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花厅外,定安侯和沈昭华缩在月亮门后头,探头探脑。
眼见着谢疏白那道清冷挺拔的身影从厅内迈出,面色淡然,步履从容地朝府门外行去。
定安侯才敢直起腰来,摸着下巴直啧嘴。
“不得了,不得了!”
“咱家阿蛮现在是真出息了,竟然能跟谢首辅关起门来聊这么久!”
要知道,朝堂之上,能跟那位说上三句不冷场的话,都得是三品以上的大员。
他家阿蛮倒好,一聊就是小半天!
沈昭华却没他这般乐观,秀眉微微蹙起,目光紧紧锁在那道离去的背影上。
那人看似依旧挺拔如松,步伐看似平稳如常。
可细看之下,那肩线的弧度却绷得极紧,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僵硬。
“爹,”她小声嘀咕,带着几分不确定,“我怎么觉得……谢首辅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高兴?”定安侯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他那**不变的冰块脸,横竖就那一个表情。”
“他什么时候高兴过?还能让你看出来?”
话虽如此,定安侯却也没了刚才的底气,转而烦躁地挠了挠后脑勺,忍不住又开始操心:
“唉……也不知道阿蛮到底跟他谈得咋样了。”
“这婚,到底是能退成,还是不能退啊……”
另一头,谢疏白已经走到了侯府门口。
府门前不知何时聚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正围着右侧门边那块新立的木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不断。
他脚步微顿,侧首瞥了一眼门口那块写着“睿王府的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薄唇微微抿成了一条直线。
有了这块牌子,定安侯府与睿王府**的消息,恐怕早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他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停在巷口的马车。
车夫忙不迭打起帘子,谢疏白躬身正欲上车,身形却几不可察地僵了那么一瞬。
但只是一瞬他便恢复了常态,面无表情地弯腰进了车厢。
马车内光线昏暗,早已候着两人。
左侧那人一身戎装,风流不羁,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急躁,正是宋砚舟。
右侧那位面沉如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则是靖王赵峥。
两人显然在此守了许久,一见谢疏白竟顶着真容现身皆是一愣。
这可是睿王府的马车,他竟然没戴**?!
“疏白!你可算出来了!”
宋砚舟第一个憋不住凑了上来,“发生什么事了?”
“外头都传疯了!说昨夜定安侯那老匹夫大闹睿王府,把睿王揍得半个月都下不来床?”
“还有退婚的事,真的假的?”
靖王虽没开口,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显然也是同样的问题。
睿王府的下人昨夜被清理了一遍,松竹院那些知情人全被定安侯带走了,荣华堂的也被谢疏白以苏予白的身份下令关押了。
他们的人只打探到昨夜松竹院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具体原因却是两眼一抹黑。
谢疏白在他们对面缓缓落座,神色淡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仿佛没看见二人脸上那快要绷不住的焦灼。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在两人快要**的目光中,言简意赅地开口:
“昨夜,七公主与睿王妃联手,在西厢房给我下了药。”
“?!”
“啥玩意儿?!”
宋砚舟当场就炸了,“又是七公主?她又下药了?!”
“她还有完没完了!”
说着,他猛地一把攥住谢疏白的手腕,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那……那药……是沈姑娘帮你解的?你们俩……”
后半句他没敢说出口,但那意思,车厢里的人都懂。
刹那间,车内气温骤降,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
靖王那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搁在膝上的手猛地一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面对两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视线,谢疏白的面色依旧淡漠如常。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腕,慢悠悠地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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