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花幻》
救她的人是个小女孩,特别可爱,看起来七八岁?
小女孩摸了摸她的脑袋:“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宋词鹫伸出一只爪子,示意谢她。
小女孩抓住那只爪子,心急问:“你爪子怎么了?你爪子疼吗?”
宋词鹫收回,又伸出举高了些,心想她应该能懂我意思吧?
“啥?你爪子受这么重的伤?连举高都疼?要不我带你回家吧?”小女孩抱起她。
宋词鹫想着反正也无处可去,先由着她吧,毕竟还是救命恩人呢。
小女孩抱着她自言自语道:“小狐狸,你长得真好看,你叫什么呀?哦我忘了,你不会说话。你不会说话~你不会说话~”
小女孩说着说着,揪起最后一句唱了起来,还是自拟的调调。
她抱着小狐狸,笑着蹦着跳着,嘴的话就没停过:“我叫小瑞,你有名字吗?有的话举左手,没有的话举头,嘿嘿。”
宋词鹫举了左手。
她惊喜道:“哇~小狐狸,你真的能听懂人话啊?你真的有名字?没想到你这么通人性,哈哈哈。”
她摸了摸宋词鹫的头继续像个小话唠一样追问:“那你从那里来呢?东面来举左手,西面来举右手,北面来举……左脚,南
面……”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分东南西北,只是听大人们说多才习惯这么叫的,“撤回撤回,这个以后再回答,等我长大了
再回答吧。”
“那你以前有主人吗?有的话举左手没有举右手。”
宋词鹫配合举起右手,心想:我当主人还差不多。
“那我可以养你吗?可以举左手,不可以举右手。”她非常期待小狐狸的回答。
宋词鹫觉得玩腻了左手右手的游戏,有些惰怠,蹲坐在怀里不动了。
小瑞觉得她是不是嫌自己无聊,就继续抱着她赶回家。
走了好久好久,小瑞终于到家门口了,她抱着狐狸迈了一步,又退出来,“小狐狸,对不起,你还是举右手吧。”说完,她
将宋词鹫放在地上。
宋词鹫举起左手,小瑞看见这一幕哈哈笑起来,“你怎么还左右不分了呢?这样正好,你不分前后左右,我不分东南西北,
咱俩半斤八两,天生默契。”
说罢与宋词鹫击个爪,独自进了家门。
宋词鹫觉得姜楹辛这梦境特别奇怪,梦里竟然没有自己,哪有梦不关于自己的呀?
她现在只有这个救命恩人可以依靠啦,她悄悄躲在房檐上,观望着小瑞进门,她背着小书包唤着:“奶奶,奶奶,我回来
了。”
奶奶坐在院子躺椅上,椅子发出吱吱呀呀的木头摩擦声,夏天太热了,小瑞跑到一旁拿起蒲扇给奶奶扇扇。
奶奶用着口齿不清的话音问:“你姐姐呢?”
小瑞放下书包:“我姐姐和朋友出去玩了。”
“行。”奶奶过了一会儿吐出一句:“今天晚上吃炒馒头。”
小瑞问:“没有菜吗?”
奶奶阴阳怪气答:“你爸妈每年就给那么点钱,下次你跟他们说转给点钱,就有菜了。”
小瑞喝着水答:“哦。”
“可别说这话是我说的啊。”
小瑞咬着下嘴唇,端着空水杯默默点头。
没过一会儿,小瑞有点饿,她小心问奶奶:“奶奶,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呀?”
奶奶有点不耐烦:“催什么催?饿死鬼转世啊?吃饭要等人齐,等你姐姐回来再说。”
“哦。”
她记得橱柜里还有几块月饼,虽然是好几个月前的,但是还好没坏,可以先垫垫肚子。
她坐在沙发上吃着硬的跟石头一样的月饼,听着外面的吵闹。
姐姐回来喊着:“奶奶,今天吃什么饭?”
“哎呦,小宁回来了,快,玩累了吧,去歇会儿,我给你做饭去。”
姐姐刚放下书包,就被奶奶叫去厨房,小瑞悄悄跟上去,躲在门后,发现奶奶让姐姐蹲下吃馅饼。
小瑞看着自己手里干巴巴快霉变的月饼,心里很不是滋味。
宋词鹫在房上看的一清二楚,她也想吃馅饼?
