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落魄首辅恶毒前妻后》
沈墨的手很烫,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在她身上慢慢游走。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一寸都不放过。
乔知栀咬着下唇,头不自觉地往后仰,靠在他肩窝里。
沈墨低头,唇瓣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乔知栀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被子。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屋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紊乱。
乔知栀闷哼一声,声音软得像水。
“沈墨~你、你轻点……”
沈墨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乔知栀是被腰酸背痛叫醒的。
她扶着腰坐起来,身边已经没人了。
桌上摆着早饭,一碗白粥,两个馒头,一碟小咸菜。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我去山上砍柴。早饭在桌上,记得吃。——沈墨”
乔知栀揉着腰,心里骂了一句。
什么嘛,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每次都骗人。
她扶着腰下了床,推开房门。
扑面而来一股血腥味儿。
很淡,混在晨雾和泥土的气息里,若有若无,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乔知栀皱了皱鼻子,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院子里和昨天没什么两样,灶台、石凳、篱笆,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只是东南角多了点什么。
她眯起眼睛看过去,墙角多了一棵小树苗,叶子绿油油的,沾着露水。
“咦?”
乔知栀好奇地走过去,蹲在那棵小树苗前面。
是杨梅树。
叶子尖尖的,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和她前几天在山上摘杨梅的那棵树一模一样。
可是这棵树苗,怎么有股血腥味儿?
乔知栀凑近闻了闻,又闻了闻。
没错,是血腥味,混在泥土和树皮的气味里,淡淡的。
她皱了皱眉,正要伸手去摸泥土,身后传来脚步声。
“知栀。”
乔知栀回过头,沈墨站在院门口,肩上扛着几根木料,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你回来啦?”乔知栀站起身,指着那棵小树苗问,“这里怎么多了一棵杨梅树?而且这杨梅树周围,怎么有股血腥味儿?”
沈墨把木料靠在墙边,走过来,看了一眼那棵树苗。
“前两天摘杨梅的时候,顺手挖了一棵小苗,一直种在墙角,你没注意。”
他蹲下来,用手指拨了拨树苗的叶子。
“今天早上我去屠香香那里拿今天要用的猪肉,她给了很多放坏的下水,说是不新鲜了,卖不出去,我就埋在这树苗底下了。明年兴许这杨梅树就能结果子了。”
乔知栀愣了一下:“放坏的下水?”
她每天去屠香香那里拿猪大肠,都是新鲜的,从来没听说过有放坏的。
“我每天都去香香姐那拿猪下水,怎么还有放坏的?”
沈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她说这几天杀的多,有些来不及卖,就放坏了,反正扔了也是扔了,不如拿回来肥地。”
他转过身,拉住乔知栀的手腕,往屋里走。
“不说这个了,我给你做了个小凳子,你看看好不好用。”
乔知栀被他拉着进了屋,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
灶台边放着一把新做的小凳子,木头是香樟木的边角料,刨得光光滑滑,凳面磨得没有一点毛刺。
四条腿长短一致,稳稳当当地立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做的?”乔知栀蹲下来摸了摸凳面,心里一暖。
“昨晚。”沈墨把凳子放在灶台前,“你试试。”
乔知栀踩上去,站直了身体。
灶台的高度刚刚好。
她这身子才一米六出头,灶台虽然够得到,但是炒菜的时候胳膊要架着,时间长了又酸又累。
踩着凳子就不用架着胳膊了,手腕刚好搭在灶台边缘,不费劲。
“刚刚好!”乔知栀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沈墨,你手真巧。”
她跳下凳子,拍了拍他的胳膊。
“可惜你只能干苦力换钱,不然你要是当个木匠,也能挣好多钱了。”
沈墨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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