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之子,偏爱宇宙光明》
布鲁斯的最终复检结果落定,压在心头两个半月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
七十余日夜的极致克制、咫尺疏离、相思隐忍,到此才算真正有了可以安然安放的归途。
那些日子,克拉克爱得极克制、极小心、极收敛。爱意早已滚烫入骨,贪恋也早已深入骨髓,心上人就在咫尺之旁,眉眼温柔,朝夕可见,他却只能硬生生按住所有悸动,守着一道冰冷的界限。不能靠近,不能亲昵,不能流露半分占有,连呼吸都要放轻,连周身气息都要层层敛去。
他怕自己一时情难自控,惊扰了尚在初稳的胎相;怕自己分毫逾矩,打乱少年尚未完全适应的身体;怕自己满腔炙热,变成刺伤爱人与新生命的利刃。
于是他忍。
忍过清晨无人知晓的牵挂酸涩,忍过深夜两两相望的相思煎熬,忍过日复一日、清冷克制的相守。把所有滚烫、所有渴望、所有本能的在意,全都封在理智深处,只做最稳的守护者,不做贪念亲昵的爱人。
而今风雨散尽,一切安稳。
逾白的体质重回巅峰,肌体韧性、自愈能力、体能底蕴全都恢复到最佳状态,再也不会因为气息相近、靠得太近而出现分毫不稳。腹中的小生命根基扎实,胎相安稳,发育完好,早已度过所有高危时期,足够承接所有温柔的爱意与陪伴。
所有 “不能”“不敢”“不许”,尽数变成了 “可以”“能够”“尽管”。
压抑两个半月的深情与思念,像积攒许久的潮水,一朝决堤,便汹涌难挡,再也没有任何理智可以强行束缚。
房间里静得温柔。
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轻轻落在暖融融的空气里,温柔又灼热,一点点升温,漫出一室缱绻的氛围。
逾白半倚在柔软的枕堆里,眼底水光未散,澄澈眼眸蒙着一层浅浅的朦胧。褪去了往日清冷坚韧,只剩全然的柔软与温顺。
长久的疏离克制,让此刻每一寸靠近,都格外珍贵、格外心动。
他微微仰头,脖颈拉出干净漂亮的线条,肌肤白皙温热,在昏柔光线下泛着细腻通透的光泽。两个半月的静养与照料,褪去了初期的苍白倦怠,眉眼明媚,气色温润,整个人鲜活柔软,像被盛夏晚风揉碎的月光,干净又动人。
小腹浅浅隆起一道小巧温柔的弧度,安稳柔和,是独属于他们的、最温柔的羁绊。那里藏着一个跨越血脉的新生,藏着两个半月的负重隐忍与日夜守护,藏着往后岁岁年年的温柔期许。
克拉克俯身,高大的身形微微压低,将少年妥帖圈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 是亲昵、是专属、是温柔到极致的守护。
湛蓝眼眸早已褪去平日的冷静自持,翻涌着滚烫浓烈、几乎失控的深情。
那是压抑太久的渴望,是隐忍太久的思念,是咫尺相思熬出来的极致在意。
他望着身下温顺依赖自己的少年,眼底情愫浓得近乎偏执,像要将人妥帖珍藏,融进骨血。
太久了。
太久没有这样安心地拥有他、靠近他、陪伴他、拥抱他。
两个半月,七百多个晨昏,他守着、护着、忍着、盼着。看着爱人在身边独自负重、默默隐忍,看着自己只能远远守护,不敢靠近半分。无数个深夜,望着少年安稳睡颜,心底爱意几乎冲破理智,却只能硬生生压下,继续安静值守。
如今禁令尽解,安稳落定。
理智的堤坝轰然坍塌,积压已久的爱意与思念,彻底席卷了他所有思绪与感知。
这一刻,克拉克心底翻涌着最极致、最偏执的念头 ——
他想把两个半月缺失的所有温柔、所有陪伴、所有亲昵缱绻,尽数弥补回来。想与他毫无隔阂、毫无距离、毫无疏离,相依相伴,岁岁不离。
浓烈的执念滚烫,灼烧着他的理智,让每一寸神经都盛满沉溺与珍视。
可即便情难自控、渴望滔天,刻在骨血里的守护与底线,从未松动半分。
哪怕满心都是相融相依的念想,哪怕理智快要被爱意吞没,他依旧清楚记得 —— 记得少年腹间那片温柔的羁绊,记得那是他们拼尽全力守护、熬过风雨才换来的新生。
那是他此生最珍贵的两个宝贝。
一个是眼前爱入骨髓、甘愿倾尽余生守护的少年。
一个是腹间安稳生长、血脉同源的小小生命。
