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确无奈又纵容地应着：“那我就什么都做，只要是你爱吃的。”

“好。”

他轻笑一声：“走吧。”

凯琳一觉睡到天黑，睁开眼睛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模糊，鼻尖先闻到了熟悉的、属于李确的气息，转头便看见他和衣睡在床畔，身体微微侧着。

凯琳摸了摸他有些憔悴地面容，心疼地贴了上去。

许是她的触碰太过轻柔，李确缓缓睁开眼，眼底还有未醒的惺忪，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又温柔：“醒了？饿不饿？”

凯琳摇摇头，又往他的怀里贴了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絮：“李确，你也会难过吗？”

既然她问了，他很想趁机聊聊这些：“凯琳，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你要谈什么？“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睫慌乱地垂着，不敢去撞他的目光，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虚。

“我们...会一起走到老，会有很多问题需要我们一起面对，我不会给你胡思乱想的机会，你可以生气，你可以把问题全部丢给我，我要的只是徐凯琳。所以能不能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不要说分手，不要头也不回的离开，如果我们都不在一起了，那解决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徐凯琳看着他，很认真的点头，但听进去几分，显而易见。

静默片刻，她轻声问：“我们真的会走到老吗？”

他喉结动了动，反问道：“你不想？”

她垂了垂眼，声音轻却清晰：“想。”

李确温柔的眸底藏着专宠：“好了，起来吃饭。”

她吃的很香很香，糖醋排骨，青菜、番茄鸡蛋、青椒肉丝、排骨山药汤。凯琳吃了两碗饭，还想吃的时候李确没让。

“凯琳别吃撑了。”

她眨了眨眼，有点委屈地看着他：“可是我从昨天开始都没有吃饱。”

“听话，吃完我陪你散散步。”

“不要，我想睡觉。”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声音软得发颤：“也不想你散步，一起睡。”

她真的是打算用泪眼淹死他么，怎么会有人有流不完的眼泪，偏偏每一滴都能精准戳中他的软肋。

原本收拾餐盘的手缩了回来：“好。”

凯琳很久之前在哪本书里看过一句话：适度的争执是亲密关系的另一种对话，它让彼此在情绪中交锋，那些没能拆散我们的面红耳赤，终将变成更深的理解。

她睡了很久，醒来时、身旁空空如也。

凯琳轻轻地走出房间，看了一眼客厅，餐桌上已经没有用餐后的痕迹，凯琳看向透着暖光的书房，门虚掩着一条缝，她静静站在门外，看他正伏案写着什么，金丝眼镜下那双眸子低垂着，几缕湿发垂在额前，大概是刚洗过澡，连头发都没有擦干就坐在了电脑前。

她贴着门框，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偶尔蹙眉，偶尔唇角微动，全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凯琳眼眶一热，湿意漫了上来，贴着门框轻声唤他：“李确。”

他抬头，看了过来，语气温和：“醒了？”

凯琳点了点头，突然哭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李确突然笑了：“可信度有待验证。”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问：“你要忙很久吗？”

确实心神俱疲，被打乱的周末，搁置的工作，好在、她回来了。

他没有多说这些，温温柔地朝她伸了伸手：“过来。”

凯琳抬手擦掉眼泪，走了过去。

她环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身上。

李确一只手在电脑前输入着什么、另一只手摁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怀里，以防她乱动。可这个姿势久了，反倒让他有些躁动，他微微低头，呼吸变得急促，她洗过澡，身上有着令人意乱情迷的香。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李确没有在身旁，她翻身时摸了空，轻手轻脚走出房间，便看见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挺拔如松，又带着几分烟火气的温柔。望着那道身影，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住。

“你没有去上班吗？”

“嗯。”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温和又笃定、“我怕我出门了你醒来看不到我，会生气。”

话音刚落，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柔得能化开：“快去洗漱，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她倚着门框，眉眼弯弯地笑，心里悄悄盼着，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

“我一会儿要回律所，吃完我先送你回家。”

“好呀。”她乖乖应着，声音里满是软糯。

她故意磨蹭却心下有度。

还是在九点前配合着李确将自己送回了半岛。

“下班后我来看你。”下车前，李确低头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

这浅尝辄止的温柔，对她来说远远不够。凯琳仰着头，满眼不舍地望着他，主动凑上去，回了他一个更久、更缠人的吻。

“好了，在亲下去我真的要误事了。”

“嗯~”

她娇滴滴地又往他唇边贴了贴。

“听话。”李确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会给你发信息的 。”

“好吧。”

下了车，看着他驱车离开很远后，她才念念不舍的转身。

回到家满心欢喜的和沈青打招呼，沈青看见她眉眼间的舒展。默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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