她想唤她出来,请她去吃馅饼,故意在房梁上搞出点动静。
小瑞抬头看见宋词鹫,抬手往一侧扇了几下,示意她离开。
宋词鹫觉得跟她沟通真的很难。
晚上吃饭时,姐姐手舞足蹈诉说着自己玩得有多开心,小瑞只是在一旁慢慢吞咽着馒头笑眯眯倾听,有时候她也很羡慕姐
姐。
忽然,饭吃一半停电了。
停电是常事,不出意外今晚可能都不会来电了。
奶奶点了根蜡烛就去厨房收拾了,爷爷闲得无聊去别人家打麻将,屋内就两个人,姐姐像个扑棱蛾子乱窜,小瑞作业还没写
完,乖乖在蜡烛一旁写作业。
她有些字不会写,她问:“姐姐,这个字怎么写呀?”
“这个明辩的明你都不会?笨死了,她就是这样,先横再……你可真奇怪,别人都是明辩的辩不会,你倒是挑简单的不
会。”说着画起手势,她用力过猛,不小心把蜡烛打翻了,蜡烛连着木质桌子一同起了火,火越来越大。
姐姐大叫:“着火了奶奶。”
小瑞手足无措,她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吓得连连往后退。恰巧桌子也是木头做的,蜡烛翻倒,一下将桌子全部点燃。
“救命啊。”姐姐哭喊着跑出去。
小瑞被吓傻了,僵坐在地上,只几秒钟,便迅速反应过来,她看动画片里都是用水灭火的,她赶紧将盆子仅剩的水盖在火桌
子上,焰面确实减少了些,但没过多久火势再次向沙发的方向蔓延,好在奶奶及时赶过来,直接拿水管冲过去,才将火扑
灭。
屋里三个人都吓得不轻,房间里安静好一会儿,所有人都在喘口气。
奶奶先检查她们俩身上有没有受伤,她们无事才放心,缓过神怒问:“你们谁干的?”
两人都低着头不说话。
姐姐双手搓着衣角,小瑞咕弄着袖子。
奶奶皱着眉问姐姐:“你最扑腾,是不是你干的?”
姐姐大哭起来。
奶奶根本从她的哽咽抽泣声中提取不到一个清晰的字。
奶奶扭过头看小瑞:“你打翻的?”
小瑞手背过去,她没哭:“不是。”
奶奶阴阳怪气道:“都不是,我就奇了怪了,难不成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是吧?啊?”
奶奶狠狠瞪她们两个。
姐姐边哭边指着小瑞说:“都怪小瑞,她让我教她写字,然后才……才……啊啊~”
奶奶的目光越渐阴冷,问:“你最败事,是不是你?”
她往后退两步,摆摆手:“不是我。”
小瑞没想到姐姐会指认自己,小小的她不太会说话,也没辩驳,她脑海里先暂放了自己的委屈只是小声喃喃道:爸爸要赔这
张桌子的话,一定很贵吧。
奶奶懒得听小瑞解释,狠狠在她后背上打出几个巴掌印,她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疼,使劲磨搓着身后,一味陷入自己的思考,
为什么姐姐要这么做,为什么奶奶会这么断然认为是我,心里默然悲伤。
宋词鹫在房梁上看着这一切,舔着自己爪子:“她怎么不长嘴呀?这小孩子玩闹怎么也没个度呢。”
夜晚的蝉鸣盖不过奶奶的呼噜声,天气的炎热让姐姐忍不住换个姿势睡,她背过身的动作惊动了打地铺上未眠的小瑞。
小瑞轻轻唤了声:“姐姐,你睡了吗?”
姐姐庆幸自己是背对着她的,许是因为愧疚的心里没敢应答,假装自己睡过去了,使劲闭上双眼。
小瑞悄悄移过去,头靠在沙发与床的交接处,用极小的音量,介于奶奶听不到姐姐恰巧能听见的程度问:“姐姐,你没有什
么想对我说的吗?”
姐姐不作声。
小瑞叹了口气说:“今天的事我不怪你,虽然我帮你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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