奴慵懒地躺在生哥儿脚边,扒拉他的小腿肚。

生哥儿咬牙,倔强道:“不!我可以!”接着低头,小声说:“金奴,别闹,我在练功呢!”

“好样的!生哥儿,师父看好你。”莫九将竹条放在石桌上,坐在了月书对面。

生哥儿又坚持了半柱香,才软软的瘫倒,小脸憋得通红。金奴扒拉的累了,打了个滚,睡在了脚边。

月书矮身将他抱起,放在了石凳上,莫九倒了杯水递给他:“生哥儿喝点水,补充补充水分。”

金奴一个鲤鱼打挺,屁颠屁颠跟在身后,月书也倒了一杯水给它。

生哥儿连着喝了三杯水才罢休,小脸正色道:“我马上就七岁了,不是奶娃娃了,以后不准再叫我生哥儿。”

月书笑道:“怎么七岁就不是奶娃娃了?你在姐姐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是啊,师父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

生哥儿认真道:“我不管,俞小弟说了,长大了就该叫字了,他父母亲给他取了字叫伯远。”偏头看向从后厨出来的张婶:“阿奶,母亲什么时候给我取字啊?”

张婶攥在手里的簸箕一抖,鼻子一酸,眼眶微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孩子懂事以来从没问过父母的事,这是他第一次问起母亲。

月书低头喝了口水,实际上她有些无法面对生哥儿,当年生哥儿父母是为了保护她而死,纵使手刃了罪魁祸首,但生哥儿的父母再也回不来了。

金奴跳到石桌上,用脑袋蹭蹭月书,接着蹭蹭生哥儿,忙得不可开交。

莫九瞧瞧这个,瞧瞧那个,伸手将生哥儿捞到跟前,夹在肋下,像挟了只小猫崽子:“来,为师给你取!”

生哥儿两腿乱蹬,喊道:“我不要,我要姐姐。”

莫九睁大眼睛:“真是我的好徒儿。”说着把他推到了月书怀里:“阿姐,交给你了。”

月书摸摸生哥儿的脸:“姐姐给你取好吗?”

“好。”

她思索片刻,眼神慈爱:“其实你的父母已经给生哥儿取了字,亦宽,张亦宽,他们希望你的人生,也可以和这天地一样辽阔。”上一世还没来得及给生哥儿取字,如今也算是圆满。

泪水在生哥儿眼中打转,眨眨眼,泪珠顺着睫毛划落,他重重地点点头:“嗯,亦宽,以后我就叫亦宽,我就是大人了。我也可以保护姐姐,保护阿奶了。”

莫九拍拍亦宽的脑袋:“臭小子,不保护师父?”

“也保护师父。”亦宽破涕为笑。

张婶抬手擦去了眼角的泪:“来,亦宽,我们去洗洗,马上吃饭了。”

一听吃饭,亦宽的眼睛亮晶晶,金奴亦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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