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虞婉桢不太清楚七皇子在那边有没有宅院。
她问赵元华：“可否继续探知？”
赵元华摇头：“涉及七皇子以及皇家的辛秘，典厩署的人不敢造次，赵家亦不敢轻举妄动。”
“一旦暴露，打草惊蛇是小，惹怒七皇子，咱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虞婉桢明白他的意思了，回头吩咐白芍：“传信给王爷，从城西往下查。”
白芍闻言去了。
赵元华看虞婉桢的目光欲言又止。
“赵大人还有什么事，尽管明说。”虞婉桢抿了抿嘴，视线投向外边明晃晃的日头。
这几日天气都很好，就是暑日的阳光过于惨白了些，晃得眼疼。
赵元华迟疑间，还是开了口：“有些话我不该多嘴，只是七皇子殿下的母妃，从前便是先皇后的宿敌。”
“后宫争斗，连我这微末之流也有所耳闻，如果襄王殿下卷入其中，会不会带来麻烦？”
虞婉桢摇头：“殿下既然应下，必有他的考量，且我们现在没别的选择，难道赵大人要通过别的途径追查？”
赵元华神色一僵，哂笑：“虞小姐说笑，我哪里还有办法，但凡有，也不至于为难您啊！”
马场这边的情况得瞒着，赵元华的确有心无力。
虞婉桢心里门清，笑着解围：“开个玩笑，赵大人不用有压力。”
“那好，我先去帮程大夫。”赵元华脸上的燎泡好了不少，但因为忙碌操劳，面色极为憔悴。
等他走远，阿怜探出脑袋，低声道：“小姐，要不要动咱们的人脉？”
王惟熙留下来的人手遍布皇城各行各业，查七皇子不在话下。
虞婉桢摇头：“暂时不能，马场的事能不能遮掩得住还另说，咱们隐藏多年，现在还不是爆出来的时候。”
阿怜明白她的意思：“可赵大人的话无不道理，万一襄王殿下查七皇子暴露……”
虞婉桢思考过这个问题：“襄王殿下这些年不问世事，身子时好时坏，满朝皆知。”
“就算七皇子发现又能如何，他总不能以为襄王殿下和他争储吧？”
楼亦闻身份特殊，不仅是孝贤仁皇后留下的唯一血脉，还背靠盛家。
在他没任何错误，也没表现出任何野心和威胁之前，七皇子不敢发难的！
马场处处是好消息，皇城反之。
虞婉桢和沈长清的流言蜚语传的越来越夸张。
沈长清提着糕点去虞家，秦如意脸色并不好。
“伯母。”沈长清赔笑，好声好气伏低做小：“我来看云舒。”
“你！”秦如意一脸恨铁不成钢，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哼道：“云舒不想见你。”
“我知道那些话对云舒造成困扰了。”沈长清的手举在耳边：“但我发誓，跟虞婉桢没有不正常的来往！”
“以前相聚的很多次云舒也在场，我绝对不是毁人清白的登徒子！”
秦如意当然知道沈长清和虞婉桢清白，她亲口吩咐人做的好事。
如果不表现的愤怒一点，怎么洗清自己的嫌疑？
秦如意哼了一声：“我信有什么用，云舒听到消息闷在房间哭了好久。”
“这些事不管真假，都对云舒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至于其他的，自己去问云舒吧！”
沈长清应声：“是，多谢伯母。”
他即将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秦如意凉凉的声音：“沈世子口口声声爱我家云舒，对她情真意切。”
“可作为旁观者，我没看到你为云舒做过什么。”
沈长清自知理亏，低声道：“伯母，我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话，秋闱过后，一切都能好转。”
“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云舒当上人人羡慕的诰命夫人，让她做贵妇名媛！”
“嘴上说谁不会？”秦如意意味不明一笑：“咱们俩短短几句话已经发过两次誓了。”
“沈世子别怪我说话难听，就说云舒和虞婉桢的婚事，你沈家自打和云舒定亲后丑闻不断。”
“先说聘礼，我不求你给金山银山，但给的好歹得是自己的东西，一张嘴，那些东西都是虞婉桢的，像什么样子？”
“还有欠下的债，据说是你们府上的表小姐当了宝物才还清，我问你，那表妹你打算如何？”
“别告诉我正妻没进门，你就打断迎娶平妻！”
“绝对不会！”沈长清知道孙玉婷的付出。
前世他就知道孙玉婷的心思，不过前世他有虞婉桢倾囊相助，不需要孙玉婷。
后来还靠着孙玉婷外嫁，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惊喜。
今生嘛，因为虞婉桢闹别扭，他不得已收下了孙玉婷的好处。
但那些好处不是他逼迫孙玉婷拿的，大不了等和云舒成婚后，和前世一样把孙玉婷嫁出去。
反正孙玉婷性子温婉好说话，什么都听他的。
沈长清对秦如意再三保证：“伯母，我对云舒的心天地可鉴，就差剖出来看了。”
“我有信心一定能当上大官，求伯母给我一次展示的机会。”
秦如意摆摆手：“还是那句话，我说了不算，云舒如果肯原谅你，咱们再说别的。”
“但是沈世子，你们沈家既然决定和襄王府同时举办婚事，我们云舒的待遇，总不能比虞婉桢差！”
听得她松口，沈长清长舒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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