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说句实话，您这次回来真的不打算接手吗？”强子为了说服程凌渊还特地拉上了其他人，“现在群龙无首，兄弟们知道您回来了，都还惦记着您呢！”

程凌渊从怀里拿出一支香烟，旁边的人马上上前给他递火。

“那都是我小时候玩的东西，现在已经没兴趣了。”男人吐出一个烟圈，两根手指夹着香烟，随意搭在膝盖上，“你安稳赚钱的日子过够了，还想进去吃牢饭？”

强子憨憨地赔笑道：“我那烧烤摊子就一打发时间的，干不干都无所谓，我就是心底里特别崇拜程哥，想跟着您做一番事业出来。”

程凌渊没说话，他在中二时期对道上的事情很好奇，也做出过一些疯狂的举动。最后被他送进局子里的人不少，在外面等着寻仇的人也不少。

时过境迁，他现在早已经对这些不感兴趣了。

初雯乖巧站在原地，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当一个电线杆子立在那边，可经理人一直在他的视线里挤眉弄眼的让他给眼前的人倒酒，他只好拿起旁边的酒瓶。

然后他就犯了难。

眼前这个叫做程哥的杯子里的酒水几乎没怎么动过，照他来看完全就不用再加，可是这偏偏又是客人的要求。

经理人气得五官到处飞，他哪里真的是让初雯去倒酒的，不用倒酒作为借口，怎么拉近距离啊？难不成以为别人让你过去真就是让你站着当电线杆子的吗？！

真是不上道！

无奈，初雯两只手握着比他小手臂还要粗长的酒瓶，微微弓着身子，对准杯口小心翼翼倒了下去。

周围都是吵杂的声音弄得人心烦，包厢里昏暗的灯光遮挡了部分视线，手里的酒瓶又大又重，初雯一个没注意就感觉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倒多了。

酒水从被子里溢出来，哗啦啦洒在了桌子上。

“对不起，我——”

初雯见状立马将瓶子抬起来，可一个手抖，直接泼了一大片酒出去，而着落点正是男人的裤子。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初雯是真的慌了，害怕今天不仅赚不到钱还得被要求赔钱。

他扯过桌子上的餐巾盒，跪坐在地上用纸巾擦拭男人的裤子。可柔软的纸巾并没有如期望那样吸走布料上的酒水，反而还因为摩擦，在上面留下了一条条的纸屑。

初雯红着眼眶急忙补救，找不到其他东西就直接上手去扫走布料上的纸屑。

柔软的掌心一下下摩擦着男人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程凌渊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小兔子掌心传来的热度。

视线望过去，胆小的少年红着眼眶，眼泪要落不落，身子微微颤抖。从男人的角度能够很清晰地看见小兔子被服装包裹住的细腰，随着身体摆动在视线中若隐若现的毛绒兔尾巴。

程凌渊的目光贪婪地多看了几眼才撇开。

“行了，不用了。”男人声音有些沙哑。

经理趁机一把捞起还在地上的初雯，二话不说把人领出了包厢。

.....

初雯走在外面如获大赦，本以为会被经理劈头盖脸一顿骂，今天的工资说不定也可能会全部泡汤，结果经理只是让他换衣服回家，别的什么都没说。

一听到能回家，初雯自然是千百个乐意的。

可当情绪逐渐恢复平静，残酷的现实又再次摆在了眼前。

这个工资很高的工作是不是要黄了啊？！

初雯回到家之后绝望地躲在被子里哭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晚上，他肿着一双眼，正准备带着画具回归公园摆摊的老本行，暗夜酒吧的经理忽然给他打了电话。

在接通之前初雯还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他担心是经理来找他索要赔偿的。

思索再三，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经理，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在哪里了呢？怎么还不过来？”

初雯正准备解释，经理急匆匆地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快点过来吧，都在等着你呢。”

说完，经理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

初雯心里有些忐忑，但那至少说明，他这个工作算是保住了，也是一种好事吧？

....

初雯来到暗夜酒吧，有了昨天的经验，至少今天换衣服的时候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了。

果然，他也终究是堕落了吗——

这么想想心里竟然还有一些些许的伤感。

心里的小人儿用手绢儿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

初雯本以为昨天弄出了那么大的祸事，今天肯定是让他在一楼洗杯子了，结果经理竟然又带他上去了三楼，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没想到你还能有这样的造化，之前对你的严厉也都是盼着你能有一个好前程，你可别往心里去。”经理脸上带着一点讨好的微笑，“好好表现，快去吧。”

“不是，我........”

初雯话都没说完，就被经理推进去了包厢里。

是跟昨天同样位置的包厢，只是里面的人变成了一个。

初雯余光瞄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心里大叫不好。

这是昨天的那个程哥，完了，这是来报复他弄湿了他的裤子，让他在兄弟面前丢脸了。

从昨天那些男人聊天的内容，他就知道这个程哥身份很不一般，弄死他这种穷学生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程凌渊默默观察着少年的脸色，很是好奇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是怎么可以瞬间切换出这么多种表情的。

“过来。”男人摆摆手。

过来什么过来，他又不是小宠物！

虽然心里有千万种想法，初雯还是壮着胆子，往前蹭了两步。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卡拉OK的背景音乐也被关了，隔音效果又好的要死，一点外面的声音都听不见。

初雯很是紧张，双手不自然的想要寻找一个支撑点，但因为服装是连体的，最后只能攥着喇叭短裤上的布料，来给自己提供一些安全感。

原本就只卡到大腿根的裤子又往上窜了窜，漏出一节大腿内侧的粉红勒痕。

男人皱着眉头。

他必须承认这个暗中的仇家很是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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