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你口中的苗苗又是谁呢？

但这些问题马鸣还未来得及问出口，眼前便一阵天旋地转、场景迅速变换着，然后他的视觉、触觉以及嗅觉都回来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尖闻到了混杂着腐土、矿物质的味道，这股味道似曾相识，这里是——

马鸣仿佛受到了惊吓般抬起头，果然看到四周那有些熟悉的场景，他这是在墓室里？

他怎么又到这里来了？他记得自己之前明明还在葛局的办公室里，喝了他倒的一杯红酒。

但眼下这副情景，他就算是再笨也意识到自己被一向敬重的葛杰给卖了。

不过，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除了他之外，这一次的墓道里还有另外两个他不认识的人。

“记住，你完全可以信任你醒来后见到的两个人。”他想起了女人对他说的这句话。

尽管如此，他还是咽了咽口水，颤声问道：“你们……是谁？”

那两个身穿着黑色战斗服、一高一矮的人也正在上下打量着他，其中一个高个子对矮个子说道：“这家伙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恢复神智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矮个子开口，听声音应该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她瞥了一眼因为警惕而悄悄后退的马鸣，嗤笑一声，“别跑啊，你知道你之前疯得有多厉害吗？一直不停地叫着苗苗这两个字，要不是我们，你现在还被他们关着呢！”

“你……你们是谁？又到底为什么要救我？”

“我们对你没有恶意，马鸣。至于我们是谁，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前，你是不是也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矮个子说着向前走了一步，她抬了一下右手，手中的强光手电筒如探照灯般照到了马鸣紧紧攥着什么东西的右手，“你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五年前，他们跟我说这个是基础原液。”马鸣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说道，“但这个基础原液具体用来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五年前？”高个子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你以前来过这里？”

“是的，但是我出去后就忘记了一切，直到刚刚才记起了一切！”

“刚刚？你刚刚经历了什么？”矮个子女孩立即问道。

“我……我凭什么要告诉……”马鸣的话在看到矮个子女孩冲他晃了晃手中的激光枪后，被迫改口道，“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好像看见一个女人的死亡现场，之前和我进来的四个人全都疯了，但是我没事，她……还直接给我这管药剂………”

在对方持有武器且人数明显呈优势的情况下，马鸣老老实实地将一切说了出来。

听完他的叙述后，他对面的高个子和矮个子皆是陷入了沉思。

“难怪要再送他回来，那些进去的人都疯了，只有他还好好的。”矮个子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所以他们的目的是他手里的那管基础原液？”高个子若有所思地道。

“应该是的，而且现在我们可以肯定墓室主人是一个女人，一个死了五百多年的女人。”

两人讨论了片刻后，决定先在原地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后再继续探墓。

马鸣看到他面前的两人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些吃食，高个子也顺便给了他一瓶水和一个面包：“我记得你应还有一天一夜没有吃喝了，正好喝点水、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马鸣一怔，他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食物和水，尽管很饥渴但他没有动这些东西：“我可以问你们一件事吗？”

矮个子女孩看了他一眼：“嗯，什么事？”

“我……我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因为酒驾，你被无门城的中央算法系统判定为犯罪预备役，所以你才被送到了这里。”矮个子女孩语气很淡地道。

“酒驾？”马鸣想起失去意识前，葛杰给他倒的那杯红酒，“然后我就发疯了？我发疯的时候做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做，只是一直不停地叫着苗苗这个名字。”说到这里，矮个子特意补充了一句，“就跟那些进入墓室后发疯的人一样，现在想来，这个苗苗应该是墓室主人藏在心底的一份执念吧，不然她不会这么久了都念念不忘。”

“执念？”高个子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矮个子女孩。

“是啊，你还记得柳如卿吧？因为心里有执念，所以她以幽灵的形态存在了两百多年。”

高个子沉默了：“所以，这个墓室主人也是一个幽灵？”

“嗯，只有这样解释一切才合情合理，拥有强大执念的幽灵有能力将自己死前的一幕幕场景播放给外人看，就像当初我们三人在神女庙看到了柳如卿死亡的那一刻。”

“那为什么就只有他经历了墓室幽灵的死前场景，而我们却被排斥在外？”高个子皱眉，“当时在神女庙，我们在场的三个人可都是一起经历了啊！”

“也是，所以我们更知道这个墓室主人的身份和名字了。”

马鸣一边喝着水、吃着面包一边胆战心惊地听着这两人的聊天内容，当听到神女庙、柳如卿等字样的时候，他咀嚼面包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他弱弱地开口问道：“你们……其中一个……是不是……关羽？”

两人都没有回答他。

他们休息了一阵后便起身继续往前走，高个子走在最前面，他拿着强光手电筒在前面开路，马鸣则走在最中间，矮个子女孩殿后，在一起行动的时候，马鸣注意到这两人走路几乎没有任何声音，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

最后面的女孩更是每走十步就从包里拿出一个荧光标记贴在墙上，然后继续跟着他们往前走，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抱歉……我知道我现在……提这个问题有些不合……不合时宜，但是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关羽啊？”

“哼，你倒是挺执着的。”他的身后传来了矮个子女孩的声音，“怎么？你是关羽的粉丝？”

“我觉得关羽的文章写得挺好的，尤其是那篇关于江南城神女柳如卿的文章。”马鸣小声地说道。

“她写的文章本来就很好。”前面的高个子闻言对他投来了一个赞赏的目光，似乎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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