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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非正常系万人迷》

66. 迷路

十岁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在森林里迷路了。

起因是两家人一起来这座山间度假村旅游,大人们在旅馆里喝茶聊天,两个孩子跑到后山探险。结果越走越深,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全是高耸的杉树和纠缠的藤蔓,来时的路早就隐没在茂密的灌木丛里。

更糟糕的是,新一的膝盖在翻过一棵倒木时擦伤了,裤腿破了一个口子。他一瘸一拐地走着,努力不让自己露出疼痛的表情。

小兰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她紧紧攥着新一的袖子,有些害怕地说:“新一,我们会不会走不出去了?天快黑了,我好害怕。”

“不会的。我爸爸说过,在森林里迷路就沿着河流走,一定能走出去。而且大人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会来找我们。”新一握紧她的手,声音很坚定,但攥着树枝的手指微微发抖。

天快黑了,森林里的树影变得越来越像奇怪的东西,远处还传来了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其实他心里也在打鼓,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小兰已经快哭了,如果他再慌,他们俩就真的完了。

又走了大概十分钟,树木忽然变得稀疏起来,小兰拨开一丛矮灌木,忽然停下了脚步。“新一,你看那边——”

宽阔的河畔上,天边最后一抹绯紫与深蓝交织,繁星若隐若现。河流银带般蜿蜒穿过墨绿的林间,河面碎月与孤星交辉。

一个人正躺在河畔的大石头上睡觉。他穿着浅色薄毛衣和深蓝长裤,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胸前。黑色卷发散在石面上,苍白的面孔在暮色里显得格外静谧。

“有人!”小兰的声音里终于燃起了希望,她跑过去蹲在那人身边,“您好——请问您醒着吗?我们迷路了——”

莲睁开眼睛。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从石头上坐起来,随手理了理被压得翘起来的卷发。

两个孩子同时屏住了呼吸。

那个人逆着天光坐在石头上,苍白的面孔,鸦羽般的睫毛,眉眼像是被某个刁钻苛刻的画师一笔一笔描出来的。

他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既有少年人的精致又有青年人的昳丽,漂亮得像是这片森林里不该存在的东西。

莲偏过头看着面前这两个小孩。男孩膝盖上的擦伤还在渗血,裤腿破了,灰头土脸的。女孩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花,小手紧紧攥着男孩的衣角。

他弯起眼睛,露出一个漂亮的笑。

“哦。你们好呀。”

【终于来了。】

【监察者,工藤新一的膝盖有软组织挫伤,毛利小兰有明显脱水症状。请尽快带他们离开森林。】002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知道了。我等得都快被蚊子咬得贫血了。】

【……】002沉默。

“大哥哥……你是王子吗?”小兰呆呆地问。

“不是。”莲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草莓牛奶,拆开吸管戳进去,喝了一口,“我是火星人。”

小兰和新一同时愣住了。

新一的目光落在莲旁边的草地上——没有背包,没有水壶,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郊游装备的东西。

他的侦探本能告诉他,一个在这种地方独自睡觉的人不像是来爬山的,也不像什么护林员。也许这个漂亮的大哥哥脑袋不太正常,比如那种离家出走的疯子什么的。

他刚想开口问什么,一只手就伸过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掐住了他的脸颊,力道不算重。

“唔——泥干什莫!”新一的推理被打断得干干净净。

“感觉你在心里骂我。”莲松开手,又在口袋里翻了翻,掏出两盒草莓牛奶。他把吸管插好,一盒递给小兰,一盒递给新一。

两个孩子确实渴坏了。

“谢、谢谢大哥哥。”小兰接过草莓牛奶,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又抬头看了看莲,眼里的胆怯被好奇取代了几分。

新一也接过牛奶,但那双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显然还没放弃观察这个古怪的神秘人。

莲把最后一口草莓牛奶喝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然后他走到两个孩子中间,弯下腰,一手一个把他们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

小兰搂住莲的脖子,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悄悄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新一僵硬地被他放在另一侧,表情里还带着几分不太甘心的警惕。

这人看起来纤薄颀长,但抱起两个十岁小孩竟然毫不费力。

“你们太重了,肯定平时很贪吃,以后少吃点。”莲面无表情地说。

小兰哭唧唧地摇头:“爸爸妈妈说我一点都不重,我很轻的!”

新一反驳:“我们没有贪吃!而且你刚才还说自己是火星人,火星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地球的森林里?”

“火星人不能来地球旅游吗?”莲抱着两个孩子往树林里走去。

他的步伐轻巧,绕过每一处湿滑的苔藓和石块,动作里带着一种对这片森林了如指掌的从容。

树冠间的天空已经变成了靛蓝色,森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他走得很稳,抱着两个孩子穿过森林里的小径,脚下踩着松软的落叶,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大哥哥,你一个人住在森林里吗?”小兰已经完全不害怕了,搂着莲的脖子晃了晃脚,好奇地问。

“对呀。因为我是森林里的妖怪。”

“骗人!妖怪才没有你这么好看!”小兰认真地反驳。

“你见过妖怪吗?没见过怎么知道妖怪不好看?”

小兰被问住了,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

新一坐在莲的臂弯里,又忍不住反驳。“你刚刚明明说自己是火星人!怎么现在又变成妖怪了?大哥哥到底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你认识路吗?为什么你一个人在森林里睡觉——”

“你的问题太多了。”莲低头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新一的额头。

新一不甘心地闭上嘴。

三个人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灯光。那是度假村的路灯,还能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新一!小兰!”的声音。

莲停下来,把两个孩子轻轻放在地上。他蹲下身和小兰平视,用指尖轻轻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转向新一,看了一眼他膝盖上的擦伤。

“从这里沿着石阶往下走,大概两分钟就到了。那些灯光就是你们住的地方。有人在喊你们,听到了吗?”

小兰依依不舍地从莲怀里滑下来,站定之后仰头看着他。“大哥哥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我妈妈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不了。我是外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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