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走着瞧?”
兰贵妃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自信气笑了,“你哪里来的自信,跟本宫说走着瞧?”
“来,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
赵明姝却闭上了嘴,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不肯再透露半个字。
她凭什么?
当然是凭昨夜的男人并不是苏予白。
她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昨夜那个昏暗燥热的西厢房。
起初,赵明姝看着药效发作的苏予白,心中是志在必得的得意。
她极有耐心地坐在床沿,欣赏着他从挣扎到无力的过程。
那药性极烈,唯一的解药便是女人。
她知道苏予白那副温吞性子,看似端方君子,实则耳根子软,没什么主见。
等药效彻底发作,他定会像条狗一样,抛却所有尊严,匍匐在她脚下,求她垂怜。
她等啊等,盼着他开口求饶,等着他丑态毕露。
可等了许久,房中的那个男人除了粗重的喘息竟再无其他动静。
他背对着她,整个身体因为极力忍耐而绷成一张弓。
汗水浸透了里衣,紧紧贴着那线条分明的脊背。
那背影,挺拔如松,即便在如此不堪的境地,也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孤傲。
不对。
赵明姝心头猛地一跳。
苏予白没有这样的骨气。
他若是中了药,此刻早该求她了,哪里会这般死撑?
她心生疑窦,悄悄凑近了些,想去看他的脸。
也就在那一瞬,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靠近,猛地侧过头来。
四目相对。
苏予白的眼睛总是含着温润的笑意,像一汪春水。
可眼前这双眸子却像是淬了万年寒冰的利刃,即便被情欲烧得赤红,那眼底深处透出的,依旧是能将人冻毙的凛冽杀意和彻骨的厌恶。
那是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清高与蔑视,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尤其是那彻骨的厌恶,她太熟悉了,她曾在同一个人的眸中看见过无数次。
轰——!
那一刻,赵明姝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
这张脸……这双深不见底、寒意森森的眸,哪里是苏予白?
分明是当朝首辅谢疏白!
那一刻,她心中的期盼尽褪,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她敢算计苏予白,是因为苏予白背后只有一个日渐式微的睿王府
可谢疏白是谁?
那是帝师之后,是陛下最倚重的肱骨之臣,是连她父皇都要礼让三分的当朝首辅!
给他下药?
她要是有那个胆子给他下药,早在两年前就把他拿下了,哪里还会心灰意冷找上苏予白?
“谢、谢首辅……”
那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思考当下自己该隐瞒识破他的事实。
她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掩饰惊恐,扑通一声从床沿滑跪在地,连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不知道是您……我以为是苏世子……我……”
谢疏白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眸中寒芒一闪。
赵明姝自然看见了那抹杀意,她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认错道歉: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我发誓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字!若有违誓,天打雷劈!”
“谢大人,您就看在我爹是皇帝的面子上,放过我吧?”
谢疏白依旧没说话,只是那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了极重的猩红,额角青筋微跳。
显然那药性已然发作到了极致,全靠强大的意志力在死死压制。
看到他这个模样,赵明姝更害怕了。
若是谢疏白死在她屋里,或者因为此药留下什么隐疾,别说他饶不了她,就是父皇也绝不会轻饶她这始作俑者的!
“这药……这药没有解药,只能……只能寻女子纾解。”
她颤声急道,生怕这尊大佛在自己面前出事,连忙吩咐秋雁打开了门。
“谢大人,您……您可有中意的女子?”
“我……这就去给您请来!”
“哪怕是绑,我也给您绑来!谢大人您千万不能有事啊!”
或许是药性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又或许是他顾念帝王颜面不愿多做纠缠,谢疏白到底没与她计较。
他只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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