万般沉溺皆可动容,唯独护他周全的本心,永远清醒、永远执拗、永远寸步不让。
克拉克呼吸微重,温热气息落在少年眉眼、颈间,带着独属于他的干净炙热,将逾白整个人温柔包裹。
他低头,轻轻蹭过少年柔软的唇瓣,带着积压许久的思念与珍视,细细描摹,温柔缱绻。没有急躁,没有莽撞,哪怕心底早已汹涌澎湃,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分温柔,依旧小心翼翼、妥帖至极。
逾白温顺仰头,全然依赖、全然交付,软软承受着他所有深情与珍视。长睫轻颤,眼底水汽朦胧,浑身发软,彻底沉溺在他独有的温柔气场里。
他能清晰感知到身侧之人极致的反差 ——
感知得到他汹涌滚烫、几乎失控的爱意,感知得到他想要靠近相依、毫无保留的执念,感知得到他积压许久、快要满溢的思念。
可与此同时,他更能清晰感知到那一份刻入骨髓的温柔克制。
克拉克的身形始终刻意维持着微妙弧度,重量尽数撑在身侧,从无半分压迫,小心翼翼避开他腹间温柔的隆起,不肯让他承受分毫负担。
情再浓、念再烈、心再沉溺,底线永远为他而守。
下一瞬,克拉克微微抬手。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掌,极其轻柔、极其稳妥、极其郑重地,轻轻覆在逾白浅浅隆起的小腹上。
掌心温热,带着超人独有的安稳暖意,力道轻得不能再轻,温柔得近乎虔诚。
这一只手,护住了他所有软肋,护住了他们拼尽一切守护的新生,护住了两个半月所有的隐忍与期盼。
哪怕心底恨不得与他朝夕纠缠、岁岁相伴,哪怕爱意汹涌到想要彻底沉溺、不分彼此。
他依旧用最清醒、最温柔、最极致的方式,守住所有安稳。
掌心稳稳护住腹中安稳生长的小生命,隔绝细碎震动,规避所有惊扰,温柔稳妥,寸寸周全。
另一只手温柔揽住少年柔韧腰肢,将人轻轻带向自己,贴得更近,相依更深,肆意贪恋着久违的、毫无隔阂的温暖与安稳。
极致的矛盾,极致的拉扯,极致的深情。
一边是压抑日久、汹涌难挡、想要靠近相依的偏执爱意。
一边是清醒自持、刻入骨髓、誓死守护温柔的本能底线。
想狠狠相拥、狠狠陪伴、狠狠弥补所有错失的朝夕,想彻底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再也不克制、不隐忍、不疏离。
却始终留着最温柔的分寸、最稳妥的守护,护他无忧、护胎安稳、护新生无恙。
“小白……”
克拉克埋在他颈间,嗓音低哑微颤,盛满滚烫沉溺与珍视,声声缱绻,字字深情。
“我忍了太久。”
太久没有这样好好拥有他,太久没有这样肆意靠近他,太久没有这样毫无顾虑地爱他。
两个半月的克制,两个半月的疏离,两个半月的咫尺相思、日夜煎熬。
所有隐忍,所有煎熬,所有小心翼翼,在此刻尽数化作滚烫爱意,倾注在身下温柔依赖的少年身上。
逾白听得心头发软,鼻尖微酸,抬手轻轻环住他脖颈,指尖摩挲他后颈,温顺缱绻。
“我知道。”
他声音软糯轻哑,带着温柔慵懒,轻轻蹭了蹭他耳畔,全然理解、全然纵容、全然交付。
“我也等了好久。”
等他不再克制,等他不再疏离,等他可以肆无忌惮拥抱自己,等他们重回从前亲密无间、温柔缱绻的朝夕。
眼底水汽愈发朦胧,心底温柔泛滥成灾。
他能完完全全感知到克拉克极致的爱。
不是一时兴起的短暂贪恋,是克制与沉溺并存、温柔与底线共生的、深入骨血的深情。
是哪怕情难自控、满心沉溺,也永远把他的安稳、宝宝的平安,放在第一位的极致偏爱。
克拉克呼吸愈发滚烫,相拥力度温柔加深,肆意贪恋着久违的体温相依、气息纠缠,贪恋着独属于逾白的干净柔软。
心底翻涌着最偏执的念头 ——
就这样沉溺在此,溺在他温柔眉眼、温暖怀抱、干净爱意里,此生不醒,此生不离,甘愿此生,沉沦于此,至死方休。
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尽数融进他的生命,与他羁绊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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